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勢力和戰力】
神界劃分為東夏神國、真靈神國、耶武神國、吠陀神國、聖徒神國、荒之神國等六大神國,神界戰力等級為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主神、父神,對應職位為神兵、神將、神帥,神帝,神祖。
萬靈神殿。
神界最精純的神晶鋪就的地面,此刻卻彷彿凝結了一層萬載不化的寒冰。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恐怖神威,如同海嘯般從至高神座上傾瀉而下,讓殿內侍立的數百名真靈神將、神官個個噤若寒蟬,連神魂都在這股怒火下瑟瑟發抖。
“廢物!一群廢物!”
“朕要點十萬神兵神將,御駕親征!”
萬靈神帝的咆哮,震得整座神殿都在嗡鳴作響。
他那雙蘊含著日月星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焚盡九天的怒火!
派去下界的九名真靈衛長,竟然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八死一俘!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是赤裸裸地將他萬靈神帝的臉,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區區一個下界……一個從凡俗人界竄過來的邪魔……”
“是誰給了他膽子!是誰!”
神帝的怒火,讓空間都開始扭曲,殿內的法則之力變得紊亂不堪。
所有神將都低著頭,不敢與神帝對視,生怕那焚天的怒火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他們很清楚,神帝的怒火,足以將一名中位神瞬間碾成飛灰!
“陛下,息怒!”
就在這死寂的壓抑中,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墨綠色神官袍,背上隱隱浮現著龜蛇虛影的老者,顫顫巍巍地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正是真靈神國的四方神相之一,主掌謀略與防禦的玄武神相,玄冥。
“息怒?”萬靈神帝的目光如同兩柄滅世神劍,狠狠地刺向玄冥,“玄冥,你讓本帝如何息怒?本帝的顏面,真靈神國的威嚴,都被一個下界螻蟻踐踏得一乾二淨!”
玄冥頂著那恐怖的壓力,恭敬地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地說道:“陛下,老臣理解您的怒火。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更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哦?”萬靈神帝的聲音冰冷下來,“你有甚麼高見?”
“陛下,那篡奪萬妖界之邪魔,手段詭異,能輕易誅殺我界真靈衛長,其實力恐怕已達下位神的頂峰,甚至有某種我們未知的底牌。”
玄冥緩緩分析道:“若我等此刻大舉興兵,固然能將其碾碎,但必然會消耗巨大。屆時,對我真靈神族虎視眈眈的耶武神國,怕是會趁虛而入,覬覦我國邊境的靈脈神礦啊!”
此言一出,殿內不少神將都微微點頭。
神界六國鼎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尤其是那幫西乾大陸飛昇者建立的耶武神國,如同豺狼般貪婪,與他們真靈神國因為邊境一條大型神晶礦脈的歸屬,已經爆發過數次神戰,雙方早已是世仇。
為了一個下界螻蟻,而讓耶武神國有了可乘之機,確實不智。
萬靈神帝的怒火稍稍收斂,但依舊冰冷:“那依你之見,本帝的臉,就這麼白白被打了?”
“當然不是。”玄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陛下神威蓋世,那下界狂徒不過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或許,他只是不瞭解神界的偉大,不明白陛下的無上權威。”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老臣以為,可效仿古法,先行招安。”
“招安?”萬靈神帝眉頭一皺。
“正是。”
玄冥撫須道,
“陛下可降下一道神諭,派一位使者下界,宣讀陛下的‘寬恕’與‘恩賜’。若他識時務,跪伏稱臣,我等便可兵不血刃地將其收為麾下一走狗,既彰顯了陛下的仁德與大度,也保全了神國的顏面與實力。”
“那……若他不從呢?”一名神將忍不住問道。
玄冥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若他不從,便是公然違抗神諭,蔑視天威!屆時我等再興雷霆之師,便是師出有名,乃是執行天罰!如此,既全了顏面,又佔了法理,一舉兩得!”
“妙啊!”
“玄冥神相深謀遠慮!”
殿內眾神將紛紛附和。
萬靈神帝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沉思片刻。
這個計劃,確實很穩妥。
既能試探出對方的虛實,又能保全自己的面子,還能避免倉促用兵,讓那些潛在的敵人無隙可乘。
“好!”萬靈神帝終於開口,聲音如同天憲,“就依你之見!”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玄冥身上。
“玄冥,此事由你提出,便由你親自去走一趟。你代表著本帝的意志,去向那隻不知死活的螻蟻,宣讀本帝的‘恩賜’!”
玄冥心中一凜,但還是恭敬領命:“老臣……遵旨!”
……
與此同時,七十二柱天魔神廷。
陳默斜倚在至高王座之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一顆由精純能量凝聚而成的黑色奇妙果,姿態慵懶而愜意。
剛剛晉升為時光妖姬的時芬芳,正以一種極為謙卑的姿態跪伏在他腳邊,小心翼翼地為他按摩著小腿,感受著那肌膚之下蘊含的恐怖神性,她的眼中充滿了病態的迷戀與狂熱。
五毒妖姬恭敬地侍立在王座兩側,她們的氣息經過一戰的洗禮與吸收,變得更加凝實與詭異。
“吾主。”
王小穎邁著輕快的步伐,從偏殿走來,她那張嬌俏的臉上,帶著一抹甜美而殘忍的微笑。
“您之前安排奴婢馴化的月桂神域二女俘,已經新鮮出爐了。”
陳默將手中的黑色奇妙果隨手丟入口中,眼神古井無波,淡淡開口。
“那就帶上來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時候,讓這場鬧劇,迎來它最後的尾聲了。”
王小穎躬身領命,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她知道,又有新的“藝術品”,即將在神主的意志下誕生了。
神殿的大門緩緩開啟,兩道身影被無形的鎖鏈拖拽著,踉踉蹌蹌地進入了所有女祭司的視線之中。
正是從靜思屋與懲戒屋中,被“釋放”出來的月清寒與月曦瑤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