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雅見吳書涵那副幾輩子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嘴唇微微上揚。
汽車一個漂移,穩穩地來到1棟奢華的別墅前。
朱老爺子正在和莊園主人魯崇海閒聊。
“外公,魯伯伯好。”
宋小雅甜甜地打招呼。
“喲,小雅侄女,都長這麼高了。
朱老哥,這位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小吳老弟?”
魯崇海笑著問道。
“對,老魯,這就是小吳。
這位是莊園主人魯崇海魯老闆。”
朱燦宇趕忙給兩位介紹。
吳書涵趕忙恭敬地說道:“魯老闆好!”
魯崇海也伸出手,微笑著和吳書涵握手:“小兄弟,既然是朱會長帶過來的,就是莊園的貴客。
走,到裡面去喝杯酒。
小雅侄女,你也隨便逛逛。”
眾人走進別墅,別墅內部的裝修更是奢華至極,歐式風格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價值不菲的油畫,地上鋪著的是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
吳書涵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壞了甚麼。
魯崇海帶著他們來到客廳,客廳裡已經擺滿了各種美酒佳餚。
“來,小吳老弟,坐。”
魯崇海熱情地招呼著吳書涵。
“謝謝魯老闆。”
吳書涵客氣地回應道,眼睛卻忍不住四處打量。
這時,南省有頭有臉的古玩玩家們陸陸續續來到莊園,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
不少人紛紛向朱燦宇打招呼,朱老也一一向眾人介紹了吳書涵。
大家看在朱燦宇的面子上,勉強與吳書涵握了握手便離開了。
雖說這是一場私人拍賣會,然而宋小雅的出現,卻讓一眾老少爺們瞬間忘記了今天前來的目的,一個個如同舔狗一般圍了上去。
雖說大家都認識朱會長的外甥女,但今日的宋小雅身著一襲淡紫色長裙,肌膚勝雪,瑩白如玉,披肩的長髮柔順亮澤,一雙眸子清冷如玉,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當然,眾人這般仰慕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是覬覦宋小雅的美色,有的則是看中她家族的雄厚實力。
畢竟宋氏集團在南省商界排名前三,再加上她還有一個在古玩行業響噹噹的外公……
“我去,看來舔狗不分年齡段。”
吳書涵暗自吐槽,目光略帶戲謔地看著那些圍繞在宋小雅身邊的人。
“宋小姐,我送給宋老夫人的百年人參,不知您是否滿意?”
孫公子滿臉殷勤地湊上前去打招呼。
“靠,這就是送百年人參的舔狗啊。”
吳書涵心中暗暗道了聲,舔狗兄謝了,打量著孫公子,看起來倒還人模狗樣的。
宋小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態度不鹹不淡,隨後轉頭對魯崇海說道:“魯伯伯,拍賣可以開始了吧。”
“好,今天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魯崇海作為這次私人拍賣會的主持者,清了清嗓子,“我先來拋磚引玉,各位請看。”
說著,他把一個青花瓷碗放在桌面上,“起拍價30萬。”
那些圍著宋小雅獻殷勤的舔狗們,視線這才轉移到拍賣品上。
吳書涵二話不說,直接開啟透視異能,一行資訊瞬間在腦海中浮現:乾隆年間(1736—1795),價值300萬。
他湊近朱燦宇耳邊,輕聲說道:“朱老,這是乾隆年間的青花瓷碗,應該是在1738年左右燒製的。
您看這釉面潔白細膩,紋飾繁複華麗,層次分明,都是典型的乾隆瓷特徵,價值應該在300萬左右。
至於能不能競拍下來,就看您自己的考量了。”
朱燦宇聽了,心中很是滿意,這小子的判斷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而身旁的宋小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外公作為古玩行業協會會長,其權威性在業內不容置疑,如今居然會低聲詢問一個小屁孩,在宋小雅眼裡,吳書涵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這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孫公子率先出價:“50萬!”
“我出60萬!”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
“70萬!”又有人加價。
競拍聲此起彼伏,現場氣氛逐漸熱烈起來,眾人的目光緊緊盯著那隻青花瓷碗,彷彿它就是一件稀世珍寶,志在必得。
價格一路飆升,當叫價達到130萬時,現場稍微安靜了些,似乎大家都在權衡是否還要繼續加價。
“150萬!”
宋小雅清冷的聲音響起,宛如一道冷冽的寒風,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她神色平靜,眼神專注地看著那隻青花瓷碗,似乎志在必得。
“150萬一次!”
魯崇海大聲喊道,目光掃視著在場眾人。
“150萬二次!”
依舊無人回應,眾人似乎被宋小雅的出價給震懾住了,或是覺得價格已經超出了自己的心理預期。
“150萬三次,成交!”
隨著魯崇海手中的小錘子重重落下,這隻乾隆年間的青花瓷碗便歸了宋小雅。
一旁的吳書涵心中有些詫異,沒想到宋小雅會出手競拍這隻碗,不過想想她的身份和財力,似乎也不足為奇。
接下來,陸陸續續有人拿出想要出手的東西。
這時,一幅畫卷被緩緩展開,上面落款竟是唐伯虎,瞬間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畫卷上,山水相依,人物栩栩如生,筆法細膩,墨韻生動。
吳書涵立刻開啟透視異能,只見畫面之下,一行行資訊浮現出來:此畫確為唐伯虎真跡,創作於弘治年間,描繪的是江南春日之景,價值約800萬。
但畫面邊緣有輕微修補痕跡,若仔細修復,價值有望提升至千萬以上。
朱燦宇也湊近畫卷,仔細端詳起來,神色凝重。
吳書涵輕聲對朱燦宇說道:“朱老,這畫是真跡,不過邊緣有修補,修復後價值更高。”
朱燦宇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認可。
“起拍價200萬!”
魯崇海宣佈道。
“250萬!”
一位中年男子率先出價,他眼神熾熱,緊緊盯著畫卷,彷彿已經看到這幅畫掛在自己家中的牆上。
“300萬!”
孫公子也不甘示弱,加入了競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