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教化聖杖頂端的羽翼之眼猛然睜開到了極致,射出一道深紅近乎發黑的詭異光芒,瞬間將牆上的焦佩佩徹底籠罩!
“啊——!!!”
下一秒,焦佩佩仰起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根本不似人聲的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在那深紅色的光芒照射下,她的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陷入了無底的深淵。
在焦佩佩那無比真實的幻境感知中。
她不再是被高高在上地捆在神廷的牆上。
而是被無數根看不見的骯髒繩索死死地拴著脖子,像一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被強行拖拽著跪在了人族最繁華喧鬧的城池街道中央!
周圍,是成千上萬個她曾經視之為“兩腳羊”、隨手就能捏死的低賤人類。
此時此刻,這些人類正用極度鄙夷、貪婪、嘲弄、甚至是下流的目光,對她指指點點。
“哎喲,大家快來看看啊,這不是那個眼高於頂的拜月狼族公主嗎?”
“怎麼今天像條發了情的母狗一樣,乖乖地跪在咱們大爺們的腳下啦?”
“嘖嘖嘖,你們看她這身段,這大胸,這大屁股,簡直絕了,就是不知道在床上叫起來的聲音夠不夠浪!”
“還等甚麼?扒光她身上那點破布!讓她給爺幾個跳個脫衣舞助助興!”
那些她曾經最看不起、甚至覺得呼吸同一片空氣都嫌髒的“螻蟻”們。
此刻卻用著這世上最汙穢不堪的言語,最肆無忌憚的淫邪目光,將她內心最深處的那層自尊和驕傲,一層一層地殘忍剝離!
然後將她那顆高傲的心臟狠狠地扔在地上,用沾滿了泥巴的鞋底瘋狂踐踏!
“不……不要看我!住口!你們這群卑劣的蟲子!都給我閉嘴!”
焦佩佩在幻境中絕望地瘋狂掙扎著,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但她發出的聲音,卻只能換來周圍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與羞辱。
她引以為傲的妖帝血脈,此刻沒有了任何反應。
她足以碎金裂石的修為,彷彿被抽乾了一般。
她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在這一刻,變成了世間最可悲的笑話。
“不……不要碰我……滾開啊……”
焦佩佩那堅若磐石的精神防線,在這種極致的反差、極致的羞辱與極致的絕望中,開始寸寸崩裂,化作齏粉。
現實的懲戒室內。
焦佩佩被鎖在牆上的本體,正經歷著與幻境中完全同步的生理反應。
她那飽滿的波濤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細膩的汗珠從她的額頭、脖頸不斷滲出,順著那誘人的事業線滑落,將她的小麥色肌膚映襯得更加水潤油亮。
“不……求求你……不要了……好難受……”
焦佩佩那原本緊咬著的紅唇微微張開,口中無意識地溢位了幾聲混雜著極度痛苦與某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歡愉的破碎呻吟。
王小穎面帶病態的紅暈,痴迷地欣賞著焦佩佩那在極刑下逐漸崩潰、逐漸墮落的絕美表情。
看著那具在鎖鏈下掙扎扭動的火辣肉體,王小穎眼中閃爍著極其滿足的施虐光芒。
神主的命令,就是她信奉的至高法則。
她要親手將這匹不可一世的烈馬,把她的驕傲、她的尊嚴一點一點地碾碎成泥。
然後,將她完完全全地調教成神主腳下最聽話、最下賤的一隻寵物。
“呵呵呵……這才只是剛開始呢,公主殿下。”
王小穎伸出粉紅色的香舌,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再次按下了教化聖杖上的另一道符文。
“接下來,讓我們來品嚐第二道大餐——‘情慾之刑’。”
隨著光芒再次大盛,懲戒室內,響起了焦佩佩更加悽婉、更加媚骨天成的絕望悲鳴。
……
青丘狐域。
經過深淵軍團無情的鐵蹄蹂躪與神廷意志那宛如深海狂潮般的“洗禮”,如今的青丘國都,已經徹底被剝離了昔日的偽裝,變了一副令人心悸的模樣。
原本仙氣繚繞、粉黛生香的亭臺樓閣,此刻皆被染上了一層深邃而粘稠的暗黑色調。
天空中不再有流雲飛鳥,取而代之的是飄浮著無數巨大的、由純粹黑暗能量構成的扭曲符文。
那些符文宛如活物般在虛空中蠕動、呼吸,時刻向整片天地宣示著黑暗神廷那不可違逆的至高統治。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與一種能讓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威壓。
無數容貌嬌豔、身段妖嬈的狐族女子,無論老少,此刻都褪去了往日裡五彩斑斕的華服。
她們統一換上了緊緊貼合著火辣嬌軀的黑色祭祀長袍。
那深邃的黑色布料不僅沒能掩蓋她們的魅力,反而將那一座座高聳的山峰、纖細如柳的腰肢以及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黑袍的裙襬開叉極高,隨著微風拂過,一雙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在暗影中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禁慾與誘惑交織的致命美感。
此刻,這些往日裡高高在上、魅惑眾生的狐族美女們,正如同最卑微的螻蟻一般,密密麻麻地跪伏在國都中央的廣場上。
她們白嫩的額頭死死貼著冰冷堅硬的黑石地面,每日對著那座新建立起來的、高達千丈的陳默神像,進行著近乎瘋癲的狂熱祈禱。
神像巍峨聳立,面容冷峻如淵,那俯視眾生的眼眸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深淵與瘋狂,僅僅是注視,便足以讓這些狐女渾身發軟。
當敖靈霜與凰冰凝這兩道散發著滔天妖聖氣息的身影,如同劃破黑暗的流星般從天而降時,立刻在下方那死寂般狂熱的狐族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是神主的使者!是神使大人降臨了!”
“讚美神主!恭迎神使大人!”
山呼海嘯般的狂熱呼喊聲從下方滾滾而來,每一道聲音都夾雜著對陳默賜予力量的極度渴望與卑微的臣服。
很快,主殿的厚重黑門被一股香風悄然推開。
一道妖嬈到骨子裡的倩影,宛如沒有骨頭的水蛇般,從大殿深處飛速掠出,帶著一陣令人心神盪漾的幽香,穩穩地落在了兩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