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你們也配長著這張臉?”
李澤俊冷哼一聲,接著大聲下令:“把這幫人的臉全都打爛,他們不配帶著這張臉離開人世!”
“砰砰砰——”
隨著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這幾百人全部被擊中面部,死狀極其慘烈。
……
很快,這片空地上鮮血橫流,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圍觀的華人,還是被押在空地上的“華人”,都被這場血腥場面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但沒過多久,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第三次從周圍的華人人群中爆發出來。
這一次,所有華人,哪怕是幾歲的孩子,都被長輩告知,李澤俊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這陣歡呼足足持續了十分鐘才漸漸平息。
李澤俊這才繼續開口:“首惡已被清除,其餘從犯也必須受到懲罰。
從現在起,所有南諾德家族的人及其幫兇,都前往北邊山區挖礦贖罪。”
南諾德家族成員、漢奸的親屬,以及南諾德士兵的家屬,總共約二三萬人。
這麼多免費勞力,李澤俊自然不會浪費。
也不知道是李澤俊方才的殺戮震懾了他們,還是他們真的被嚇破了膽,哪怕被剝奪一切,送往北邊挖礦,這些人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隨後,李澤俊繼續說道:“瑪巴斯特島的所有土地,都是我們華人開墾出來的。
馬萊猴沒有資格佔據哪怕一寸土地。
我會將所有馬萊人驅趕至北邊山區。
從今天起,華人可以重新回到南部平原生活。”
“轟——”
這一下,數萬華人徹底沸騰了,瘋狂地慶祝、吶喊,用各種方式表達內心的狂喜。
“爺爺,大家怎麼了?”
泰叔的小孫女小小看著四周近乎瘋狂的大人們,連爺爺也難以抑制激動的情緒,她緊緊抓著爺爺的衣角,小聲問道。
“小小,從今天起,我們的好日子就要開始了。
以後你每頓都能吃飽飯。”
泰叔用最簡單的話語解釋,讓小小眼中露出憧憬,臉上也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等李澤俊將所有人處理完畢,時間已至中午。
他沒有片刻停留,立刻下令,讓近萬名“精銳老兵”與數千名“特種兵”一起,將三萬名“終身礦工”,以及三十多萬馬萊人押往北邊山區。
期間,確實有部分馬萊土著情緒激動,試圖反抗,但李澤俊很“溫柔地”用武力讓他們的頭腦冷靜了下來。
在近千名馬萊土著“冷靜”之後,剩下的三十多萬“礦工”與“準礦工”老老實實地被押向了瑪巴斯特島北部的山區。
而他們留下的房屋、糧食、田地,全都被歸還給了原本的主人——那些曾被驅逐的華人。
在幾十年後,這片土地終於重新回到了它真正主人的手中。
在皮克斯·南諾德莊園的入口,李澤俊注視著眼前四十多位華人村落的村長,慢慢開口:“各位,今天回去後,把各自村裡人的名單整理出來。
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人按照人數分配田地。
至於徵稅的規則和其他島上執行的制度,也會在明天發到你們手上,今後大家都按規矩辦事。”
李澤俊是瑪巴斯特島上華人的希望之光,但他不是他們的庇護者。
他只給予他們自由和尊嚴,其餘的一切——應盡的義務、應繳的稅款、應做的工作,一樣也不能少,都得靠他們自己去努力爭取。
李澤俊深知一個道理:一味施恩,反而會讓人習以為常、心生怨懟。
若真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只會讓他們覺得理所當然。
唯有恩威並重,才能讓他們安心順從地在他的管理下生活,為他的事業貢獻力量。
“李先生,感謝您。”
四十多位華人村落的村長臉上都寫滿了感激之情。
“各位,不久後,我會在這座島上建立學校。
以前你們沒有條件,但從現在開始,島上的每一個孩子,只能說華語,學習我們中華文化的精髓。
同時,你們也要讓下一代記住我們與馬萊人的深仇大恨,這份仇恨,決不能忘記!”
李澤俊非常清楚,仇恨也可以成為統治的手段。
讓島上的華人記住那段屈辱,他們就會永遠記得是誰將他們從苦難中解救出來——那便是他李澤俊,他們的依靠。
……
瑪巴斯特島。
送走了四十多位華人村長後,李澤俊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托馬斯,是我。”
電話接通後,李澤俊笑著說道。
“李先生,有甚麼指示?”
電話那頭傳來托馬斯·費爾南迪的聲音,語氣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托馬斯,告訴你個訊息,瑪巴斯特島我已經控制住了,你以前的屬下皮克斯·南諾德,已經被我處決了。
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李澤俊帶著笑意說道。
“李先生,您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介意呢。”
托馬斯·費爾南迪連忙回應。
“不介意就好。
托馬斯,我還有一件小事,想請你幫個忙。”
李澤俊輕聲說道。
“李先生,您有事儘管吩咐,用不著這麼客氣。”
托馬斯·費爾南迪越聽李澤俊客氣,心裡就越緊張。
“放心,是一件很小的事,幫我準備一些糧食和種子,我會派船到黎牙比去取。”
“沒問題。”
一聽是這個要求,托馬斯·費爾南迪懸著的心總算放下,立刻答應。
比克爾大區雖資源匱乏,但糧食並不短缺。
“托馬斯,那就先謝謝你了。”
說完這句話,李澤俊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需要這批糧食和種子,有重要的用途。
種子自然是為了穩定華人的情緒,收攏人心。
至於糧食,則另有安排。
在處決皮克斯·南諾德的當天,李澤俊下令將三十多萬馬萊原住民押往島北部的山區。
隨後,在“精銳老兵”與“特種兵”的“周到”指導下,這三十萬土著中的十幾萬成年男性被分配了一項“任務”——三天之內,沿著山區和平原的邊界,用泥土和石塊堆起一道高約三米、寬約四米的圍牆。
這道牆只是個雛形,將來還會不斷加高加寬,最終將華人與馬萊土著徹底隔離開來,使北部山區成為馬萊土著的“專屬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