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乾女王!
當這四個字,透過神諭,清晰地烙印在黛安娜的靈魂深處時,她整個人都懵住了。
那雙燃燒著戰意的幽藍色新月雙瞳,此刻,寫滿了茫然與……不敢置信。
女王?
讓她……成為這片廣袤西大陸的……女王?!
這……
這賞賜,未免也太……太……
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怎麼?”
“你不願意?”
陳默慵懶的聲音,從天穹之上的神殿中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不!不是!”
黛安娜如夢初醒,嬌軀劇烈地一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用額頭重重地叩擊著地面,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顫抖!
“奴婢……奴婢願意!”
“奴婢……黛安娜……叩謝吾主天恩!!!”
“奴婢,願為吾主,牧守西陸,至死方休!!!”
她很清楚,這個“女王”的頭銜,意味著甚麼。
那不是權力,不是地位。
而是一種……恩賜!
一種讓她能更緊密地、以一種全新的身份,侍奉在主人身邊的……恩賜!
從今往後,她不再僅僅是主人的第三十四號女祭司。
她,還是主人親封的,代他統御整個西大陸的……女王!
轟——!!!
隨著她發自靈魂深處的宣誓,一道由純粹的信仰之力與神國氣運凝聚而成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徑直灌入了她的體內!
黛安娜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嬌吟!
她身上那套暗銀色的【月神鎧】,在這股氣運金光的洗禮下,開始寸寸崩解,又以一種更加華麗、更加威嚴的形態,重新組合!
原本緊身矯健的戰甲,多了一件由月光絲線編織而成的、拖曳在地的華美披風!
她的眉心,那輪寂滅新月的印記,變得更加深邃,隱隱約約,凝聚成了一頂小巧而又精緻的……女王冠冕的虛影!
她的力量,在神國氣運的加持下,開始瘋狂暴漲!
轉瞬之間,便已然突破了半神的桎梏,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領域!
“很好。”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扶持一個傀儡,遠比自己親自管理,要高效得多。
而黛安娜,這位曾經的北熊國公主,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她有王室的血統,懂得如何統治。
更重要的是,她的靈魂,早已被自己徹底掌控。
“從今日起,西大陸,所有王國、公國、教派,盡歸西乾神國統轄。”
“凡有不從者……”
陳默的聲音,驟然變冷。
“——滅族。”
冰冷的四個字,如同天憲,傳遍了西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無數還在觀望、還在心存僥倖的國王與貴族,在聽到這神諭的瞬間,無不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朝著風岡聖城的方向,跪地臣服!
開玩笑!
連沉淪君主薩麥爾,都被人家一指頭給按成了死狗,拖上去當能量源了!
他們這些凡人,拿甚麼去反抗?
一時間,整個西大陸,降表如雪,紛紛宣誓效忠於新生的西乾女王,以及她背後那位,至高無上的……神主!
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史無前例的大洗牌,就此拉開序幕。
……
神主大殿。
處理完西大陸的瑣事,陳默將目光,投向了王座之下,那幾道剛剛從戰場傳送回來的、風姿各異的絕美身影。
李樂瑤、塞拉菲娜,以及其餘幾位參戰的女祭司,此刻都已換下了戰甲,穿著各自的常服,恭敬地垂首侍立。
空氣中,瀰漫著她們身上混合在一起的、如同百花園般馥郁的體香。
“這次,你們做得不錯。”
陳默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塞拉菲娜的身上。
“尤其是你。”
被點到的塞拉菲娜,那萬年冰封的絕美俏臉,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波動,她下意識地將懷中的【虛無懲戒者】抱得更緊了一些。
“為你新的主人,獻上的第一支祭舞,很精彩。”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
“那個阿撒茲勒的翅膀,朕很喜歡。”
說罷,他意念一動,那十二隻被塞拉菲娜獻上的墮落黑翼,便自動飛起,然後完美地、如同孔雀開屏般,裝飾在了他王座的靠背之上,平添了幾分邪異的華美。
“謝……主人誇獎。”
塞拉菲娜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那微微顫抖的聲線,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看著這一幕,站在一旁的李樂瑤,那雙深邃的幽藍色美眸,微微眯起。
一股強烈的、名為“嫉妒”與“危機感”的情緒,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明明……她才是主人的第一女祭司!
明明……她才是神國的兵馬大元帥!
可是這一次,風頭,卻全被這個新來的、冷冰冰的女人給搶走了!
她不甘心!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那如同實質般的怨念,陳默的目光,懶洋洋地,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李樂瑤嬌軀一顫,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便邁開那雙被黑色龍紋絲質包裹的修長美腿,蓮步輕移,來到了王座之前。
然後,在所有姐妹們複雜的目光中,她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急切地,側身坐上了陳默的大腿。
溫香軟玉,瞬間入懷。
那驚心動魄的火爆嬌軀,緊緊地貼著陳默,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主人……”
她仰起那張絕美無瑕的俏臉,幽藍色的美瞳中,帶著一絲委屈,一絲討好,還有一絲……病態的佔有慾。
陳默沒有理會她的撒嬌。
他只是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佻地捏住了她精緻雪白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怎麼?”
“覺得自己的風頭,被搶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剖開了李樂瑤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李樂瑤的嬌軀,猛地一僵。
“奴婢……不敢……”
“呵。”
陳默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你是朕的,第一把劍。”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朕,喜歡鋒利的劍。”
“但,一把只會嫉妒同伴的劍,會變鈍。”
“朕的劍鞘裡,不需要鈍劍。”
“懂嗎?”
冰冷而又充滿了極致佔有慾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李樂瑤的腦海中炸響!
她瞬間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主人,不是在責備她。
而是在……敲打她,提醒她!
提醒她,誰才是這神國之中,獨一無二的……“第一”!
一股比嫉妒更加強烈的、名為“狂喜”的情緒,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奴婢……懂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俏臉之上,泛起了一抹病態的潮紅。
“樂瑤……永遠是主人最鋒利的劍!”
“永遠……”
為了證明自己的“鋒利”,她甚至主動地,用自己那柔軟的紅唇,笨拙而又急切地,去尋覓主人的嘴唇。
然而,陳默卻只是微微偏過頭,躲開了她的親吻。
他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王座之下,那七位自始至終,都安靜地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的、身著紅紗的絕美身影之上。
那是吳妙座下,早已被收為“儲備女祭司”的……紅粉七菩薩。
陳默看著她們那因為激動與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曼妙身姿,嘴角的笑意,愈發玩味。
“現在……”
他的聲音,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彷彿升高了幾分。
“輪到你們了。”
“朕的庭院裡,還缺幾朵……能增添色彩的蓮花。”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你們,準備好……綻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