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門縫的出現,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甜膩香氣,混合著某種無法言喻的、彷彿能勾起靈魂最深處慾望的芬芳,從中瀰漫而出!
光是聞到這股香氣,朱容夫人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柳青瑤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就連心智最單純的趙靈兒,都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俏臉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那是甚麼地方?!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她們的心臟!
下一秒。
嗖!嗖!嗖!
數道威猛無比的深淵能量,從陳默王座的陰影中激射而出!
深淵能量表面猙獰,卻流動著無數細密的灰色符文,到了眾女前端又化為數柄聖人教化戒尺。
“不——!”
朱容夫人發出一聲怒吼,試圖催動體內殘存的真元,卻被那套束縛皮衣上的符文瞬間壓制。
一道深淵能量化作的戒尺,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禁錮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其高高託舉。
其餘的能量戒尺驅動無形的鎖鏈,牢牢束縛著她的四肢,讓她所有的掙扎都化為徒勞。
“啊!放開我!”
趙靈兒發出淒厲的尖叫。那股深淵能量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收緊,並未撕裂她的衣衫,卻隔著薄紗,在她的意識深處留下了一道道屈辱而灼熱的烙印。
每一次掙扎,都讓那烙印更深一分。
柳青瑤、龍葵、秦紫燕,也都在同一時間被各自的聖人教化戒尺捕獲。
冰山美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慌,龍葵蘿莉般的哭喊聲變得尖銳刺耳,而被鐐銬鎖住的秦紫燕,則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瘋狂地撞擊著纏繞上來的戒尺,卻只是徒勞。
“去吧。”
蘇清歡病態狂熱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宣判。
“好好享受……吾主的恩賜。”
話音落下,那幾柄巨大的聖人教化戒尺猛地向後一甩!
“不!!!”
五道交織著憤怒、恐懼與絕望的尖叫聲中,五具完美的嬌軀化作了五道優美的拋物線,被精準地、依次甩進了那扇散發著無盡詭異的粉紅色大門之內。
轟!!!
大門,在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被吞噬的瞬間,轟然關閉。
……
天旋地轉。
極致的失重感伴隨著被拋飛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五名女子的心臟。
當她們的意識從短暫的空白中恢復時,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沒有預想中的血池與煉獄。
恰恰相反。
這裡……美得像一幅畫。
一幅用最聖潔的顏料,卻描繪出最詭異內容的畫。
她們正躺在一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青碧草地上,腳下的大地彷彿擁有生命,每一次呼吸都讓草葉輕柔地拂過她們裸露的肌膚。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靈氣,混雜著一股甜膩的桃花香,只是輕輕一嗅,就讓她們幾乎乾涸的丹田湧起一絲久違的暖流。
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過,溪邊的卵石,每一顆都像是頂級的靈石,散發著溫潤的光暈。
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之間,隱約可見一座古樸、宏偉的青石道觀,簷角飛揚,仙鶴盤旋,莊嚴而神聖。
若非身上那套緊緊束縛著每一寸曲線、並不斷散發著壓制真元之力的詭異皮衣,她們甚至會以為自己誤入了傳說中的仙家洞天。
“這裡……是甚麼地方?”
趙靈兒最先從茫然中掙扎起身,她環顧四周,清純的眼眸裡寫滿了困惑與不安。
她身上的薄紗早已破碎不堪,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身黑色的束縛緊身內衣將她初具規模的少女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形成一種純潔與墮落的強烈反差。
“大家小心,這裡的靈氣有古怪!”
朱容夫人沉聲喝道,她掙扎著盤膝坐起,豐腴成熟的嬌軀在皮衣的束縛下,呈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試圖運轉功法,卻發現吸入的靈氣非但不能補充真元,反而像帶著催情效果的烈酒,讓她的四肢百骸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空虛。
冷若冰霜的柳青瑤,此刻俏臉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緊咬銀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香汗,努力抵禦著從靈魂深處泛起的慾望。
龍葵害怕地縮成一團,小小的身子不住顫抖,而唯一被鐐銬鎖住的秦紫燕,則煩躁地低吼著,用被鎖住的雙手徒勞地抓撓著地面。
就在她們驚疑不定之際。
一陣清脆的笛聲,忽然從不遠處的山坡上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約莫十二三歲的少年,正坐在一頭青牛的背上,悠然地吹著一支竹笛。
那少年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眼神清澈得像山間的清泉,不染一絲塵埃。
他的出現,與這片“仙境”完美地融為一體,彷彿他生來就屬於這裡。
看到五名女子狼狽的模樣,少年停下笛聲,臉上露出一絲好奇與純真的驚訝。
他驅使著青牛,不緊不慢地來到她們面前,從牛背上跳了下來。
“幾位仙子姐姐,你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他開口問道,聲音乾淨清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爛漫。
這一瞬間,朱容等人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竟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一分。
在這等魔窟之中,突然出現這樣一個毫無威脅、純淨如白紙的牧童,讓她們產生了一種荒誕的不真實感。
“小弟弟,你是甚麼人?這裡又是甚麼地方?”
朱容夫人強行壓下體內的異樣,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我?我叫阿默,一直住在這裡呀。”
牧童歪了歪頭,指著遠方雲霧中的道觀,理所當然地說道:“這裡是無當山,那是師尊的斬魔殿。不過師尊他老人家喜歡雲遊四方,已經好久沒回來了,現在只有我看家。”
無當山!
斬魔殿!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五女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這怎麼可能?!
這裡難道不是那江城邪魔的神國嗎?怎麼會是大乾最神秘的高武聖地,斬魔殿所在?!
難道說……她們已經被救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朱容夫人立刻掐滅。
不可能!
身上這套邪異的皮衣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一定是個陷阱!一個比任何酷刑都更加陰險惡毒的陷阱!
“仙子姐姐,你們好像受傷了呀,臉色好紅。”
自稱阿默的少年眨了眨純真的大眼睛,關切地說道:“師尊修煉的‘伏魔殿’就在前面,那裡的地火靈泉對療傷有奇效,我帶你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