這邊,徐曉禾幫穆凌釗治療雙腿,調理身體,一切都非常的順利,但是,在省城中心醫院那邊,徐明東他們幾個的情況,卻不是那麼好了。
得到了第一醫院那邊的全力配合,馬牧誠他們全速趕路,終於是把徐明東他們都順利地送到了省城的中心醫院這邊。
趕到了中心醫院,馬牧誠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但心還是懸著,沒有能夠徹底地放下。
就徐明東赫紅梅他們幾個目前的身體情況,已經是特別的嚴重了,稍有不慎就會斷氣,讓馬牧誠他們都還是不敢放鬆。
畢竟,在趕路的過程中,他們還是發生了一次小車禍,自己追尾了。
當時的情況也是非常的怪異,在他們保持了安全距離的情況下,車禍依然發生了,幾個司機都有各自的說法,讓馬牧誠聽了都覺得後背發涼,可不敢繼續去深究了,只希望他們這一趟能夠順利地到達省城的中心醫院,把徐明東他們幾個活著交給中心醫院的醫生,就已經是謝天謝地的好結果了。
因為那一次無法繼續追查清楚的車禍,徐明東他們又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撞到了腦袋,撞到了身上一些受傷的地方,導致徐明東三人都差點兒再次吐血。
好在,醫護人員及時地發現了這一些問題,第一時間就進行處理,這才能夠順利地緩解了這樣的問題,讓徐明東三人的情況再次趨於穩定,不至於在車上就崩潰掉,不至於死在半道上。
發生了那一次的車禍,馬牧誠更是擔驚受怕,總覺得危險就在他們的身邊,他們這樣趕路,沒準兒還會有其他的意外發生。
幸運的是,那一次車禍之後,司機和副駕駛位上的工作人員,都更加的小心謹慎,警惕地留意著四周圍的情況,這才避開了其他有問題的地方,不再顛簸,也終於來到了中心醫院。
三個病人已經都送過來了,但也因為那一次的意外車禍,徐明東三人的情況都不太妙。
隨車的醫護人員一直都在處理徐明東他們的病情,保住了他們三個的性命,但他們三人身上的傷勢還是加重了許多。
情況已經岌岌可危了,馬牧誠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夠吩咐司機,進一步加快了速度,這才在情況完全崩潰掉之前到達了目的地。
中心醫院這邊,已經收到了通知,醫護人員都在緊張地等著。
看到車子終於到了,他們立即趕了過去,把病人送去檢查,再送去手術室。
光是看著徐明東他們三個如今的身體狀況,中心醫院的醫生們都覺得特別棘手。
一切的檢測都是抓緊時間做出來的,但檢測的結果很不理想。
徐明東他們的身體情況,比他們看到的還要更加的糟糕。
沒辦法,徐明東他們的身體情況已經岌岌可危了,中心醫院的醫生結合檢測的結果,開始為他們做解毒治療處理。
只不過,徐明東他們的中毒情況都非常的複雜,各樣的症狀糅合在了一起,給他們的解毒處理帶來了非常大的麻煩和困難。
為了保住徐明東他們的性命,張嘉鈞等中心醫院的醫生也是費盡了心思,想著各樣的方法。
情況實在是太過詭異,太過複雜了,他們都感到特別的棘手,不知道能不能夠完全解掉這一些毒素,解決這一些多種毒素同時發作的複雜情況?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一次的手術有著非常大的困難,也有不少的隱患,他們需要非常的小心,並且做好了各樣的應急預案。
除了那一些毒素要儘量想辦法清理掉之外,徐明東他們的身體情況也被毒素破壞了很多,稍有不慎,就會讓徐明東他們的身體徹底崩潰掉。
面對著這樣複雜又怪異的病例,張嘉鈞他們為了救下徐明東他們的性命,只能夠硬著頭皮上。
時間不等人,徐明東三人的病情還在繼續加重,再不治療,恐怕就完了,他們都沒有辦法,不得不為徐明東他們進行緊急手術。
在這樣的手術過程中,如果發現徐明東他們的身體還有其他的問題,他們只能夠儘量去處理好,避免引起連帶反應,避免造成徐明東他們身體情況的崩潰。
這幾位都是經驗豐富的醫生,卻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複雜的中毒病例的。
尤其是徐明東他們身體的一些臟腑器官已經有了衰敗的跡象,如果不及時處理好,那將會演變成為危及性命的重病,那就更不可能承受住中毒的後果,隨時會死掉。
情況非常的棘手,他們不得不迎難而上。
這個時候,馬牧誠還留在手術室外邊等著,踱來踱去,心裡頭特別的不安。
在徐明東他們檢查身體的時候,馬牧誠一直都在。
聽到了醫生談論徐明東他們的檢查結果,情況比他在漣耘市第一醫院那裡聽到的情況還要更加的糟糕了,馬牧誠也被嚇到了。
醫生們都不確定,不知道這一次的手術結果會怎麼樣,不知道徐明東他們是否能夠活下來,馬牧誠心裡頭就更加的沒底了。
他總覺得,徐明東幾個,這一次都特別的倒黴,好像中了邪一樣。
他們這麼多人去接徐明東一家三口,一起返回省城,可就只有徐明東他們一家三口被毒蜈蚣和毒蠍子給咬到了,發生車禍的時候,也只有徐明東他們三個受了重傷,他們其餘人都沒有出事,都還是好好的。
這樣一對比,馬牧誠更是覺得情況詭異可怕。
他也不太清楚,不確定徐明東赫紅梅三人遭受到這樣的意外,都有了性命危險了,究竟是他們自己倒黴透頂的,還是被人給精心算計了的?
不管是哪一種,徐明東他們都已經遭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報復後果,能不能夠活下來都不一定。
就他所瞭解到的情況,中心醫院這邊的醫生,都未必能夠幫他們解毒,未必能夠治好他們三個了。
若是徐明東這一家三口死在了中心醫院的手術檯上,他,又該如何去交代?
而這一次的事情,他又是否需要擔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