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吳書涵看著眼前四個眼神亮晶晶的女孩,知道自己是拗不過她們了,只能嘆了口氣:“行吧,聽你們的。
但你們也得答應我,不許瞎胡鬧。”
“放心吧,我們有分寸。”
程雪燕拍著胸脯保證,眼裡卻閃過一絲調皮的光芒。
柳瑛妍走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
涵涵,明天陪漪漪去複查,別忘了。”
“知道了媽。”
吳書涵應著,看著四個女孩相攜著回了房間,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或許,這樣熱熱鬧鬧的日子,也沒甚麼不好。
至少,家裡再也不會冷清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吳書涵帶著葉雲漪前往京都醫院進行植皮手術。
杜菲菲和程雪燕的家本就在京都,理所當然要一同回去;林海螺則以“照顧二姐”為由,也堅持要跟著去京城。
吳書涵拗不過她們,只好帶著四個姑娘一同啟程。
一下飛機,四個女子站在一起,亮眼的顏值瞬間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有人認出了杜菲菲和程雪燕,小聲議論:“這不是京都四大豪門裡的杜家三小姐和程家二小姐嗎?”
不認識的人也紛紛側目,感慨道:“四位美女站在一起,真是道靚麗的風景線,看看都覺得養眼,能陶冶情操呢。”
到了機場門口,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早已等候,杜家管家親自下車迎接;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邁巴赫,是程家的老司機開來的。
“老公,請上車。”
程雪燕和杜菲菲幾乎同時開口,朝著吳書涵招手。
吳書涵一陣無語,無奈道:“你們倆送我們到醫院就先回各自家吧,這麼久沒回去,也該看看父母了。”
辦了入院手續後,杜菲菲和程雪燕才依依不捨地坐上自家轎車離開。
杜菲菲一回到家,就把要和吳書涵在一起的訊息告訴了父親杜尚成。
杜尚成沉吟道:“吳書涵這小夥子救過你爺爺,確實不錯。”
可聽到女兒說還有另外三個女孩一同相處時,皺起了眉。
母親蘇秦雨更是堅決反對:“這像甚麼話?
咱們堂堂杜家千金,又能幹又漂亮,何必這樣委屈自己?”
“媽咪,書涵是我見過最有擔當的人,而且我的命還是他救的。”
杜菲菲堅持道。
“我知道他優秀,也知道你命是他救的,”蘇秦雨嘆了口氣,“可程家那丫頭性子霸道張揚,在京都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我怕你吃虧。”
“媽咪放心,我們四姐妹約好了,誰敢欺負誰,另外三個就聯合起來幫她,肯定不會讓誰受委屈的。”
這時,杜老爺子杜京峰笑眯眯地走進來,拍了拍孫女的肩膀:“乖孫女,爺爺支援你。
吳書涵這小子不錯,能成為我們杜家的孫女婿,求之不得。
別為難孩子了。”
另一邊,程雪燕回到家,也把事情告訴了父親程蘇樂和哥哥程晉聰。
程蘇樂搖了搖頭:“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三弟程子珉雖有反對,卻拗不過二姐的堅持,最終也只能預設。
葉雲漪的手術進行得很順利,幾天下來,大面積植皮基本完成。
醫生檢查後說:“現在就看葉小姐後續會不會出現感染反應。
如果一切順利,下個月再進行第二次植皮,恢復情況應該會很理想。”
吳書涵心裡清楚,術後感染的風險始終存在。
等醫生走後,讓林海螺把病房門關上,輕輕褪去葉雲漪身上的睡衣,催動體內的淡藍色霧氣,小心翼翼地籠罩在她植皮的部位,進行預防性消毒。
霧氣落在面板上,帶著一絲清涼,葉雲漪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看著吳書涵專注的側臉,心中暖意湧動。
林海螺守在門口,聽著裡面安靜的動靜,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知道,有師弟在,二姐一定會好起來的。
“涵涵,休息一會兒吧,看你臉上都出汗了。”
葉雲漪輕聲說,眼神裡滿是心疼。
林海螺聽見動靜,立刻從外面走進來,看著吳書涵額頭的薄汗,有些心疼地拿出紙巾:“師弟,累著了吧?
我幫你擦擦。”
動作輕柔地幫吳書涵擦拭臉頰,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他的面板,帶著一絲微熱。
趴在床上的葉雲漪慢慢坐起身,穿上睡衣,對吳書涵說:“涵涵,謝謝你。”
“嗨,我們是愛人,謝甚麼?”
吳書涵壞壞一笑,“何況,我也算是‘撿了便宜’。”
正在幫他擦汗的林海螺一聽,立刻不幹了,伸手在他耳朵上輕輕掐了一把:“哼!
師弟這是說的甚麼話?
幫二姐治療還耍嘴皮子,該罰!”
“哎呦,師姐,掐著不痛嗎?”
吳書涵佯裝吃痛,“我哪有偷看?
難道讓我閉著眼睛治療?
何況,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看自家媳婦還不行?”
女人總是愛聽甜言蜜語,林海螺聽到“最愛的人”幾個字,心裡頓時甜滋滋的,手上的力道也鬆了。
葉雲漪坐在一旁,嘴角也漾起溫柔的笑意,心裡同樣暖暖的。
“好了四妹,別把我們夫君的耳朵掐軟了。”
葉雲漪笑著解圍。
“我去,這叫的甚麼話呀?”
難道小爺的耳朵一直是軟軟的嗎?
也是。
吳書涵一臉無奈,惹得兩人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甚麼事這麼開心?”
這時,程雪燕和杜菲菲提著精緻的禮盒走進來,看到屋裡的情景,好奇地問。
林海螺把剛才的事一說,程雪燕立刻笑著打趣:“哦?
給二妹看病還不老實,是該罰!”
吳書涵徹底無語——女人多了,果然煩惱也多。
“好了,別再打趣我們的夫君了。”
杜菲菲走上前,把手裡的禮盒遞過來,“涵涵,這是我爺爺從他朋友那裡買來的人參和天山雪蓮,對你恢復體能很有好處,你這段時間辛苦,正好補補。”
程雪燕也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禮盒:“我這裡也有好東西,一顆老山參和一盒珍珠粉,都是從我爸那裡‘搶’來的。
我爸說這顆人參最少有兩百年,藥效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