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紅柳鎮熱鬧非凡,合作社的院子裡堆滿了剛收來的蘆葦和胡楊木,村民們圍坐在樹蔭下,手裡拿著半成品的手工藝品,臉上滿是期待。陳玥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份 “技藝分類登記表”,聲音洪亮地說:“鄉親們,咱們合作社的生意越來越紅火,但現在大家的手藝混在一起做,效率不高,產品也沒形成特色。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按咱們的特長分門類,以後專門做製陶、編織、木工、鍛造,把每門手藝都做精,讓咱們的產品走得更遠!”
話音剛落,院子裡就炸開了鍋。“我家祖輩都是做陶的,我肯定選製陶!” 沙泉村的馬大娘第一個舉手,她手裡還拿著一個剛捏好的陶罐,罐身上刻著簡單的沙漠花紋,“以前都是瞎做,要是能專門學制陶,我肯定能做出更好的東西!”
“我選編織!” 紅柳鎮的青年阿力站起來,他手裡的蘆葦筐編得又快又好,“我跟我娘學了十年編織,現在訂單多了,我想把編織的花樣再多琢磨琢磨,讓筐子不僅能用,還好看!”
村民們紛紛根據自己的特長選擇門類,陳玥一一登記在冊,最後統計出:製陶組 8 人,大多是有多年製陶經驗的老人;編織組 12 人,以年輕人和婦女為主;木工組 6 人,擅長鬍楊木雕刻和傢俱製作;鍛造組 4 人,以前在鎮上的鐵匠鋪做過活,會打造簡單的工具和金屬飾品。
分類完成後,陳玥立即帶著各組負責人去選工坊地址。製陶組需要靠近水源,就選在鎮東的小河邊,那裡不僅取水方便,黏土資源也豐富;編織組需要寬敞的場地晾曬蘆葦,選在合作社後院的空地上,還能利用基地淘汰的太陽能板搭建晾曬棚;木工組選在鎮西的老倉庫,裡面空間大,還能放置大型木工工具;鍛造組則選在遠離居民區的鎮北,避免鍛造時的噪音影響村民。
工坊選址定下來後,基地的團隊也趕來幫忙。趙師傅帶著安防裝置維護組,給每個工坊安裝了簡易的監控和消防設施;老王則設計了工坊的電路和通風系統,確保生產安全;孫濤還在工坊周圍種上了耐旱的沙棘和紅柳,既美化環境,又能防止風沙。
製陶組的第一個難題就是黏土質量。馬大娘帶著組員在小河邊挖了黏土,可燒出來的陶罐總是開裂。“這黏土裡的雜質太多,火候也不好控制,以前都是憑感覺燒,現在要做精品,可不能再這樣了。” 馬大娘急得直跺腳,拿著開裂的陶罐來找陳玥。
陳玥立即聯絡基地的張教授,張教授帶著孫濤趕來,用專業儀器檢測黏土成分:“這黏土的含沙量太高,需要過濾掉雜質,再加入適量的石英砂,就能提高韌性,不容易開裂。火候方面,我們可以幫你們設計一個簡易的控溫窯,用基地的太陽能裝置供電,溫度能精準控制在 800-1000℃。”
在張教授的指導下,製陶組搭建了新的控溫窯,還學會了過濾黏土、調配釉料的方法。馬大娘試著燒了一窯陶罐,這次的陶罐不僅沒開裂,釉色還均勻明亮,罐身上刻的沙漠駱駝圖案栩栩如生。“太好了!這樣的陶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馬大娘捧著陶罐,激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編織組則在花樣創新上遇到了瓶頸。阿力帶著組員嘗試編新花樣,可編出來的總是大同小異。“咱們的編織品太普通了,跟市面上的沒區別,吸引不了客戶。” 阿力看著手裡的蘆葦筐,有些沮喪。
陳玥想起基地實驗田裡的萬倍作物,靈機一動:“咱們可以把萬倍小麥的麥穗、玉米的顆粒圖案編進筐子裡,還有沙漠裡的胡楊、駱駝、沙棘,這些都是咱們的特色,編出來肯定獨一無二!” 她還從省裡請來了編織非遺傳承人,教組員們學習 “提花編織”“立體編織” 等新工藝。
經過一個月的學習,編織組的作品煥然一新:蘆葦編的收納筐上,萬倍小麥的麥穗圖案立體飽滿;玉米皮編的坐墊上,沙棘果的圖案色彩鮮豔;就連最簡單的草帽,也編上了胡楊樹葉的花紋。王磊在推廣萬倍種子技術時,帶上了這些編織品,農業企業的負責人一看就喜歡上了:“這些編織品有特色,還能宣傳萬倍作物,我們要訂 1000 個,分給各地的種植戶!”
木工組的難題是工具短缺。老周師傅是木工組的負責人,他以前做木工全靠手工鋸和刨子,效率低,還做不出複雜的造型。“要是有臺電動鋸和雕刻機就好了,能省不少力氣,還能做出更精細的雕刻。” 老周師傅撫摸著一塊胡楊木,惋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