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讓賀賢與賀新兩人配合,一個開啟澳島ZF的金庫,另一個則把葡京娛樂集團的所有流動資金交出來,否則想要短時間內湊齊200億港紙幾乎不可能。
但要他們這麼做顯然並不現實,因此李澤俊才將目光鎖定在了惠豐銀行的金庫上。
作為港紙發行銀行之一,惠豐銀行在港島的地位相當於“中央銀行”。
再加上港紙和美元掛鉤的關係,每發行一定數量的港紙,就必須持有相應金額的美元做為儲備。
因此,惠豐銀行的金庫裡囤積著大量的美元。
儘管其中大部分儲備都存放在霧都總部,但李澤俊堅信,僅憑港島上存放的那一部分,就足以支撐大梟雄系統再升一級。
李澤俊之所以急於升級系統,其實理由也很清楚。
港島這邊限制太多,以他目前的實力,對付利家、林家這些華人家族完全沒問題,但如果真要和鬼佬撕破臉……
他可以瘋狂,但從不愚蠢。
所以他的眼光早已投向南方更為遼闊的天地——南洋。
只有在那裡,他才可以毫無顧忌地施展手腳,等到實力足夠強大時,港島的種種束縛自然也不再能困住他。
正如李文彬所料,李澤俊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
他組建黑道同盟,當然不是為了當甚麼黑道盟主,而是……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俊哥,是我。”
隨著敲門聲一起傳來的,是大飛熟悉的聲音。
“進來。”
李澤俊語氣平靜地說道。
片刻後,身上纏滿紗布的大飛走進房間。
“大飛,我不是讓你安心在醫院養傷嗎?”
李澤俊看著他,眉頭輕輕皺起。
“俊哥,你也知道我這人,讓我躺在病床上啥也不幹,比讓我受傷還難受。”
大飛撓了撓頭,笑著回答。
“你啊!”
李澤俊搖頭笑了笑,接著問道:“有甚麼事?”
“俊哥,有個美女來找你,長得可靚了!那個身材,嘖嘖,真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對了,她說她叫丁瑤,說是跟你認識。”
大飛的臉上浮現出只有男人才能領會的笑容。
“丁瑤?你把她帶過來。”
當聽到大飛提到“丁瑤”這個名字時,李澤俊立刻就明白了——這個被自己幹掉了丈夫的女人,是為哪件事而來找自己。
兩分鐘後。
一位身著黑色長裙、頭上繫著黑色絲帶、容貌豔麗至極的女人,在大飛的帶領下走進了李澤俊所在的房間。
“俊哥,丁姐,你們慢慢談。”
大飛完成任務後,識趣地退了出去,並順手將門關緊,將整個空間留給了屋內的這一男一女。
“丁姐,昨天那個告密的人,應該是你安排的吧?”
李澤俊望著丁瑤,笑著開口。
“俊哥,若不是那個告密的人,雷公和聶傲天你也照樣能收拾了吧?我說得沒錯吧?”
在李澤俊打量丁瑤的同時,丁瑤也在細細觀察著他。
她有些驚訝於他的年輕。
對她而言,男人的外貌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部分,哪怕他再英俊非凡,也排不上號。
二十多年來的人生經歷讓她深信:真正吸引她的,是一個男人的實力。
“丁姐,說說看,你來是想幹甚麼?”
李澤俊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反問了一句。
“俊哥,我的目的你應該明白,不是嗎?”
丁瑤微笑著答道。
作為一個頂尖的交際花,丁瑤深知在不同型別的男人面前應該展現出怎樣的姿態。
面對李澤俊這樣的聰明人,她知道,只要做回自己就夠了。
“好處。”
李澤俊輕聲說道。
與聰明女人打交道很省力,但若想與她談戀愛卻並不輕鬆,因為只需一個暗示,她就能讀懂你的意圖。
“俊哥,我連我老公都送給你了,這還不夠嗎?”
丁瑤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委屈,這種神情足以讓大多數男人生出憐惜之意。
“丁姐,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我幫你幹掉雷公,你準備怎麼謝我?”
顯然,這套對李澤俊起不了作用。
“俊哥,除了我自己之外,我現在甚麼也給不了你。
就算許下再多承諾,也只是空頭支票。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裡……也不是不行。”
說著話,丁瑤已緩緩抬起雙手,伸向自己的後背。
那裡有一條長長的拉鍊,是唯一將這件黑裙緊緊貼在她身上的束縛。
李澤俊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見他仍無反應,丁瑤眼神微微一閃,隨即右手捏住拉鍊頭,輕輕一拉。
“嘩啦”一聲,肩頭已然裸露。
只要她再往下一點動作,一副完美的胴體便會呈現在李澤俊眼前。
可惜的是,丁瑤略顯失望地發現,李澤俊依舊注視著她,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這一切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讓丁瑤頓時沒了底氣,她開口說道:“俊哥,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等你看到那件東西后,肯定會滿意。”
說完,丁瑤從連衣裙的口袋中取出一盤磁帶。
在掏磁帶的過程中,她故意讓右邊的肩帶滑落,右半邊的衣裙順勢垂下,她眼角餘光悄悄瞄著李澤俊,想看看對方有沒有反應。
然而結果讓她有些失落——李澤俊的神情沒有任何波動,就像在看一個小丑在臺上表演滑稽戲。
那一瞬間,丁瑤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積累的手段是不是全都白費了。
很快,磁帶掏出來後,她順手將滑落的衣裙拉回原位,接著又把拉鍊往上拉了一截。
“丁姐,如果你再多掉點衣服,我可能就真動心了。”
李澤俊看著她的小心思,笑著說道。
“……”
“老孃才不信你這套!”
丁瑤心裡對著李澤俊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總算看明白了,這傢伙從頭到尾就是在耍她。
“俊哥,等你聽完這盤磁帶,就知道我有多誠心了。”
李澤俊聽完她的話,拿起那盤磁帶,看了一眼,隨即朝門外喊道:“大飛,別偷聽了,進來拿個錄音機。”
“好……好的,俊哥。”
大飛有些慌張地回應了一聲。
幾分鐘後,神色略顯尷尬的大飛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錄音機遞給李澤俊。
“大飛啊,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甚麼在碎蘭街那幾天差點要送命了,就你這愛好,那地方你怕是能連聽24小時不休息。”
李澤俊一邊接過錄音機,一邊調侃道。
“俊哥,我錯了。”
心裡卻在補上一句:下次還敢!
大飛嘴上認錯,心裡卻暗暗發誓。
李澤俊揮了揮手,讓大飛離開,接著把磁帶放進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三分鐘後。
李澤俊摘下耳機,目光落在丁瑤身上,有些意外地說:“丁姐,你還真有點膽量。”
原來這盤磁帶裡,錄下了丁瑤授意手下出賣雷公的全部對話。
只要他願意,僅憑這段錄音,丁瑤就會被三聯幫的人追殺到天涯海角。
而她卻毫不猶豫地將這盤“罪證”親自交了出來,這份魄力,李澤俊也不得不佩服。
“俊哥,我也曾經單純過,但後來我明白,在這個世界,想得到甚麼,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丁瑤語氣平靜,望著李澤俊,緩緩說道。
“你想要甚麼?”
這一次,李澤俊的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俊哥,我想擁有權力,我想真正做一回自己。”
丁瑤說這話時,眼神中透著渴望。
“我會安排人陪你回灣島,捧你當灣島地下女強人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要夠聽話。”
李澤俊淡淡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