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走到那邊去。”
程雪燕親暱地說道。
“我去,這麼快就改稱呼了?
這女人……”吳書涵暗自嘀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程雪燕已經不由分說地挽起他的手臂,來到了同學那桌。
“喲,雪燕,這是你弟弟啊?”
另一個女人打趣道,“怕是情人弟弟吧。”
“好了,清越,不要打趣雪燕了,快這邊坐。”
一位看起來較為穩重的女生招呼道。
“雪燕,把孔大少甩了,找了這麼帥的一個弟弟,行呀。”
清越繼續調侃著。
“清越,不要亂說,我和孔少沒有任何關係。”
程雪燕連忙解釋,臉色微微泛紅。
“喂,雪燕,人家李城一直都對你有意思,你現在找了這麼帥的……”清越還想接著說,卻被程雪燕打斷。
“清越,你再亂說,我可就生氣了啊。
這真的是我弟弟,吳書涵。
涵涵,這是清越,說話沒個正經,你別介意啊。”
程雪燕笑著對吳書涵說道。
吳書涵禮貌地笑了笑,“清越姐,你好。”
“哎呀,還挺有禮貌。
雪燕,你這弟弟從哪兒冒出來的呀,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清越好奇地問道。
“就是偶然認識的,覺得投緣,就認作弟弟了。”
程雪燕說道。
“雪燕,不是你男朋友,那就好,把他介紹給我吧,我很喜歡你弟弟的性格,人又長得帥氣陽光。
涵涵,我叫孔芳苓,願不願……”
“芳芳,打住!”
程雪燕有些急了,心中忍不住吐槽:老孃看上的,你想半路截胡,沒門?
“他是我弟弟,誰也別想搶走。”
同學們看見程雪燕這樣子,都心領神會。
清越打趣道:“還說不是男朋友,人家芳芳隨便一說,看你急的。”
“好了,你們也不要老是打趣雪燕了,這麼多年沒有相聚了,談談各自的趣事吧。”
周韻紫出來打圓場。
“聽說沒有,我們班班花和她老公離婚後,嫁了一個外國老頭,聽說那老頭都快到60歲了。”
一看就喜歡八卦的女孩說道。
“么妹,你說的是真的?”
“我框你們做甚麼,這件事千真萬確。”
“嘖嘖,一朵鮮花呀,就這麼凋零。”
“屁的鮮花,不過是個二婚嫂。”
清越一臉不屑。
“喲,在討論甚麼呀,這麼熱鬧?”
李城這時走了過來。
“李城,快快坐,你小子婚禮都開始了才來。”
有同學招呼道。
吳書涵忍不住望了一眼,看來是一個公子哥,和程雪燕很般配的。
李城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睛在空中交匯,吳書涵看到了對方敵意嫉妒的眼神。
“呵呵,小爺稀裡糊塗就成了情敵。”
看身旁的程雪燕似乎對於來人不感興趣,還在和同學們繼續說笑,吳書涵不僅為對方默默悲哀,這舔狗也做得太悲催了。
酒宴在歡樂的氛圍中進行著。
這時,孔芳苓提議:“大家難得聚在一起,要不我們每個人都講講自己這些年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吧,也算是重溫一下同學情。”
眾人紛紛響應,於是從坐在最邊上的同學開始講起。
有的分享了自己創業的艱辛與成功,有的講述了一場浪漫的旅行,還有的說起了家庭中的趣事。
輪到程雪燕時,她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去參加一個古玩展會,在那裡看到了一件絕世珍品,當時真的是被它的美和歷史底蘊所震撼。
那一刻我就覺得,古玩的世界真的太奇妙了,每一件藏品背後都彷彿藏著無數的故事。”
同學們聽了,紛紛點頭,有人還打趣說:“雪燕,你這三句話不離本行啊,一說就說到古玩上了。”
李城也講述了在自家店裡遭遇的趣事:“一次,一箇中年人到店裡來,神秘兮兮地告訴我他有一件寶貝出售。我當時還很感興趣,他偷偷摸摸拿出一件陶瓷瓶,告訴我這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到他這一代都已經是五代了。我心想,五代最少也有三四百年了。拿起陶瓷瓶看了一會,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甚麼五代,三代?這完全是一件高仿陶瓷瓶。”李城一臉得意地說道。
一個叫黃強的同學說:“李城,你這眼神不錯呀,你怎麼知道是高仿?”
李城一聽,裝模作樣擺起譜來:“這所謂的高仿,在專家面前,那破綻可就多了去了。首先,從這陶瓷瓶的質地來看,真正歷經幾百年的陶瓷,它的質地會有一種歲月沉澱後的溫潤感,而這件的質地過於生硬,明顯火氣未消。再看這瓶身上的花紋,線條雖然看似流暢,但仔細觀察,會發現細節處的筆觸顯得刻意,沒有那種自然的古樸韻味。還有這落款,字型的寫法和真正那個年代的規範也有偏差。綜合這些因素,一眼就能看出是高仿。”
同學們聽了,紛紛對李城的專業知識表示佩服。“李城,你家畢竟是做古玩生意的,對這些肯定門兒清。”
李城笑著擺擺手,“大家過獎了,做這行久了,自然就積累了些經驗。”
有同學打趣道:“李城家祖傳古玩生意,雪燕也喜歡古玩這一行。”
孔芳苓一聽,說道:“莫說,他們倆興趣愛好加上家庭背景很是般配的。”
清越也插話:“聽雪燕說她這個弟弟也是翡翠古玩高手。”
喲,孔芳苓更感興趣了:“雪燕同學,你的兩個男朋友都和你有共同的愛好,你到底選哪一個?
還是兩個都要?”
呵呵呵~!
程雪燕聽了有些不高興了:“芳芳,再說我要生氣了。
李城只是同學,談不上彼此有興趣,我喜歡的人是我的涵涵。”
說完,很親密地挽起吳書涵的胳膊。
“喲喲喲,剛才還說是弟弟,現在這麼親密,怪不得剛才還急眼。”
吳書涵很是尷尬,瞟了一眼一臉憤怒的李城,“我去,這小子該不會是急火攻心了吧?
小爺並沒有搶你的女人,是她非要拉著小爺。”同學們被這八卦激起了興趣,黃強饒有興趣說道:“既然涵涵和李城都對古玩很有研究,不妨兩人賭一賭,看誰更厲害。”
“賭甚麼?”
“當然是賭誰能說出物品的年代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