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隊員們分成兩組展開行動:張磊帶領一組留在西側山坡,繼續探測已發現的鐵礦脈,摸清其詳細儲量和純度;李虎帶領另一組前往東側山坡,尋找新的礦脈線索。
張磊組的進展格外順利。老張在礦脈露頭處敲下多塊岩石樣本,透過觀察岩石的結構,判斷出這條礦脈屬於 “沉積型鐵礦”,形成於數百萬年前的古海洋環境,礦石品質高、雜質少。“你們看,這塊樣本的斷面呈金屬光澤,用磁鐵一吸就能吸住,說明鐵含量很高。” 老張拿著一塊樣本,遞給身邊的隊員,“這種鐵礦冶煉起來很方便,不需要複雜的提純工藝,價值比普通鐵礦高很多。”
小王則帶著感測器,沿著礦脈延伸方向每隔 50 米佈置一個探測點。經過一上午的探測,他彙總的資料顯示:這條礦脈的平均純度達到 68%,最高處甚至達到 75%,深度在 10-30 米之間,總長度約 1.2 公里,儲量約 60 萬噸。“這個純度在國內都很少見,要是能大規模開採,能為國內鋼鐵廠節省大量提純成本。” 小王將資料輸入電腦,生成了一份詳細的勘探報告,透過衛星訊號傳回基地。
另一組在李虎的帶領下,也有了 “意外收穫”。東側山坡雖然沒有發現鐵礦脈,但老馬在一處岩石縫隙中,發現了少量的黃銅礦 —— 這是銅礦的主要礦石型別。“你們看,這塊岩石上有金黃色的斑點,這就是黃銅礦的特徵。” 老馬敲下一塊樣本,“雖然含量不多,但說明這裡可能有銅礦脈,值得後續深入勘探。”
小劉立刻操控無人機對東側山坡進行詳細航拍,發現這裡的岩石紋理與西側不同,屬於 “火山岩區”,更容易形成有色金屬礦脈。“我把這裡的地形和岩石樣本資料傳回基地,讓種植組的小李分析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礦物的線索。” 小劉一邊操作無人機,一邊說。
老鄭則在東側山坡採集了多份土壤樣本,發現這裡的銅含量是西側的 5 倍,進一步印證了 “存在銅礦脈” 的猜測。“雖然這次的主要目標是鐵礦,但發現銅礦也是意外之喜。” 老鄭笑著說,“咱們把這些資料記錄下來,以後可以專門來勘探銅礦。”
傍晚時分,兩組隊員在臨時營地匯合,分享各自的發現。當張磊宣佈西側山坡的鐵礦儲量約 60 萬噸、平均純度 68% 時,隊員們都歡呼起來 —— 這是基地成立以來發現的品質最高、儲量最大的鐵礦脈,對後續的資源開發意義重大。
“咱們明天再用深部勘探系統探測一下,看看地下 30 米以下有沒有礦脈延伸,然後就可以返程了。” 張磊看著隊員們興奮的樣子,笑著說,“回去後,咱們要儘快制定開採計劃,讓這份‘寶藏’早日為國家做貢獻。”
第三天上午,隊員們用深部勘探系統對鐵礦脈進行了最後一次探測,結果顯示:地下 30-50 米處,礦脈雖然變薄,但仍有延伸,純度保持在 60% 以上,總儲量可以修正為 70 萬噸。“這個結果太理想了!” 張磊拿著探測報告,激動地說,“咱們可以確定,黑石山的鐵礦是一處高品質、大儲量的礦產地,具備大規模開採的條件。”
上午 10 點,小隊收拾好裝置,踏上返程之路。越野車行駛在黑石山腳下,隊員們不時回頭看向那片黑色的山地 —— 這裡不僅留下了他們的足跡,更留下了珍貴的 “寶藏”。小劉操控無人機最後一次升空,拍下黑石山的全景照片,作為這次勘探的 “紀念”;老鄭則將所有的土壤樣本和資料整理好,準備回去後與種植組一起,制定黑石山周邊的生態防護計劃。
回到基地時,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隊員們立刻圍上來,詢問勘探成果。當張磊展示出鐵礦樣本和勘探報告時,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 基地的廣播裡,迴圈播放著 “團隊首探黑石山,發現高純度鐵礦” 的訊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當天下午,林舟組織召開了 “黑石山鐵礦開發規劃會議”,各部門根據特長分工,認領了後續的任務:
?勘探部門負責制定詳細的開採勘探方案,用 1 個月時間摸清礦脈的每一個細節,為開採裝置進場做準備;
?防禦部門負責規劃開採區域的安防體系,在黑石山周邊設定警戒點和應急補給站,保障開採安全;
?種植部門負責制定黑石山周邊的生態防護計劃,在開採區域周邊種植沙棘和鹽生草,防止水土流失;
?物資管理部門則透過專屬通訊渠道,向國內申請調配開採裝置和運輸車輛,確保開採工作能儘快啟動。
“這次首探黑石山的成功,證明了咱們按特長分工、跨部門協作的模式是可行的。” 林舟在會議結束時說,“未來,咱們還要繼續發揮每個人的專業優勢,去探索更多未知的區域,發現更多資源,讓赤漠基地成為國家極端環境資源開發的‘標杆’!”
夕陽下,基地的冶煉區裡,工人們已經開始除錯裝置,準備迎接黑石山鐵礦的到來;防禦隊的隊員們則在地圖上標註黑石山的警戒點,規劃巡邏路線;種植隊的小劉和老鄭,正拿著黑石山的土壤資料,討論著明年春天的種植計劃。
黑石山的勘探雖然結束了,但基地的資源開發之路才剛剛開啟。在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的分工模式下,在跨部門協作的強大合力下,赤漠基地必將在這片荒涼的沙漠中,挖掘出更多 “寶藏”,書寫更多屬於他們的 “赤漠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