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行為已經違反了赤漠生存的基本規則,也違背了比賽的初衷。” 林舟看著菲利普,語氣嚴肅,“基地的物資可以透過正當途徑申請,互助會也會盡力幫助有需要的隊伍,但偷竊和搶奪絕不可容忍。如果你們再敢靠近基地的防禦範圍,我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菲利普的臉上滿是羞愧和不甘,他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卻還是忍不住辯解:“我們只是想要一點鐵礦和陶罐,沒有別的意思…… 赤漠的生存太艱難了,沒有這些東西,我們根本走不出這片沙漠。”
“生存艱難不是搶奪別人勞動成果的理由。” 林舟轉身指了指基地的鐵礦堆和陶罐晾曬區,“那些鐵礦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從黑石山開採的,那些陶罐是我們用赤漠黏土一捧一捧燒製的,每一件都凝聚著我們的汗水。你們想要,完全可以跟我們協商,而不是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
這時,遠處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 是組委會派來接 Y 國選手離開的飛機。菲利普聽到聲音,臉上露出了一絲解脫,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搶奪物資了。他看了看身邊狼狽的隊員,又看了看林舟,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們錯了。”
說完,他帶著隊員們,一瘸一拐地朝著直升機的方向走去。被咬傷小腿的隊員走得格外艱難,每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手臂劃傷的隊員則被同伴攙扶著,狼狽不堪。他們沒有再回頭,只是加快腳步,想要儘快逃離這個讓他們顏面盡失的地方。
看著 Y 國選手們遠去的背影,小王忍不住說道:“他們也太慘了,偷東西沒成功,還被陷阱傷得不輕,估計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惹事了。”
林舟搖了搖頭,撿起地上的消防斧,遞給身邊的組委會工作人員:“這不是慘,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後果。在赤漠裡,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他們一開始就遵守規則,透過正當途徑獲取物資,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老周嘆了口氣:“其實他們也挺可憐的,被沙暴毀了所有物資,又被取消了比賽資格,換誰都可能急昏頭。不過話又說回來,再急也不能走歪路,偷竊和搶奪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
林舟點點頭,轉身對隊員們說:“繼續檢查陷阱,把被觸發的捕獸夾和絆索重新佈置好。另外,通知基地的監控室,加強對東側和北側的監控,防止還有其他隊伍或者入侵者的同夥靠近。”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重新掩埋捕獸夾,有的修復被拉斷的絆索,有的則清理壕溝裡的血跡,很快就將緩衝區恢復了之前的模樣。陽光漸漸升高,沙地上的溫度開始上升,汗水順著隊員們的臉頰滑落,滴進沙地裡,瞬間蒸發不見。
林舟站在緩衝區的制高點,望著遠處 Y 國選手們登上直升機的身影,心裡思緒萬千。赤漠的生存從來都不是一場獨角戲,有互助,就會有競爭;有規則,就會有逾越。但無論如何,底線不能破,原則不能丟 —— 這不僅是對自己的負責,也是對他人的尊重。
“林哥,基地負責人讓你回去開個會,討論一下後續的防禦部署。” 一名隊員跑過來,打斷了林舟的思緒。
林舟點點頭,轉身向基地內部走去。他知道,Y 國選手的離開並不意味著危險的結束,入侵者的同夥還可能再來,其他隊伍也可能因為資源短缺而心生歹念。但只要他們堅守底線,做好防禦,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守護不了的家園。
基地的會議室裡,組委會的工作人員和各參賽隊伍的隊長已經到齊。看到林舟進來,基地負責人立刻說道:“林舟,剛才 Y 國選手離開前,特意讓我們轉達他們的歉意,還說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種違反規則的事了。”
林舟笑了笑,找了個座位坐下:“知道錯了就好,希望他們能記住這次的教訓。不過我們的防禦不能放鬆,接下來還要繼續加強緩衝區的陷阱佈置,同時也要提醒其他隊伍,遵守規則,透過正當途徑獲取物資。”
各參賽隊伍的隊長紛紛表示贊同。來自德國隊的馬克說道:“林舟說得對,赤漠的生存需要互助,而不是搶奪。我們德國隊願意和你們合作,一起守護基地的安全,也願意分享我們的生存技巧和物資。”
其他隊伍的隊長也紛紛附和,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格外融洽。林舟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充滿了欣慰 ——Y 國選手的狼狽撤退,不僅給他們自己上了一課,也給所有參賽隊伍敲響了警鐘。在赤漠這片充滿未知和危險的土地上,只有遵守規則、團結互助,才能走得更遠,才能真正體會到生存的意義。
會議結束後,林舟再次來到防禦緩衝區。隊員們已經完成了陷阱的重新佈置,新增加的幾道絆索在駱駝刺間交錯,捕獸夾的數量也增加到了三十個,壕溝裡還新鋪了一層鋒利的鐵絲網。看著這固若金湯的防禦,林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赤漠的風再次吹過,駱駝刺在風中搖曳,陷阱在細沙的掩蓋下,像一個個沉默的衛士,守護著基地的安全。林舟知道,未來的挑戰還會有很多,資源的爭奪也不會就此停止,但只要他們堅守底線,做好防禦,保持團結,就沒有甚麼能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
夕陽西下時,林舟站在基地的瞭望塔上,望著遠處連綿的沙丘。晚霞將天空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橙紅色,沙漠裡的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