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生,李先生……他!”
不只是傑克王,就連布朗郭等人此刻也都徹底見識到了李澤俊的手段和實力。
他們被震驚得語無倫次,連話都說不出來。
剛想開口,又覺得說甚麼都不合適,於是紛紛嚥下了到嘴邊的話。
“傑克叔公!”
“雷生,別這麼叫了,你就按鷹醬人的方式,叫我傑克王就行。”
“你和李先生是同一輩分的人,如果你叫我們叔公,那李先生也得這麼叫我們吧?”
傑克王這次是真心服氣了,語氣中也少了之前的矜持,多了幾分誠懇。
“對,對,就叫我布朗就好,你說是吧,懷特?”布朗郭也笑得滿臉春風。
在認清李澤俊背後真正力量之後,連這種稱呼上的小便宜,他們都主動放棄了。
“雷生,李先生他甚麼時候能過來?我們想親自當面感謝他!”
傑克王語氣真摯地問道。
“俊哥暫時還不會來,他那邊還有很多後續的事情要處理。”司徒雷生答道。
他話音未落,眼神不經意掃過地上那些黑人的屍體。
傑克王等人立刻明白了意思。
“雷生,這些黑鬼怎麼處理?”布朗郭試探性地問。
“俊哥的意思是,全部斬首,頭顱掛在路邊示眾。”
“啊?”
“甚麼?”
傑克王和布朗郭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可使不得啊,雷生!”
“是啊,千萬不能這麼做!”
“一旦這麼做了,整個舊金山的黑人,不,整個鷹醬的黑人都會對我們唐人街展開報復!”
他們剛從喜悅中回過神來,又陷入了新的恐慌之中。
在他們看來,能把人救回來已經夠了,何必再節外生枝,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平靜。
“做人要講和氣,和氣才能生財啊!”
“咱們沒必要再惹其他麻煩了!”
在布朗郭等人心裡,最重要的永遠是生意和安穩。
至於甚麼震懾不震懾的,那都不是他們關心的事。
“布朗郭,你們的想法錯了,如果這次我們不能讓別人徹底害怕,那就算消滅了賽克力拓家族,以後還會冒出別的甚麼小家族來搞事。”
這句話是李澤俊剛剛交代給司徒雷生的。
既然要幹,就要幹得徹底,幹得讓整個鷹醬的黑人都記住唐人街的名號,讓他們聞風喪膽。
傑克王看著布朗郭幾人,心裡早就有了主意。
只要是司徒雷生和李澤俊說的,他就反對;只要是他們反對的,他就支援。
雖然眾人都極力反對,但終究拗不過雷生和背後的李澤俊。
更何況,如今的唐人街,還需要李澤俊的庇護。
最終,司徒雷生還是將詹姆斯、布萊恩等黑人的頭顱掛在了路邊。
與此同時,在舊金山警局的局長辦公室裡。
湯姆·史密斯聽著屬下的彙報,心裡既震驚又難以置信。
據彙報所說,賽克力拓家族的莊園已經被夷為平地,那座他們引以為傲的莊園城堡,如今也成了隨時可能坍塌的危樓。
整個莊園裡沒有一個活人,全部被處決,甚至連已經倒下的屍體都補了槍。
聽到這些,湯姆·史密斯只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這是甚麼人乾的?手段如此狠辣,連補槍都不放過,如此專業、謹慎,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特種部隊乾的。
就在他沉思之際,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嚇得湯姆·史密斯心頭一緊,立刻抓起電話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艾森·賽克力拓的聲音。
“湯姆,湯姆局長,徐先生想跟你說話!”
湯姆立刻提高了警惕,悄悄拿起另一部電話,準備追蹤對方的位置。
“湯姆局長,你就別費勁查我們的位置了!”
“你是誰?”
“你們想幹甚麼?”
湯姆·史密斯對著聽筒大聲質問。
可下一秒,電話那頭的徐夕便直接結束通話了。
湯姆·史密斯想回撥過去,卻發現電話無法接通。
此刻的他更加煩躁,完全摸不清對方的意圖。
但他現在確認了一件事——艾森·賽克力拓還活著。
他立刻打電話通知艾佛森·賽克力拓。
“湯姆,你一定要把我的弟弟平安救出來!”
艾佛森幾乎是帶著哭腔地懇求道。
“只要你把我弟弟救回來,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答應!”
“艾佛森,我只能說我會盡力而為。”
湯姆·史密斯揉了揉額頭,覺得這件事太棘手了。
“我不是聽你盡力,是你必須做到!否則你就別當這個局長了!”
“我知道雖然我現在是議員了,你們這些白人還是看不起我們賽克力拓家族。
但我有辦法換掉一個三藩市的警察局長。”
“艾佛森,你要是這麼說話,那我可就不高興了。”
湯姆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走出辦公室,想出去透口氣。
剛走到警局門口,
早已埋伏多時的特種部隊迅速將一個黑色頭套罩在他頭上,直接把他帶走。
……
鷹醬洪門的人正把一個個黑人的頭顱豎立起來,如同燈柱般排列在街道兩側。
唐人街的華人紛紛走出來,圍觀這一幕。
他們心中既激動又害怕。
幾乎每個人都曾被黑人欺負過。
他們恨不得把所有黑人全部繩之以法。
但現實又讓他們害怕遭到報復。
就連舊金山警局的白人警察,在華人與黑人衝突時也總是偏袒黑人。
對黑人的恐懼早已深深刻在他們的骨子裡。
即便他們聽說了賽克力拓家族被滅門,也大致瞭解了李澤俊的手段,
可面對眼前這震撼的一幕,他們內心仍充滿恐懼。
然而,隨著司徒雷生一聲招呼,讓大家一起動手,
人群裡的人紛紛快步上前,幫著鷹醬洪門的人將那些黑人的頭顱掛好。
“痛快!”
“老子早就想這麼幹了!”
“讓你們這些黑鬼欺負華人!”
司徒雷生讓華人參與進來,也是李澤俊的安排。
李澤俊希望喚醒這些人的血性,讓他們記住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讓他們不再畏懼所謂的“洋人”。
與此同時,
湯姆·史密斯眼前一黑,隨即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刺眼的探照燈正直射他的雙眼。
他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眯著眼,他看見對面坐著一個看起來像軍人模樣的華人。
“你到底是誰?”
湯姆·史密斯一邊掙扎一邊問道。
“賽克力拓家族莊園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徐夕坐在他面前,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緩緩開口。
“我叫徐夕。”
“你是黃種人?”
湯姆脫口而出後立刻後悔了。
他不該這麼稱呼對方的,萬一惹惱了對方,自己恐怕就完了。
“你是華人?”
他試探性地問道,發現對方似乎沒有動怒。
但隨即,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華人?
一個華人竟然敢綁架自己?
他原本根本沒考慮過這個可能。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再給華人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他。
“是的,我是個華人。”
徐夕平靜地回答。
“賽克力拓家族的事,是不是你們做的?”
“艾森·賽克力拓現在在哪?”
湯姆·史密斯繼續追問。
他一邊在腦中飛速回想關於徐夕的任何資訊,試圖確認此人是否曾出現在警方的檔案中。
然而,徐夕並沒有理會湯姆·史密斯的追問,而是徑直開口。
“湯姆局長,不好意思,我們用了這麼不尋常的方式請你過來。”
“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請你別插話,不然……”
話音剛落,原本打在湯姆·史密斯臉上的強光燈緩緩移開。
藉助燈光,他看清了身旁椅子上被牢牢捆住的艾森·賽克力拓,嘴裡也被塞得嚴嚴實實。
只見艾森拼命朝湯姆搖頭,眼中滿是恐懼和淚水。
可湯姆還是忍不住開口:“不然怎樣?你要做甚麼?”
幾乎在他說完的同時,一根粗大的棍子重重砸在艾森的右手背上。
“啊!”
儘管嘴裡被堵著,艾森還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整個人癱軟過去,失去了意識。
“就是這樣。”徐夕語氣平靜地回應道。
“如果你再打斷我,下一次,就不只是一隻手的事了,而是他的腦袋。”
這句話讓湯姆瞬間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冷血無情的人。
“當然,也可能換成你的腦袋。”
徐夕冷冷說道。
話音一落,湯姆的額頭頓時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真的害怕了。
他開始相信,眼前這個人真的敢讓他永遠閉嘴。
“好,你現在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嗎,湯姆局長?”
徐夕問完,湯姆連忙點頭。
“好,那我就開始了。”
“我叫徐夕,我上面的人叫李澤俊,我們是從港島來的。”
“也許你聽過我老闆的名字。”
徐夕緩緩說道,說到李澤俊三個字,他稍稍加重了語氣。
李澤俊?
湯姆確實有耳聞,不過那是在海外的事,他向來不感興趣。
“我老闆派我來鷹醬有兩件重要的任務。”
“第一,是守護唐人街。”
“第二,是拓展勢力範圍。”
“所以,湯姆局長,現在你明白我請你來的用意了嗎?”
湯姆先是點頭,隨後又猛地搖頭。
他實在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