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查,”許局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哪怕翻遍所有檔案,也要把這個‘暗影’挖出來!
絕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我們整個情報系統的根基。”
“是!”
年震霆立正應道。
許局長看向窗外,目光深邃:“這個吳書涵,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等他回國,你安排一下,我想親自見見他。”
“是,局長。”
年震霆退出辦公室,立刻召集手下核心成員,將“暗影”的代號通報下去,排查工作瞬間升級。
整個國安局內,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一場針對內部蛀蟲的無聲圍剿,正式拉開序幕。
遠在倫敦的吳書涵對此並不知情,他簡單收拾好行李,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腕上搭著件輕奢外套,瞬間變身成一個妥妥的華裔富二代。
為了避開軍情六處在機場的監視盤查,先乘坐短途飛機飛往巴黎,再從巴黎轉機,一路輾轉,終於抵達京都……
藍點咖啡的包房裡,吳書涵將存有軍情六處資料的加密隨身碟交給年震霆。
“這裡面是我拍下的檔案,或許對排查‘暗影’有幫助。”
年震霆接過隨身碟,緊緊握住他的手:“吳老弟,太謝謝你了。
這次多虧有你。”
“年大哥不必客氣,何況最終完成任務的還是你們的人,我不過是搭了把手。”
吳書涵笑了笑,“如果沒別的事,我下午就轉機回東湖。”
“這麼急著走?”
年震霆有些意外,“我們領導還想見你一面呢。”
“實在抱歉,年大哥,家裡有事走不開。”
吳書涵歉然道,“麻煩告訴領導,改日有空我一定登門拜訪。”
年震霆早就料到他會拒絕,哈哈一笑:“行,我替你轉達。
吳老弟,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下午,東湖市的機場出口處熱鬧非凡。
葉雲漪、程雪燕、林海螺、杜菲菲幾個女人聽說吳書涵要回來,一個多月來因他遠走他鄉而籠罩的陰霾一掃而空。
林海螺興奮地拉著杜菲菲的手:“三姐,師弟馬上要回來了!
下午我們去接機吧?”
“好啊!”
杜菲菲笑著應道,轉頭看向葉雲漪和程雪燕,“大姐,二姐,你們倆現在有孕在身,多休息休息,就讓我和四妹去接涵涵就行。”
程雪燕擺擺手,臉上帶著期待的笑意:“才兩三個月,沒事的。
我這個當大姐的,他回來我怎麼能不去接?
必須去。”
葉雲漪也點頭:“我也一起去。”
幾個女人說說笑笑地往停車場走去,陽光灑在她們身上,映出一張張充滿活力的笑臉。
分別一個多月,思念早已在心底蔓延,此刻只剩下即將重逢的喜悅。
飛機準時降落在東湖機場,吳書涵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出口,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笑著加快腳步,朝著她們走去。
“我回來了。”
一聲簡單的問候,瞬間融化了所有的等待與牽掛。
回到家裡,看著滿屋子的歡笑,吳書涵心中也漾起暖意。
林海螺蹦蹦跳跳地走到他身旁,神秘兮兮地說:“師弟,告訴你個好訊息——大姐和二姐懷孕啦!”
吳書涵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這是真的?
怎麼在我走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
程雪燕聽了,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傻樣,那時候才一個多月,甚麼反應都沒有。
我和雲漪也是最近幾天才查出來的。”
“太好了!
我要當爹了!”
吳書涵高興得像個孩子,小心翼翼地把程雪燕和葉雲漪擁入懷裡,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珍寶。
最高興的莫過於母親柳瑛妍,笑得合不攏嘴,連忙上前:“傻兒子,快把她們放下,小心別摔著了。”
吳澤宇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嘴角噙著欣慰的笑——兒子如今不僅有擔當,家裡也添了喜氣,他這做父親的,心裡暖烘烘的。
接下來的日子,吳書涵幾乎全身心都放在陪伴兩位懷孕的妻子養胎上。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關心程雪燕和葉雲漪休息得好不好,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恨不得把她們捧在手心裡。
這待遇讓杜菲菲和林海螺都有些羨慕。
有一次,吳書涵正幫程雪燕削蘋果,程雪燕看著旁邊眼饞的兩人,故意調侃:“三妹、四妹,要是羨慕,就趕緊給涵涵添個寶寶,到時候你們也能享這福分。”
“哼,誰稀罕。”
林海螺嘴上逞強,臉頰卻悄悄紅了,心裡早已泛起期待的漣漪。
這樣平淡溫馨的日子,讓吳書涵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只是閒暇時,總會想起那兩幅仕女圖,還有那幾句耐人尋味的話:“畫中有話,姐妹相連。勿解畫中迷,妄動遭厄運。”
總覺得這其中藏著不簡單的秘密。
除了在網上查閱大量關於大梁王朝的史料,還特意跑了幾趟省圖書館和京城的古籍館,翻閱那些泛黃的地方誌和野史,希望能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線索。
這天傍晚,吳書涵坐在書房裡,將兩幅仕女圖平鋪在桌上。
畫上的仕女姿態嫻雅,背景是朦朧的山水,初看並無特別。
但當他將兩幅畫慢慢靠近,試圖拼接在一起時,畫中遠山的輪廓竟隱隱連成了一條連貫的曲線,像是某種地形的縮影。
“姐妹相連……難道指的是畫的拼接?”
吳書涵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但他沒有貿然繼續,那句“妄動遭厄運”的警告,讓他不得不謹慎幾分。
畢竟老婆們懷著孕,絲毫不能有閃失,吳書涵暫時壓下探究的念頭,隨即又啞然失笑——向來不信鬼神的自己,居然被這幾句話唬住,實在有些可笑。
這時,林海螺端著一碗燕窩羹走進來,輕聲道:“師弟,喝碗燕窩暖暖身子吧。”
“謝謝師姐。”
吳書涵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又低頭繼續對著電腦查詢資料。
林海螺站在他身旁,臉頰泛起紅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師弟,這麼晚了,該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