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那優美的身影,從鏡頭的“邊緣”,快速遊過。
雖然畫面只有短短一瞬,並且極其模糊,但在場的所有女祭司,都看清了!
“這是……”
雲妙音驚得張大了小嘴。
傳說,居然是真的?!
“亞特蘭蒂斯……”
蘇清歡的口中,吐出了一個源自陳默穿越前記憶的詞彙。
“根據推演,這應該是一個從未與陸地文明有過接觸的、獨立發展的海底文明。”
“他們的科技樹,似乎點在了‘精神控制’與‘聲波武器’之上。”
“而他們的王族……似乎就是這種,被稱為‘人魚’的智慧生命。”
蘇清歡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那模糊的美人魚身影上。
“初步判斷,剛剛畫面中的那名美人魚,其體內蘊含的精神能量,異常龐大,甚至……不亞於一位初階武神。”
“而且,她看起來,還很年輕。”
大殿之中,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座之上。
陳默沒有說話。
他只是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那張模糊的、定格的美人魚截圖。
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名為“貪婪”與“佔有”的光芒。
他已經征服了大乾的陸地。
現在,東海的海底,也向他展露出了自己最深處的秘密。
一個全新的、充滿了未知與美麗的“藏品系列”,正在向他招手。
“李樂瑤。”
許久,陳默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臣妾在。”深淵女王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垂首。
“東瀛的殘局,交給徐北涼和唐信處理。”
“你,即刻率領【深淵艦隊】,前往東海。”
陳默的目光,從那張美人魚的截圖上移開,落在了李樂瑤那張冰冷而絕美的臉上。
“朕,對這些深海里的‘鄰居’,很感興趣。”
“去,為朕,送去神國的問候。”
他頓了頓,嘴角的玩味笑意,變得愈發濃郁。
“另外……”
“告訴她們,朕的浴池裡,還缺幾條會唱歌的觀賞魚。”
“讓她們的公主,自己,洗乾淨了,送上來。”
神諭一出,大殿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雲妙音和洛冰璃,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古怪而又理所當然的神色。
這,的確是她們那位至高無上的主人,會說出來的話。
霸道、直接,充滿了對一個未知文明的、徹頭徹尾的蔑視。
而跪伏在地的深淵女王李樂瑤,在聽到這道神諭的瞬間,那張冰冷絕美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露出了一絲病態的、興奮的潮紅!
尤其是聽到“洗乾淨了送上來”這幾個字,她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一股莫名的、混雜著嫉妒與佔有慾的火焰,在她幽藍色的深淵之瞳中,熊熊燃燒!
又有新的“玩具”,要來分享主人的恩寵了嗎?
不行!
絕對不行!
即便是獻給主上的祭品,也必須經過我的篩選!
也必須由我,親手調教成最卑微、最順從的模樣,才有資格,出現在主人的面前!
“遵命!吾主!”
李樂瑤深深地叩首,聲音因為極致的狂熱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臣妾,樂瑤,必將為您……帶來最美麗的‘歌喉’,與最順從的‘鱗片’!”
她刻意加重了“最順從”這三個字。
這是她作為“第一女祭司”,對那些尚未謀面的“新人”,所做出的、冰冷的宣判!
陳默自然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卻並未點破。
他樂於見到自己的這些“收藏品”之間,產生良性的“競爭”。
因為她們越是爭風吃醋,就越會不遺餘力地,去為他完成任務,去為他帶來更多的愉悅。
“去吧。”
陳默揮了揮手,顯得有些意興闌珊,彷彿剛剛下達的,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命令。
“是!”
李樂瑤恭敬地後退,轉身的剎那,那張因為興奮而潮紅的俏臉,已經重新化為了萬年不化的冰霜。
她沒有絲毫停留,甚至沒有再看洛冰璃和雲妙音一眼,便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流光,直接從南天門飛出,融入了那停泊在混沌雲海中的深淵魔艦主艦之內。
伴隨著刺耳的、撕裂空間的嗡鳴。
剛剛返航不久的三艘深淵魔艦,再次啟動!
它們調轉船頭,巨大的船身壓得下方的雲海瘋狂翻滾,而後,如同三頭甦醒的遠古巨獸,向著東海的方向,再一次,破空而去!
目標,東海海溝,萬米之下的未知文明!
……
大殿之中,隨著李樂瑤的離去,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陳默的目光,落在了新收的女俘虜,蘆屋紗織的身上。
此刻的她,正以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姿態,跪伏在洛冰璃的身後,那高挑豐腴的嬌軀,因為感受到神明的注視,而在劇烈地顫抖。
那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混雜著恐懼與渴望的戰慄。
她的眼神,已經不復之前的英氣與驕傲,只剩下如同小鹿般的驚惶與濡慕。
陳默仔細地“品鑑”著這件新的收藏品。
不得不說,東瀛巫女的服飾,的確有其獨特的風情。
紅白相間的巫女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處,寬大的袖袍下,是若隱若現的雪白皓腕。
尤其是那雙被長長的裙襬遮住的、穿著白色足袋的纖纖玉足,更是引人遐想。
大殿之內,死寂無聲。
陳默高坐在黑色的神座之上,目光淡漠,如同在審視一隻剛被捕獲的螻蟻。
蘆屋紗織此時正臉頰貼地,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鵪鶉般縮成一團。
那紅白相間的巫女服,雖然寬大,卻因為她此刻極度卑微的跪姿,反而繃緊了幾分。
布料緊緊貼合在她的背部和腰間,勾勒出一段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那寬大裙襬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因極度的恐懼而在此刻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抬起頭來。”
陳默的聲音,直接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蘆屋紗織嬌軀一震,不敢有絲毫違逆,緩緩地,抬起了她那張美麗而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