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溫殺不死他?”
威廉上校,那就用更強的!
我們西國最新研製的小型炸彈調過來!”
約翰·路德上校沉聲道:“那種炸彈的瞬間溫度能達到八千度,任何物體都會在瞬間碳化,一旦使用,整片區域都會化為焦土。”
“那就讓他化為焦土!”
威廉上校厲聲下令,“命令戰機立即起飛,飛往目標區域,給我徹底摧毀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龍國人!
讓他去死!”
然而,就在戰機即將升空之際,吳書涵早已憑著超凡的體能,以驚人的速度離開了峽谷。
他的目標很明確——莫蒂遜機場。
那天轟炸樊隊長和隊員們的戰機就是從這裡起飛的,要找到當時的指揮官和飛行員,親手了結這筆血債。
機場的守衛森嚴,雷達和監控無處不在,但在吳書涵的透視異能和敏銳聽力下,所有的防禦都形同虛設。
像一道鬼魅的影子,避開巡邏計程車兵和紅外線感應,悄無聲息地潛入機場內部,目光掃過排程中心的標識牌,開始搜尋那天參與轟炸的人員資訊。
排程室裡,幾名軍官正在核對飛行任務,其中一人正是當時負責指揮轟炸行動的少校。
吳書涵隱在窗外的陰影裡,將那人的樣貌牢牢記住,眼中的寒意更甚。
沒有急於動手,而是繼續搜尋飛行員的資訊。戰機的編號記錄在案,很快,他就在飛行員休息室的名單上找到了對應的名字和照片。
“一個都跑不了。”
吳書涵低聲自語,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弟兄們的鮮血不能白流,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必須付出代價。
此時,指揮所裡的威廉上校還在等待戰機投彈的訊息,約翰·路德上校卻看著雷達上消失的目標訊號,眉頭緊鎖:“他不見了,目標從雷達上消失了。”
稻田真衣閉上眼,再次感應,卻只捕捉到一絲模糊的能量波動,正朝著機場方向快速移動。
“他在移動……目標是莫蒂遜機場!”
威廉上校臉色一變:“不好!快通知機場加強戒備!”
但一切都已太遲。
吳書涵找到了那天指揮轟炸的少校和兩名執行任務的飛行員,沒有多餘的話語,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乾淨利落地了結了他們的性命——這是他們欠樊隊長和弟兄們的血債,必須用血來償。
隨後,他潛入機場的油庫和彈藥庫,安置好 explosives。
當他悄然撤離到安全距離時,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伴隨著沖天的火光,油庫和彈藥庫在烈焰中崩塌,整個莫蒂遜機場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指揮所內,大螢幕上的火光清晰可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威廉上校猛地拍向桌子:“廢物!
連個人都看不住!”
稻田真衣臉色凝重,閉目感應片刻,沉聲道:“他已經離開機場,正朝著東經102°33′″,北緯29°31′″方向移動。”
威廉上校一聽這個經緯度,頓時大驚失色——那正是他們指揮所的所在地!
“稻田先生,你確定那龍國人正朝我們這裡趕來?”
“絕不會錯。”
稻田真衣睜開眼,眼中帶著一絲疲憊,“松島君,他的速度很快,我們時間不多了。”
“快!
加強防禦!
所有衛兵進入一級戒備!”
威廉上校嘶吼著下令,又轉向稻田真衣,“稻田先生,有沒有辦法阻止他?”
“此人能量極強,我沒有必勝的把握。”
稻田真衣搖了搖頭,“我只能試試操控他的意識,看能否拖延片刻。”
此時,正向指揮所趕來的吳書涵突然感覺一陣眩暈,腦海中彷彿有無數雜亂的念頭湧入,意識竟有些凌亂。
心中一凜,立刻停下腳步,強行定神——沒想到以軍的指揮所裡竟有擅長精神操控的高人。
“想用這種手段阻攔我?”
吳書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體內三色能量急速運轉,將那股入侵的意識狠狠壓制下去,“不管你是誰,今天這指揮所裡的人,一個都別想活!”
深吸一口氣,速度再次加快,如同一道離弦之箭,朝著目標方位猛衝而去。
遠處的指揮所已近在眼前,他能清晰地感應到裡面密集的生命氣息,以及那股試圖干擾他的精神力量源頭。
指揮所裡,稻田真衣額頭滲出細汗,強撐著精神鎖定吳書涵的位置,不斷報出一串串經緯度。
“炮兵!
裝甲部隊!
向這個座標開炮!”
威廉上校嘶吼著下令,指揮室內的通訊器裡瞬間充斥著各種指令。
“轟轟!
轟!”
密集的炮彈呼嘯著劃破夜空,朝著吳書涵所在的方位砸來。
然而,在透視異能的加持下,吳書涵能在夜色中清晰捕捉到每一枚炮彈的飛行軌跡,他腳步騰挪,如同鬼魅般在炮火中穿梭,每一次閃避都精準至極,炮彈在他身邊炸開,掀起漫天塵土,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麼可能?!
怎麼總能精確躲過炮彈?”
指揮所裡計程車兵們看著螢幕上那道靈活得不像話的身影,徹底慌亂起來,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發抖。
約翰·路德上校見勢不妙,知道這指揮所怕是守不住了,悄悄對身邊的幾個親信使了個眼色,幾人貓著腰溜出指揮室,跳上停在外面的越野車,就要啟動跑路。
“想跑?
沒那麼容易!”
吳書涵早已用透視異能鎖定了他們的動向,眼中寒光一閃。
他避開又一輪炮火,突然加速衝向那輛越野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快開車!
快!”
約翰·路德上校對著司機嘶吼。
越野車剛發動,還沒來得及起步,吳書涵已經衝到車旁,一拳砸在車門上,“哐當”一聲巨響,厚重的車門竟被硬生生砸變形。
車內的幾人嚇得魂飛魄散,約翰·路德上校掏出手槍就想射擊,卻被吳書涵一把抓住手腕,只聽“咔嚓”一聲,手腕應聲而斷,手槍掉落在地。
“啊——!”
約翰·路德發出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