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涵順著朱老的目光看去,點頭說道:“朱老,您說得太對了。
我剛剛也用自己的方法觀察了一些原石,心裡大概有了些想法。
但我覺得還得再謹慎些才行。”
朱燦宇輕輕拍了拍吳書涵的肩膀,說道:“嗯,謹慎是好事。
對了,你剛剛提到用自己的方法,這具體是指甚麼方法呢?不妨說來聽聽。”
吳書涵心中猛地一緊,畢竟他可不能說出自己擁有透視異能這一秘密。
略微思索後,他回答道:“朱老,我跟著師傅學到了一些觀察原石皮殼、松花、蟒帶之類特徵的方法,剛剛就是依據這些來判斷的。”
朱燦宇微微點頭,說道:“這些的確是賭石的基礎方法,看來你這個徒弟當得還挺用心。
不過,賭石這門學問博大精深,還有許多方面需要你去深入學習和領悟。”
吳書涵認真地說道:“朱老,我明白。
以後還得多向您和劉師傅他們多多請教。”
朱燦宇笑著擺擺手:“哈哈,請教談不上,大家相互交流學習嘛。
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以後要是有甚麼疑問,儘管來找我。
對了,小吳,我發現你對古董字畫似乎也很有研究。
就拿我這枚扳指來說,很多人都得仔細研究一番才能確定,可你卻一眼就看出了它的出處。
能一眼辨別真假的人在古玩行裡不算少見,但能一下子說出它的出處,你若稱第二,怕是沒人敢稱第一。
小吳,你可真了不起。
哎,小吳,我這兒有個鼻菸壺,你能說出它的出處嗎?”
朱燦宇有意考考吳書涵,想看看他是不是碰巧猜對的。
吳書涵接過鼻菸壺,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行資訊:翡翠鼻菸壺,清代乾隆年間(1737 - 1790年),以緬甸翡翠為材質,常見花青種、老坑冰濡種,價值200萬左右。
朱燦宇不禁大為詫異,看來這小夥子確實有真本事,連材質和價值都能估算出來。
“小吳,明天下午3點有一個古玩私人拍賣會,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吳書涵心中一動,他深知這種高階私人拍賣會都是各路大佬雲集,正是自己拓展人脈的絕佳機會,自然求之不得。
但一想到時間是3點,又有些為難。
“朱老,我……我……”
“是不是明天上班脫不開身?
這事兒簡單,你們老闆我很熟。”
“外公,您也來參加賭石大會呀?
早說我就派車來接您了。”
宋小雅的聲音突然響起。
“哼!
我才不坐你們老宋家的車。”
朱燦宇一臉不屑。
“吳書涵,你也在這兒?
外公,你們認識?”
宋小雅很是震驚。
“我……我……吳書涵有些支支吾吾。
小雅,小吳是我新結識的朋友。”
“外公,您說他是你的朋友?
怎麼,我有點不敢相信呢。”
“有甚麼不信的?
還有,明天下午小吳有事,我幫他請個假。”
“吳書涵,你明天有甚麼事?”
“這你得問朱老。”
“好了,小雅,明天我要帶他去參加你魯伯伯的私人拍賣會。
小吳,我先走了,明天下午我會派車來接你。”
宋小雅等外公走後,盯著吳書涵問道:“說,你怎麼認識我外公的?
你接近他想幹甚麼?
是不是有甚麼目的?”
吳書涵心裡暗自腹誹:“我去,冰山美人,分明是你外公想接近我好不好?”
但在如此美貌的老闆面前,他也不敢表露絲毫埋怨,只好訕訕地說道:“昨天我在醫院才認識朱老。
醫院那些人狗眼看人低,想把我媽趕出醫院,是朱老幫我們說了幾句話,所以就認識了。
今天純屬偶遇,是他邀請我參加那個甚麼私人拍賣會。”
“哦,老頭子還學會打抱不平了。”
宋小雅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翹,“好了,你在這兒看了這麼久,有甚麼收穫?”
“我看了一下,感覺只有9號有可能有料,還有23號。
其他的暫時沒看出甚麼端倪。”
“那劉師傅,你去看看9號和23號是否值得購買。”
沒過多久,劉師傅回來稟報道:“大小姐,我看了。
那塊9號原石裡面確實有料,底價1萬2,競拍最高到6萬可以拿下來,否則再高就會虧本,原石裡面最多是糯種綠,開出來估計價值在7萬左右。
23號原石黑不溜秋的,很難判斷裡面是甚麼料,有可能會垮。”
“吳書涵,你覺得23號是甚麼料?”
“大小姐,我感覺9號原石可能會開出帝王綠,23號原石感覺是玻璃種。”
“呵呵,9號原石你憑甚麼覺得會開出帝王綠?
還有23號原石,你又憑甚麼感覺是玻璃種?你小子才學了沒幾天,就開始憑感覺判斷了?”
一個賭石師傅忍不住調侃道。
“好,我就信你一回。
舒亦,把9號原石登記一下。”
“下午兩點開始競拍,在體育館2樓會議室。
願意參加競拍的,預交15萬保證金就可以參加。
參加暗標競拍的,預交1000萬保證金。”
他們作為公司員工,只能坐在十排以後。
第一排是貴賓席,兩位氣質冷豔的美人坐在第一排,左邊是軒雅居珠寶古玩店的老闆宋小雅,右邊是杜氏家族的三小姐杜菲菲。
吳書涵雖然坐在十排以後,但他的透視異能已經升級,即便隔了十幾排,兩位冰山美人的容顏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去,我去,這也太養眼了。”
“沒出息的小子,還是好好學習賭石的技巧吧,那兩位小姐可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劉師傅沒好氣地拍了吳書涵一下。
“劉師傅,雖然高攀不起,養養眼還是可以的嘛。”
“你這小子,油嘴滑舌的。”
隨著拍賣師的一聲吆喝,競拍正式開始。
前面八九場的拍賣品,外觀看起來都還不錯,可裡面裂紋太多大都是豆、糯不盡人意。
原石外皮看著挺好,裡面別說玻璃種,連冰種都沒有。
所謂“種”,就是翡翠的靈魂,內行看種,外行看色。
豆種的晶體結構就像抓一把豆子,很鬆散,間隙大;糯種則像糯米一樣,緊湊了許多;冰種又更上一層樓;而玻璃種的晶體結構最為緻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