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黑人眼裡,亞洲人向來被視作膽小怕事之輩,眼前一個年輕人帶著三個女人,根本沒甚麼威懾力。
尤其是看到杜菲菲、林海螺和葉雲漪的容貌,他們更是喉結滾動,臉上露出輕佻的淫笑,完全沒把吳書涵的警告放在眼裡。
“小子,識相的把這幾個女人留下,或許能饒你一命。”
為首的黑人晃了晃手裡的砍刀,語氣囂張。
吳書涵眼神一厲,沒再廢話,身形一動,已率先衝向人群。
葉雲漪緊隨其後,手中的石子如出膛的子彈般射出,精準擊中幾個歹徒的膝蓋。
杜菲菲和林海螺雖不擅長打鬥,卻也迅速退到安全處,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隨時準備接應。
吳書涵出手極快,身形如電,甫一上前就撂倒了兩個黑人。
其餘人先是一驚,隨即嗷嗷叫著提起棍棒砍刀衝上來。
吳書涵毫無懼色,在他眼中,這些人的動作慢如蝸牛,只見他側身避開劈來的砍刀,手肘一撞便卸了對方的力道,順勢一腳將人踹翻,輕鬆又擊倒兩個。
葉雲漪在一旁配合默契,手中的石子如同精準的暗器,連續擊中三個黑人的手腕或膝蓋,疼得他們嗷嗷直叫,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
混亂中,有個黑人見勢不妙,悄悄抽出手槍,正要舉槍瞄準。
葉雲漪眼疾手快,一枚石子“嗖”地飛出,正中那人持槍的手腕。
“哎呦!”
一聲痛呼,手槍掉落在地,在柏油路上滑出老遠。
就在這時,兩個黑人瞥見躲在車旁的杜菲菲和林海螺,眼中閃過貪婪,獰笑著舉起棍棒衝了過去。
吳書涵見狀心頭一緊,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在兩人即將靠近的瞬間,左右開弓,兩記手刀精準劈在他們後頸。
那兩個黑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
杜菲菲和林海螺雖有些害怕,卻緊緊攥著手,沒有尖叫,只是擔憂地望著打鬥的兩人。
不過片刻功夫,二十多個黑人已倒下大半,剩下的幾個見勢不妙,哪還敢戀戰,拖起地上的同伴就倉皇逃竄,轉眼消失在破敗的巷弄裡。
吳書涵喘了口氣,走到那名被他打傷的黑人司機面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說!
為甚麼帶我們來這裡?
是不是早就盯上我們了?”
黑人司機疼得臉色慘白,眼神卻依舊兇狠,啐了口帶血的唾沫:“敢在布朗大街鬧事,小子你死定了!
還有你的三個女人,遲早會被送到酒吧賣淫!”
吳書涵心頭一沉,他在網上看過,西國的黑人街區確實混亂,賣淫、販毒成風,每天都有火拼,槍支氾濫。
此地絕不能久留。
他迅速撿起地上的鐵棍和那把掉落的手槍,本想開之前的計程車離開,卻發現汽車前輪在撞擊路牙時已經爆胎,徹底無法行駛。
“漪漪負責斷後,菲菲、師姐緊跟在我身後!”
吳書涵當機立斷。
話音剛落,街道兩旁突然湧出數百個黑人,黑壓壓一片,將去路堵得水洩不通,手中大多握著武器,眼神不善。
三個女人臉色驟變,杜菲菲和林海螺下意識攥緊了吳書涵的衣角,葉雲漪則握緊了石子,眼神銳利如鷹。
吳書涵迅速掃視街道兩旁,目光鎖定一棟三層樓房,低喝一聲:“跟我來!”
隨即帶頭朝著樓房衝去。
剛跑到樓下,二樓視窗突然射出三顆子彈,呼嘯著直奔幾人而來。
吳書涵開啟異能,子彈的軌跡在他眼中清晰無比,他揮起手中的鐵棍,“鐺鐺鐺”三聲脆響,精準擋掉射來的子彈。
屋裡的黑人老頭和他的老婆、女兒驚得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這居然能擋住子彈?
吳書涵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一腳踹開房門,朝著樓上衝去。
一家三口早已被他的兇悍震懾,握著槍的手都在發抖,哪裡還敢再開槍。
吳書涵衝到黑人老頭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步槍,眼神冰冷:“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待著,否則,我不保證會對你老婆女兒做甚麼。”
老頭嚇得連連點頭,拉著妻女縮到牆角,大氣都不敢喘。
吳書涵走到窗邊,向下望去,數百個黑人已經圍到了樓下,正叫囂著砸門。
他深吸一口氣,對身後的三人說:“這裡暫時安全,我們從樓頂想辦法突圍。”
葉雲漪走到窗邊,觀察著四周的地形:“後面有條小巷,或許能從那裡繞出去。”
吳書涵點頭,示意三人跟上,自己則端著步槍斷後,一步步朝著樓頂走去。
樓下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剛到樓頂,槍聲驟然響起,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撲面而來。
吳書涵眼疾手快,一把將身邊的林海螺拉到身後,自己也迅速矮身躲避。
抬頭望去,對面樓頂站著幾個黑人,正舉著槍朝他們射擊。
“躲進過道!”
吳書涵低喝一聲,護著三人退到樓梯口的過道里。
看來從後面突圍的路也被堵死了,只能硬拼。
他將奪來的步槍遞給葉雲漪:“漪漪,你槍法準,負責保護菲菲和師姐,守住樓梯口,我來對付對面樓頂的人。”
葉雲漪接過步槍,沉聲道:“小心。”
隨即迅速找了個隱蔽位置,架起步槍瞄準樓梯口。
樓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叫囂聲,上百名黑人高喊著衝向樓梯。
“砰砰砰!”
葉雲漪果斷開槍,衝在最前面的兩個黑人應聲倒下,後面的人被屍體絆倒,一時間亂作一團。
見樓梯口久攻不下,人群中一個戴金絲眼鏡的黑人突然高聲下令,聲音冷靜得有些反常:“分散行動!
一部分人繞到後面,想辦法從二樓窗戶爬上去!”
命令一下,部分黑人立刻散開,朝著樓房後方跑去。
同時,有人朝著二樓窗戶開槍,子彈“嗖嗖”地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片塵土。
吳書涵趴在樓頂邊緣,藉著凸起的矮牆掩護,觀察著對面樓頂的動靜。
那幾個槍手正交替射擊,壓制著他們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起身,手中的鐵棍如標槍般擲出,精準砸中對面一個槍手的手腕。
那人慘叫一聲,槍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