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鐵粉大佬北涼最楛是白衣打賞的秀兒催更支援,感謝兄弟們的為愛發電和鮮花支援】
城門開啟,
一隊人馬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天南城總督,魏震天。
他一張老臉慘白如紙,身後的蟒袍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發福的身體上,顯得狼狽不堪。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眾噤若寒蟬的官員,以及……一百名被當做“貢品”精心挑選出來的絕色女子。
這是一幅活色生香,卻又充斥著絕望氣息的畫卷。
為首的那位名門貴婦,平日裡高貴雍容,此刻身上的華貴絲綢長裙卻起了褶皺,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成熟的曲線,
那張保養得宜的俏臉脂粉微亂,汗水沿著飽滿的額角滑落,一雙勾人的鳳眼盛滿了屈辱與驚恐。
更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火辣的異常管理局女探員格外引人注目,筆挺的制服被她傲人的身材撐得滿滿當當,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胸前的起伏給撐破。
往日裡英姿颯爽的她,此刻雙手被柔軟的綢帶反綁在身後,更凸顯出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她死死咬著下唇,倔強的眼神裡燃燒著不甘的火焰。
除此之外,還有穿著圍裙、雙手在身前絞動不安的清秀廚娘;穿著職業套裙、戴著金絲眼鏡的女職員;身段妖嬈、神情悽楚的當紅歌女……
她們是天南城最嬌豔的一百朵鮮花,最璀璨的一百顆明珠,如今卻被魏震天威逼,搜刮全城後串在一起,作為贖罪求饒的祭品,等待著神明的裁決。
隊伍在距離黑暗神殿千米高空下方停住。
“噗通!”
魏震天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額頭死死叩地,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罪臣!南省總督魏震天,代表天南城百萬生靈,叩見至高無上的神主!”
他的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調,充滿了卑微的顫抖。
“我等凡夫俗子,肉眼凡胎,不知神主天威,冒犯了您的神駕,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砰!砰!砰!”
他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磕頭,堅硬的石板很快便見了血。
“罪臣搜刮全城,獻上這一百名薄柳之姿,她們……她們都是出身清白,只求能入神主法眼,侍奉神主左右,以贖天南城之罪!”
“懇求神主息怒!饒恕我等螻蟻的無知!求神主開恩,放天南城百萬軍民一條生路吧!”
他身後那一百名女子,也被這悲愴的氣氛感染,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哭泣著跪倒在地,嬌弱的身體抖成一團,絕望的啜泣聲匯成一片悲傷的海洋。
神殿王座之上,陳默冰冷的目光掃過光幕中的這一幕,猶如神龍俯瞰螻蟻的掙扎,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身旁那個嬌俏可人的一號女神僕身上。
“王小穎。”
冰冷的聲音響起。
“主……主人,我在!”
王小穎一個激靈,立刻挺直了背脊,緊張地捏緊了護士服的衣角。
“去,接收你的‘同類’。”
陳默的意志清晰地傳達到她的腦海。
“她們,將是你麾下的第一批僕從。”
“從今天起,你為【祈告者神殿】常駐,行走於世的【教化聖女】。”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默面前的虛空中,神性光輝瘋狂匯聚!
一根約莫一米長,通體由不知名黑色晶石打造,杖身盤繞著精美墮落浮雕的權杖,緩緩凝聚成型!
權杖的頂端,並非寶石或骷髏,而是一隻栩栩如生、由無數微小黑色羽翼構成的眼睛!
那眼睛彷彿擁有生命,緩緩開闔間,散發出既威嚴又誘人墮落的詭異光芒。
【聖物·教化聖杖】!
這根聖杖,並非用於戰鬥,它的唯一權能,便是“規訓”與“教化”!
“嗡——!”
聖杖發出一聲輕鳴,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了王小穎的眉心!
王小穎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龐大而冰冷的資訊流湧入她的腦海。
她看到無數靈魂在自己面前跪伏、懺悔,將她們的一切都奉獻出來,以換取那至高的“新生”!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與威嚴感,從她的靈魂深處升騰而起!
她不再是那個膽怯的實習護士,她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是執掌“教化”權柄的聖女!
與此同時,在黑暗神殿的另一側,大地再次震動!
虛空扭曲,一座全新的建築拔地而起!
那是一個巨大的露天圓形水池,池邊矗立著十二座姿態各異的女神雕像,她們有的在痛苦掙扎,有的在虔誠祈禱,有的則露出極樂享受的表情。
池中,並非清水,而是如墨汁般濃稠,卻又散發著點點星光的黑色液體,
一股奇異的芬芳從中瀰漫開來,僅僅是聞到,就讓人靈魂悸動,生出一種投身其中、洗滌一切的衝動!
【教化池】!
配合【教化聖杖】使用的專屬建築!
“去吧。”陳默的聲音再次響起,“用主人賜予你的權柄,讓她們明白,何為真正的‘侍奉’。”
“遵命,我的主人!”
王小穎深深地躬身,再次抬起頭時,她那張嬌俏的臉上,最後一絲屬於凡人的迷茫與稚嫩已經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神性的威嚴。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那柄【教化聖杖】悄然浮現,被她緊緊握住。
杖端的羽翼之眼,彷彿與她的心跳同頻,微微閃爍。
在柳如煙等女神僕敬畏的目光中,王小穎手持聖杖,一步一步,走下了神廷的臺階。
她赤著白嫩的足,一步一步,踏出了神廷的門檻。
剎那間,她背後虛空扭曲,兩片由純粹的黑暗與墮落神性構成的天使之翼猛然展開!
在首席神鬥士徐北涼近乎狂熱的單膝跪迎中,王小穎就這麼扇動著那對巨大的陰影之翼,從千米高空的神廷之上,緩緩降下。
她降臨的速度極慢,身姿卻帶著一種俯瞰蒼生的漠然與優雅。
下方,魏震天和那上百名女子早已被這超乎想象的神蹟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直視,只能感覺到一股混雜著聖潔與邪異的威壓如水銀般灌入每個毛孔,讓他們的靈魂都為之凍結。
終於,王小穎懸停在了魏震天等人面前。
那張曾經屬於實習小護士的嬌俏臉龐微微垂下,一雙秋水般的眼眸裡,再無半分人類的緊張與羞怯,只剩下古井無波的神性與冷漠。
她的目光掃過匍匐在地的眾人,就像園丁審視著即將被修剪的雜草,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冰冷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