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拍賣師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幅畫,展開後,眾人看到竟是周天球的《鬥雞圖》。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此幅周天球《鬥雞圖》,起拍價10萬,每次叫價不得低於1萬。”
“12萬!”
“13萬!”
“15萬!”
競拍的人並不是很多,價格的攀升也顯得有些緩慢。
吳書涵不動聲色地開啟透視異能,瞬間,一行字清晰地出現在他腦海裡:“周天球(1514—1595),字公瑕,號幻海,又號六止居士、群玉山人、俠香亭長。
南直隸太倉(今屬江蘇)人。
《鬥雞圖》價值35萬。”
然而,就在他準備收回異能時,卻驚異地發現,在透視異能之下,《鬥雞圖》裡面似乎還隱藏著另一幅畫。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畫中畫?
他心中一凜,再次集中精神,加強透視異能。
果然,在《鬥雞圖》的下面,一幅更為精緻的畫作逐漸清晰起來——竟是呂紀的《仙鶴圖》。
吳書涵腦海中迅速浮現出關於呂紀的資訊:“(1439—1505年),字廷振,號樂愚,浙江寧波人,是明代著名的花鳥畫家。
他以工筆重彩技法著稱,融合了宋元傳統,構圖嚴謹且色彩富麗,此幅《仙鶴圖》價值5000萬。”
他心中大喜,深知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於是,他微微側身,壓低聲音,急切地告訴宋小雅:“大小姐,無論如何都要買下這幅畫。”
宋小雅聽了,不禁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惑。
畢竟,周天球的字畫在古玩界向來不是很搶手,這樣貿然出價購買,實在有些反常。
這時,身旁的朱燦宇注意到吳書涵堅定的眼神,心中一動,對宋小雅說道:“小雅,聽書涵的,買!”
“30萬第一次!”
拍賣師喊道。
“30萬第二次!”
“30萬第……”
“50萬!”
宋小雅那清冷而堅定的聲音突然傳來。
剎那間,在場的人都沒想到竟然有人一下子將價格提到了50萬,紛紛不由自主地望向宋小雅。
眾人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價所震驚,緊接著,又都驚歎於宋小雅那出眾的美貌和高雅的氣質。
而在人群中的程子珉,在看到宋小雅的那一刻,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微微張開,哈喇子差點就掉了下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宋小雅,眼神中滿是貪婪與覬覦,彷彿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寶。
心中暗自想著:“這女人是誰?
怎麼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尤物,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吳書涵瞧見程子珉那副貪婪猥瑣的模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我去,小爺的女人都敢窺視,當然現在還不是,那也不能窺視!”
就在大家都還愣神之際,程子珉竟厚著臉皮,高聲喊道:“60萬!”
還一邊用那舔狗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宋小雅。
吳書涵見狀,更是怒不可遏:“靠,居然敢挑釁我心中的女神,等一下小爺不弄死你!”
宋小雅聽到程子珉的叫價,神色未變,毫不猶豫地接著喊道:“80萬!”
“100萬!”
程子珉像是一隻發情的鬥雞,扯著嗓子叫道。
一旁的程雪燕忍不住嬌嗔道:“小弟,你瘋了?
最多三四十萬的畫,你買它做甚麼?”
程子珉卻一臉執拗:“二姐,我喜歡那個女孩,我要買下這幅畫送給她。”
程雪燕聽了,頓時一陣無語。
拍賣師興奮地喊道:“1百萬一次,一百萬兩次……”
“200萬!”
還沒有等宋小雅再次開口,吳書涵便虎視眈眈地瞪著程子珉,大聲吼道。
程子珉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愣了一下,心想怎麼競拍的人變了?
不過,他那股子倔強勁兒上來了,還是咬咬牙叫出了:“230萬!”
“300萬!”
吳書涵像一個憤怒到極點的公雞,雙眼通紅,死死盯著程子珉。
朱燦宇在一旁看著吳書涵這樣子,心中暗自好笑:“喲,這小子是不是愛上了我的外甥女?
不然咋這麼大火氣。”
宋小雅自然知道吳書涵這是在幫自己出氣,心裡莫名湧起一絲甜甜的感覺。
她並不知道這幅畫裡還藏著價值5000萬的秘密,只覺得就周天球這幅《鬥雞圖》而言,競拍下來肯定虧大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裡卻一點也不心疼。
程子珉此刻就像一個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
他原本只是想在宋小雅面前裝個逼,出出風頭,誰知道半路上殺出個吳書涵這個毛頭小子,硬生生擋了他的道。
在場眾人也都驚訝不已,原本大家都覺得只值三四十萬的《鬥雞圖》,居然以300萬的高價成交,簡直是不可思議。
拍賣師也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300萬一次,300萬兩次,300萬三次!
成交!
恭喜這位先生拍下此畫!”
隨著拍賣師手中的小錘子重重落下,吳書涵順利拍下這幅畫。
他看著程子珉那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心中冷哼一聲。
小樣小,敢和我鬥,小爺不弄死你!
而接下來的拍賣會,想必還會有更多的波折…… 宋小雅看著吳書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感激,也有一絲別樣的情愫。
朱燦宇則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暗自思忖:“這小子,我著實喜歡。
瞧他剛才為小雅出頭的那股子仗義勁兒,就知道是個善良且有擔當的。
而且,他在古玩方面還頗具本事,一眼就能看出那畫裡的玄機。”
想到這兒,朱燦宇不禁喜上眉梢,心中已然認定:“我老朱啊,就認了這個孫女婿。”
這麼想著,笑意不知不覺就爬上了臉龐,那笑容滿是欣慰與期待。
宋小雅見外公臉上無端浮現出一抹笑意,不禁好奇問道:“外公,你在笑甚麼呢?”
朱燦宇這才回過神來,趕忙收起笑容,故作鎮定地說道:“沒事,就是想到一些趣事。”
說罷,還佯裝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可那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還是洩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