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哥說笑了。”
“劉剛的事……唉,還沒找到。
吳老弟有空見個面聊聊嗎?”
“好啊,正好我明天要到京都。”
“太好了,明天老地方,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程雪燕好奇地問:“涵涵,甚麼事啊?”
“一個朋友有事想聊聊,正好明天我們去京都。”
翌日,兩人乘坐航班抵達京都機場。
吳書涵把裝著黃金面具和玉龍雕的錦盒交給程雪燕:“雪燕姐,這兩樣東西先存到你們程家別墅,尤其是黃金面具,要好好保管,之後還要還給任會長。
順便回去看看伯父。”
“放心吧涵涵,一定保管好。”
程雪燕接過錦盒,有些不滿地問,“你不跟我一起回去見我父親嗎?”
“這次就不去了。”
“哼!
四妹她們家長你都見了,讓你見我父親你卻不肯。”
程雪燕嘟著嘴。
“好了,乖。”
吳書涵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次要見的朋友事關重要,下次我一定備上厚禮,親自去拜見我的老丈人。”
說著,他溫柔地將程雪燕擁入懷中,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去吧,多陪陪家人,明天給我打電話。”
這還差不多程雪燕笑了,明天見,隨後坐車離去。
送走程雪燕,吳書涵轉身招了輛計程車,來到藍點咖啡廳3樓的包房。
剛坐下沒多久,年震霆就到了。
兩人落座,話題很快轉到劉剛身上。
“西國人把他看得很緊,我們想方設法都沒能找到他。”
年震霆嘆了口氣,“他開發的AI晶片,是目前人工智慧領域最頂尖的技術,這樣的人才,對我們、對西國都至關重要,所以要找到他太難了。”
頓了頓,看向吳書涵:“吳老弟在中東的作為,老哥真是佩服。”
“年大哥過獎了。”
吳書涵語氣沉了沉,“這次在中東,我失去了最好的戰友,他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夥伴,說沒就沒了……不過西國和以國的情報系統確實強大,這點不得不承認。”
心裡清楚,若不是自己有超能力,恐怕早就和樊隊長他們一樣,葬送在那千度高溫之下了。
“年大哥,有甚麼事儘管吩咐。”
年震霆斟酌著開口:“是這樣,上面對你的能力很欣賞,當然,你不願加入我們,我們也理解。
現在我們情報部門有個人,在英國工作了六七年,我們懷疑他被軍情六處收買,成了兩面間諜。
之前派去調查的人,莫名其妙就失蹤了;這次又派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可一個多月了,沒任何他的訊息,看來多半也出事了。”
看著吳書涵,語氣誠懇:“吳老弟,我知道你的能力和為人,也不想道德綁架。
這次的事,我們可以按市場價格,請你幫忙處理。”
“沒問題,年大哥。”
吳書涵點頭,“凡是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我都不會含糊。
至於佣金,我倒無所謂,只是我那幫兄弟……”
“誒,吳老弟,該付的佣金我們絕不會含糊,你也知道我們這行業的規矩。”
年震霆打斷他,遞過一個檔案袋,“這是那個人的資料,到了英國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儘管打電話。”
“好,可能要後天才能過去。”
“沒事,走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
晚上,吳書涵回到京都飯店,關好房門後將資料仔細看了一遍,隨即點燃燒掉。
有透視異能加持,過目不忘對他而言易如反掌。
不禁失笑,這能力要是放在讀書時代,自己定然能考進名牌大學,可惜一切都成了往事。
第二天,程雪燕來到京都飯店。
“涵涵,我父親說了,把香山那套別墅轉到我名下,今後你到京都就不用住飯店了。”
“謝謝老婆。”
吳書涵笑著摟過她。
“這還差不多,親一個。”
一番溫存後,吳書涵道:“雪燕姐,今天我們坐班機去緬國,還有不少事要到山寨交代一下。”
抵達山寨後,吳書涵聽取了近期工作彙報,隨後對葉雲漪等人說:“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去歐洲一趟,或許幾天就回來。
這段時間,所有事都聽漪漪安排,處理完這裡的事再回東湖別墅,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老公!”
幾個姑娘異口同聲應道,末了還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吳書涵無奈搖頭。
不久,登上了前往歐洲的洲際航班。
飛機在雲層上平穩飛行,他閉目養神,腦海裡浮現出資料上的資訊——戴鵬,42歲,從事情報工作十餘年
六年前被派駐英國,負責監聽西國與歐洲各國的科技合作動向,卻在半年前突然中斷了加密聯絡,傳回的情報也開始出現偏差,種種跡象表明,他極有可能已被軍情六處策反。
前兩次派去調查的特工,一個在倫敦街頭“意外”車禍身亡,另一個在潛入戴鵬住所附近後便杳無音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次的任務,不僅要查明戴鵬的真實立場,還要找到前兩位特工失蹤的真相,若是戴鵬確已叛變,必要時需將其帶回國內接受審判。
飛機穿越雲層,下方的城市漸漸變成模糊的光點。
吳書涵睜開眼,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心中清楚,這次的英國之行,絕不會比中東的經歷輕鬆半分。
軍情六處的手段向來狠辣,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他別無選擇,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在軍情六處最絕密的地下室裡,燈光慘白,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氣息。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龍國青年被鐵鏈鎖在冰冷的刑架上,渾身是傷,面目全非,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血絲與倔強。
“說!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英國特工厲聲喝問,手裡的皮鞭帶著風聲揚起,卻在即將落下時停住——青年早已遍體鱗傷,再多的折磨似乎也難以動搖他的意志。
“我們可以給你大英帝國的居留權,讓你成為永久居民,享受最優渥的待遇。”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語氣帶著虛偽的溫和,“何必這麼固執?
為一個遙不可及的國家犧牲自己,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