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子倒是狂妄!”
刀疤臉被激怒了,猛地一揮手臂,“弟兄們,給我上!
把這小子剁了,女的留活的!”
話音未落,幾個黑衣大漢已經嚎叫著撲了上來,手裡還揮舞著鋼管和短刀,招式狠辣,顯然是經常幹這種勾當的亡命之徒。
葉雲漪反應極快,側身躲過迎面砸來的鋼管,同時反手抽出匕首,寒光一閃,精準地挑向對方的手腕。
那大漢吃痛,鋼管“哐當”落地,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葉雲漪一記肘擊撞在胸口,悶哼著倒在地上。
另一邊,吳書涵也動了。
他沒有硬拼,而是藉著夜色和對方的縫隙靈活躲閃,看似隨意的動作卻總能避開攻擊的要害。
一個大漢持刀刺來,他側身一躲,同時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大漢慘叫著鬆開了刀,手腕已經脫臼。
“點子扎手!
一起上!”
刀疤臉見手下一個個倒下,怒吼著親自衝了上來,手裡的短刀直刺吳書涵的胸口。
吳書涵眼神一凝,不再躲閃,猛地側身,同時抬手按住刀疤臉的手腕,體內能量瞬間運轉,一股巧勁順著手臂傳出。
刀疤臉只覺得手腕一麻,短刀再也握不住,被吳書涵反手奪過,隨即脖頸上一涼,刀刃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
吳書涵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所有大漢都愣住了,看著被制住的老大,誰也不敢再上前。
刀疤臉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你……你想幹甚麼?”
“誰派你們來的?”
吳書涵問道,刀刃又貼近了幾分。
“是……是蘇老闆……蘇比安……”刀疤臉不敢隱瞞,連忙說道,“他讓我們廢了你,把那女人帶回去……”
果然是他們。
吳書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手起刀落,刀背重重砸在刀疤臉的後頸上。
刀疤臉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其餘大漢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紛紛四散逃竄。
葉雲漪走上前,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刀疤臉,皺眉道:“看來蘇比安是等不及了。”
“他們越是急,越說明心虛。”
吳書涵將短刀扔在地上,“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兩人不再耽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那片偏僻的十字路口只剩下倒地的大漢和散落的武器,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幾分狼藉。
金沙賭場三樓的辦公室裡,一個手下正哆哆嗦嗦地彙報:“老闆,對方實力太強了……那個女的格鬥技巧也不弱,刀疤哥被他們打暈了,現在生死不明……”
“廢物!
一群廢物!”
蘇比安憤怒地咆哮,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十幾個人打不過兩個人?
養你們有甚麼用!”
“夠了!”
坐在椅子上的蘇比羅猛地站起身,眼中戾氣畢露,突然伸出手掌,快如閃電般拍向旁邊跪著的一個黑衣大漢。
那大漢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口吐鮮血倒在血泊中,身體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其餘幾個手下嚇得瑟瑟發抖,癱在地上不敢抬頭。
蘇比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厲震懾,愣了一下,隨即大吼:“來人!
把這幾個沒用的東西拉出去剁了!”
蘇比羅陰沉著臉,沒有阻止。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這兩個人絕不僅僅是來贏錢的,身手不凡,還能識破他的蠱術,絕非等閒之輩。
“難道是趙偉東派來的?”
蘇比羅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眼神越發陰冷。
他簡單交代了幾句,讓蘇比安看好賭場,自己則帶著幾個心腹,迅速趕回了燕山的婆羅門寺廟。
那裡才是他的根基,必須提前做好防備。
另一邊,吳書涵和葉雲漪快步回到了住處。
房間裡,沈曜宇和周同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見兩人回來,立刻迎了上來。
“小吳,情況怎麼樣?”
沈曜宇迫不及待地問道。
吳書涵笑了笑:“這次去金沙賭場收穫不小,贏了五百萬。”
他看向葉雲漪,“葉隊長,這錢你先拿著,算是我提前預支的佣金。”
“小吳,這怎麼行?”
沈曜宇連忙阻止,“周姐早就說了,一切費用都算在她頭上。”
“沒事,先拿著應急,到時再一起結算。”
吳書涵擺了擺手。
葉雲漪也不再推辭,點了點頭收下。
吳書涵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那個蘇比羅不簡單,內功深厚,關鍵是他能感知對方的動作,還擅長在暗處下蠱,防不勝防。
這次行動非常兇險,想退出的現在可以說,我不會責怪,同哥會安排你們隨時回國。”
岳雲當即說道:“吳老闆說笑了,既然我們來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其他隊員也紛紛點頭,眼中沒有絲毫退縮。
“好!”
吳書涵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既然大家都下了決心,我們現在就來研究一下進山的路線。”
周同連忙鋪開地圖,指著燕山的位置說道:“從這裡到婆羅門寺廟,有兩條路。
一條是盤山公路,但肯定佈滿了他們的眼線;另一條是穿過這片原始叢林,地勢險要,但隱蔽性強。”
吳書涵的手指落在地圖上的叢林區域:“就走這條路。
葉隊長,你的人熟悉叢林作戰,負責開路和警戒;沈三哥,你和同哥帶幾個人墊後,防止被偷襲。”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蘇比羅已經起了疑心,我們必須儘快行動,爭取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找到他,拿到解蠱的方法。”
房間裡的燈光映著眾人堅定的臉龐,吳書涵掃過一圈,見沒人有異議,便沉聲說道:“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6點出發。
天亮時分雖然有霧氣,但隱蔽性強,正好適合行動。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燕山由五座海拔接近四千米的山峰組成,連綿起伏的山巒間夾雜著深邃的峽谷,主峰高達3800米,婆羅門寺廟就坐落在主峰之巔。
受太平洋暖溼氣流與冷海面的互動影響,半山及峽谷地帶終年被濃霧纏繞,能見度極低,尋常人很難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