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A由三大部門組成。
分別是管理部門、執行部門和後勤保障部門。
NSA隸屬於六角大樓,所有行動都聽從六角大樓統一排程。
眼下采取行動代價太高,誰都想避開責任。
於是,NSA與六角大樓不謀而合,都將責任轉嫁到豪威爾將軍頭上。
畢竟豪威爾將軍至今昏迷不醒,傷勢如此嚴重,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李澤俊此人列為最高危險等級,重點監控。”
命令一出,李澤俊的照片迅速出現在六角大樓的每一塊螢幕上,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張臉。
而網路上,六角大樓已將李澤俊列為通緝物件,實施全面監視。
所有關於他的資訊都會被系統自動標記,第一時間彙總到六角大樓情報中心,經過專業人員篩選後呈報上級。
一場六角大樓與李澤俊之間的博弈,正式拉開序幕。
李澤俊處理了豪威爾手下留下的“殘局”,沒死的關進地下室審問,死了的就沉海餵魚。
徐夕拿著花旗銀行八千萬美金的支票,走進了司徒雷生的家門。
當他見到那位秘密情人時,也不禁愣了一下。
真是個絕色佳人。
她叫瑤娜,混血兒,一雙修長的美腿和性感迷人的身段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動。
那張五官精緻、宛如天使的臉龐,更是令人不忍直視。
也難怪司徒雷生明明家裡有位母老虎坐鎮,也依舊對她難以抗拒。
聽說司徒太太已經氣得暈過去,現在還在房裡吸氧。
徐夕掃了一眼瑤娜帶來的孩子,長得真好看。
繼承了母親標誌性的藍眼睛,臉型則酷似司徒雷生。
看著孩子懵懂無辜的眼神,徐夕只是回頭問了司徒雷生一句:
“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司徒雷生結結巴巴地說:
“瑤娜之前聯絡不上我,現在找到了,我想讓她安定下來……我……”
“打住。”徐夕打斷他,“你不能兩頭都佔著,要麼留老婆,要麼選她,二選一。”
他沒心情聽這些婆婆媽媽的廢話,他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當情感調解師的。
司徒雷生面露掙扎,最終還是低聲說出妻子的名字。
別看他平時做事不靠譜,但在感情上,他還是更偏向家庭。
一個心軟的男人,只要妻子願意花心思,終究還是不會離開她。
時間站在妻子這邊。
徐夕把支票交給瑤娜,她卻得寸進尺,開口要兩億。
徐夕笑了,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胃口不小啊,給你八千萬已經是給面子了。
要是還想活得安穩,趁早消失。”
說這話時,他還特意捲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
瑤娜在底層打過滾,自然認得這紋身意味著甚麼,立刻閉嘴,帶著孩子和支票灰溜溜地走了。
事情處理完後,司徒雷生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也許,他們曾經真的愛過吧。
徐夕冷冷提醒他:
“距離議員會議只剩七天,再出甚麼岔子,李先生也救不了你。”
說完,他便離開,只留下司徒雷生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這次處理得很乾淨,瑤娜拿了錢立刻帶著孩子出國,安分了不少。
但徐夕清楚,女人一旦貪心起來,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指不定哪天又會回來,再找司徒雷生勒索一筆,到時候風波又起。
“俊哥,司徒雷生這事是他不對,您看怎麼處理?”
“色字頭上一把刀,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李澤俊心裡已有打算。
等議會選舉結束,司徒雷生自會嚐到應有的後果。
英倫。
伊麗莎白女王對長子查爾斯失望透頂。
這位王儲深陷桃色風波。
儘管實際政務由首相處理,但查爾斯的這種行為無疑讓王室形象大打折扣!
“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些甚麼?非要讓我們王室淪落到像西半夜那般地步才甘心嗎?”
伊麗莎白女皇端坐在王座之上,目光凌厲地望著切爾斯,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憤怒。
西半夜皇室近來在民間聲望大跌,居然有人公然聚集請願,要求廢除皇室,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恥辱!
伊麗莎白已經年過八旬,經歷了無數風浪,自然不願看到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切爾斯,”她沉聲問道,“你還能做些甚麼來挽回局面嗎?”
切爾斯低頭行禮,語氣誠懇地回應:“很抱歉,女皇陛下,我會盡力彌補。”
他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另有盤算。
這些年,他從意氣風發的少年等到身形臃腫的中年,若說心中毫無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事情發展得太快了,還有人拿鷹醬邁克爾之死大做文章。
我們必須站出來表明立場。”
問題不會因為選擇迴避而自動消失。
如今局勢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正面回應,澄清流言。
但切爾斯聽到這話,臉色卻微微一沉。
出面澄清?那不就是讓他在公眾面前演幾個月的戲?他心裡一萬分不願。
可當他看到伊麗莎白眼中那一抹無力和疲憊,到嘴邊的推辭又咽了回去。
臨走前,女皇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切爾斯,你已經五十五歲了,而我,八十二了。”
與此同時,鷹國的局勢也並不安穩,內部爭鬥愈演愈烈。
在地下選票市場,由於議會提前召開,選票價格飛漲。
大多數票都在四百美元以上,為了確保司徒雷生能順利當選議員,李澤俊砸下一千萬美元用於購買選票。
然而,就在交易前一個小時,他接到訊息:“很抱歉,這批票被別人以兩千萬的價格搶先買走了,您如果還想拿,只能出更高價。”
李澤俊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他冷哼一聲,果斷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對徐夕說:
“華人這邊的票都穩了嗎?”
“放心吧俊哥,大家都聽你的,肯定都投給司徒。”
“好,我們親自去一趟地下市場。”
半小時後,李澤俊帶著徐夕直奔選票交易的黑市。
所謂的“黑市”,不過是一棟普通的寫字樓,其中的交易都在最頂層進行。
剛進門,前臺攔住了他們。
“你們有預約嗎?”
徐夕亮出證件,對方立刻放行。
唐人街在鷹醬雖是白人主導的社會中的一方異色天地,卻為當地經濟貢獻了不可忽視的力量。
沒有唐人街的稅收支援,鷹醬的財政恐怕早已捉襟見肘。
可儘管如此,唐人街的人卻始終被輕視,彷彿白人天生就高人一等。
李澤俊推開辦公室的門,直接闖入,目標明確。
路上雖有幾人試圖阻攔,但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李澤俊身手了得,尋常幾個保鏢哪裡攔得住他?
黑市的掌控者米娜散見到李澤俊到來,立刻明白他是為何而來。
“李先生,”她面不改色地說,“你來遲了,那些票我已經四千萬出手了。”
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反正票已經賣出去了,你能把我怎樣?
但李澤俊只是淡淡一笑,顯然另有打算。
他當然知道米娜散不會只賣一次,像這種關鍵時期的選票,她肯定還囤了不少,只等最後時刻再高價出手。
李澤俊緩緩開口:“一句話,如果你不給我選票,那麼你的這個黑市,恐怕也就到頭了。”
米娜散嘴角微揚,她在這片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多年,可不是幾句威脅就能嚇住的。
面對李澤俊的話,米娜散壓根不信。
她自己的黑市在美利堅紮根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被一個李澤俊撼動?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