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軍方出動,實行戒嚴和宵禁吧。”
“之前抓的那些人查出甚麼來了嗎?”
“雖然他們甚麼都沒說,但我們還是查清楚了。”
“他們的幕後老闆都是華人,包括盤古銀行的陳泰成、華僑銀行的陳錦年,還有澳島王賀賢。”
“肯定是那些華人搗的鬼,現在立刻查封他們在我國的所有財產,正好把那家銀行收歸國有!”
聽到阿披實這話,西瓦拉趕緊打斷道。
“萬萬不可啊!這個時候絕不能輕舉妄動。
一旦動手查封他們的資產,只會引發更大的混亂,其他華人也會急忙拋售資產外逃!”
他稍頓了一下,繼續勸道:
“至少現在不行,就算要動也得等風頭過去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面,信心比黃金還金貴!”
阿披實聽後略一沉思,隨即點頭。
“好,那就先派人去和他們談談,讓他們先得意幾天。
等這陣風過去,再讓他們連本帶利都吐出來!”
短短几天,南洋諸國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噩夢。
土地、股市、匯率全線崩盤,貨幣價值暴跌。
糧價飛漲,日用品價格翻倍,惡性通脹愈演愈烈。
一袋鈔票買不到一斤大米,連等重的衛生紙都換不來。
甚至有人直接把紙幣當手紙用。
暹羅皇宮內。
拉瑪十世聽著臣子彙報民間動盪的情況,一向不問政事的他終於坐不住了。
他立即召見阿披實與軍方高層,商議對策。
“你們不是說這一切是盤古銀行的陳泰成、華僑銀行的陳錦年,還有澳島王賀賢聯手策劃的嗎?”
“那就派人去找他們談談,看在百姓的份上,手下留情些。”
“陛下,怎麼能向這些居心叵測之人求和?”阿披實立刻反對。
“砰砰!”
拉瑪十世竟用權杖重重敲擊地面,打斷了他的話。
“阿披實,你有沒有想過,繼續這樣下去會出甚麼事?”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百姓吃不上飯、穿不上衣,會發生甚麼?”
“到時候第一個被清算的,就是你!”
阿披實震驚地看著國王,又望向軍方將領,沒想到他們竟紛紛點頭。
他們早就想好了,大不了把你推出來當替罪羊,重新舉行大選。
這一刻,阿披實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拉瑪十世最後下了結論:
“這件事,阿披實你們不用再管了,我親自派人去和陳泰成、陳錦年、賀賢交涉。”
與此同時,馬來西亞首相與爪哇的蘇託哈也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他們都決定派出特使,聯絡陳泰成、陳錦年和賀賢,希望儘快平息風波。
再這麼下去,他們會被憤怒的民眾撕碎!
很快,三國的特使先一步聯絡上了陳泰成與陳錦年。
畢竟兩人在當地都有業務往來。
“俊哥,暹羅、大馬和爪哇的特使找上門了,現在都在客廳,錦年正應付著他們。”
陳泰成第一時間向李澤俊彙報。
“他們想求和,希望我們網開一面。”
“我們要答應嗎?”
“讓他們親自來見我。
告訴他們,我在瑪巴斯特島等他們。”
“明白,俊哥。”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泰成回到會客廳。
三位特使正與陳錦年交談。
他坐回沙發,開口說道:
“實話告訴各位,我們也不是最終決策人。”
三位特使一聽,全都睜大了眼睛。
甚麼?連陳泰成、陳錦年這樣的人物也聽命於人?
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不過轉念一想,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有可能一手掀起這場席捲三國的金融風暴。
此刻,三位特使才真正明白,這場風暴的源頭,竟出自同一人之手。
“我們的真正主事人是俊哥——李澤俊。
他說,請各位親自去瑪巴斯特島詳談。”
爪哇國特派使者聽到這個名字,脊背一顫。
這個名字早已在爪哇國高層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他仍抱著一絲僥倖,開口問道:
“李澤俊,是瑪巴斯特島和新幾內亞那邊的那個李澤俊嗎?”
“沒錯。”
陳泰成的回答讓爪哇國使節如遭電擊,怔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隨即把李澤俊的情況告訴了身旁同樣滿心期待的大馬國和暹羅國代表。
三人幾乎同時掏出衛星電話,緊急聯絡本國高層。
爪哇島。
“李澤俊,怎麼又是李澤俊!”
電話那頭的蘇託哈暴跳如雷,幾乎把頭髮都揪了下來。
“我靠,李澤俊你和我過不去是吧?咱們哪點結的仇?”
“你先支援新幾內亞,又對爪哇動手,現在還來攪亂我們的經濟!”
蘇託哈越想越憋屈,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招惹了這個瘟神。
“拉斯年,你走一趟瑪巴斯特島,去找李澤俊,看看他到底想要甚麼。”
“順便問問,我到底哪得罪他了?我要是能改,我立馬改!”
暹羅王宮。
拉法十世聽完手下彙報,低聲沉吟:
“李澤俊,就是那個攪動南洋風雲的人物?”
即便他一向不理政事,也早聽過李澤俊的鼎鼎大名。
如今這人已在南洋聲名鵲起,無人可擋其鋒芒。
“我們暹羅甚麼時候招惹過他?”
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會惹上這尊煞神。
但形勢所迫,他還是下達了命令:
“皮蓬,去瑪巴斯特島見李澤俊,先弄清楚他想要甚麼。”
大馬國首相安瓦蒂亞同樣做出了類似的決定,派遣瑪哈拉蒂前往瑪巴斯特島面見李澤俊。
瑪巴斯特島,一處豪華莊園大廳內。
李澤俊端坐在主位,望著眼前的三位使者——爪哇國的拉斯年、暹羅的皮蓬,還有大馬國的瑪哈拉蒂。
他未等三人介紹自己,便開門見山地說:
“看在平民百姓的份上,我可以考慮手下留情。
但你們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第一,你們國家的所有礦產資源,不論是金礦還是其他礦產,在同等條件下,優先由我來開發。”
“第二,我旗下的所有企業在你們國家經營,必須享受最優惠的稅率。
具體數值我們再談,但不得高於你們給任何國家的優惠。”
“第三,我是個華人。
你們對華人的歧視,就是對我本人的冒犯。
從現在起,你們正府高層中,華人必須佔至少兩成。”
話音剛落,三位特使便面露怒色,這條件太苛刻了,簡直無法接受。
“我們絕不接受!”
李澤俊看著三人憤怒的表情,毫不意外。
“真的不考慮一下?”
他緩緩開口:
“現在不答應,下一次我可不會開出這麼好的條件了。”
若不是身在李澤俊的地盤,幾位特使恐怕早就拍案而起了。
這哪裡是優惠條件?分明是要主權、要控制權!
這不僅要在稅收上特殊對待,還要在權力中樞安插華人官員。
簡直是要他們割地賠款!
“如果你們現在拒絕,以後別說你們這些代表了,就算你們的國王、總統親自來,我都未必願意見。”
三位使者氣憤地轉身離開,心裡滿是屈辱。
“太過分了!簡直欺人太甚!”
“他以為自己是誰?我們的國王還得他見?”
回到各自國家後,三位使者立刻彙報了情況。
暹羅皇宮。
拉法十世聽完皮蓬的複述,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李澤俊,你太過分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讓我親自去見你還要掂量掂量?”
“想都別想,老子壓根不會去!”
大馬國首相瑪哈拉蒂聽聞之後,當場一拍桌子,怒氣衝衝。
“李澤俊既然這麼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爪哇國的蘇託哈聽後反倒最為沉穩,他早有預料,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