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震天衝著密室之外,發出了嘶啞尖利的咆哮。
一名心腹將領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了進來,臉上掛著同樣的驚恐。
“總督大人!”
“快!立刻派使者出城!去……去向神廷……不,去向城外那神衛軍的首領遞交降書!”魏震天的聲音顛三倒四,語無倫次,“就說我魏震天……願意獻出天南城內所有的府庫!所有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我魏家積累了三百年的財富!全都獻上!”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通紅。
“美女!對!還有美女!城中所有豪門世家,所有家族裡最漂亮的女人!不管是人妻還是蘿莉,只要神主大人看得上,我都親自帶人去綁!洗乾淨了給他送過去!”
為了活命,魏震天已經將身為帝國封疆大吏的尊嚴,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
黑暗神廷。
王座之下,深淵女王李樂瑤冰藍色的雙眸不起絲毫波瀾,她聽完了首席神鬥士徐北涼轉述的、來自城內總督府那卑微如塵土的求和,隨後用最恭敬的姿態,將這份“乞求”呈報給了王座上的主人。
“府庫?珠寶?美女?”
陳默的唇角,逸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那笑聲中充滿了神只對凡人淺薄思維的無盡嘲弄。
螻蟻,總以為巨龍也會對亮晶晶的石頭感興趣。
庸俗,且可悲。
“告訴他,本座……不允。”
陳默的聲音很淡,彷彿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實。
“這座城,以及城裡這千萬生靈在朝不保夕間,於絕望中發酵、昇華的恐懼與瘋狂……”
“才是獻給本座最好的祭品。”
他頓了頓,補充道。
“繼續圍城。”
“本座很有興趣看看,帝都那邊,還能派出甚麼樣有趣的‘援軍’來取悅我。”
“遵命,吾主。”
李樂瑤恭敬地領命,身影悄然融入陰影中退下。
陳默的目光,緩緩下移。
他饒有興致的目光,繼續落在自己腳下,那三具曲線玲瓏、如同被馴化到極致的珍稀寵物般的絕美嬌軀之上。
帝國長公主,夏雪。
玄心宗聖女,韓菱。
丹鼎門仙子,葉蕾。
她們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四肢著地,溫順地跪伏在冰冷的王座基石上。
曾經象徵著皇權至高無上的華貴龍鳳戰裙,象徵著清冷出塵的月白仙裙,象徵著丹道高潔的青蓮法衣,都已變成了懲戒屋改造過的黑色薄紗蕾絲裙。
薄透的蕾絲裙下,是大片大片凝脂白玉般的肌膚,在神殿幽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墮落的光澤。
她們的嬌軀微微弓起,呈現出一種完全臣服的、屬於獸類的姿態,曾經挺直的脊樑,代表著驕傲與尊嚴的骨骼,都已經被徹底敲碎、重塑。
那三張曾令無數帝國天驕魂牽夢繞的絕世容顏上,此刻再無一絲一毫的靈動與神采。
美眸空洞,瞳孔渙散,如同最精緻、最美麗的洋娃娃,失去了靈魂的核心,只剩下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在她們光潔飽滿的額頭眉心處,那三件墮落聖物所化的印記,正散發著不祥的微光。
夏雪的眉心,是一頂扭曲的荊棘偽王冠印記,妖異的紅光在其中若隱若現。
韓菱的眉心,之前的紅蓮印記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血色符文纏繞的虛言詭面紗印記,彷彿有無數哀嚎的靈魂被囚禁其中。
而葉蕾的眉心,則是一顆燃燒著毀滅之火的燼燃之心印記,散發著終結一切的恐怖氣息。
這三個印記,便是她們靈魂被刻上奴隸烙印的永恆證明。
“這三個天之驕女,就這麼放在這裡當擺設,倒是有些浪費了。”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極致惡趣味的邪惡弧度。
他側過頭,看向侍立在一旁的知識女王蘇清歡。
“將我們繳獲的那艘乾坤級空天戰艦‘紫極號’,開出來。”
“是,吾主。”蘇清歡恭敬地應道。
“讓李樂瑤和凌霜月,押著她們三個,去帝都的上空……”
陳默的聲音輕描淡寫,卻蘊含著足以讓整個帝國為之瘋狂的惡意。
“……巡遊一圈。”
“讓帝都那些自詡高貴的世家大族,好好欣賞一下。”
“讓他們用自己的眼睛,親眼看一看,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帝國明珠,他們心目中聖潔無瑕、不可褻瀆的天之驕女,如今……”
陳默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是何等‘美麗’,何等‘動人’的模樣。”
蘇清歡聞言,金絲眼鏡下的美眸瞬間迸射出興奮與狂熱的火焰。
她立刻就領會了主人的神諭。
這不僅僅是挑釁!
這是神罰!
這是在用最殘忍、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當著億萬子民的面,親手打碎一個帝國的精神圖騰!
這是在向整個世界宣告——舊的神只已經腐朽,舊的秩序即將崩塌!
新的紀元,將在吾主的意志下降臨!
“屬下,這就去為吾主準備一場……最盛大的展出。”
蘇清歡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
陳默卻緩緩抬起手,制止了她。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腳下那三具完美的“藝術品”上,淡淡地開口。
“等等。”
“就這樣過去,還不夠體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三團純粹的黑暗神力在他指尖凝聚,隨後化作三套由漆黑的靈魂鎖鏈與半透明的暗影薄紗所構成的、充滿了羞恥與墮落氣息的“女囚服”,靜靜地懸浮在三女的面前。
那薄紗近乎透明,僅能勉強遮蔽最核心的部位,而那些冰冷的鎖鏈,則會纏繞在她們的脖頸、手腕、腳踝,甚至是纖細的腰肢上,每一次移動,都會發出清脆而屈辱的聲響。
陳默俯下身,冰冷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直接在三女的靈魂深處響起。
“穿上它。”
“去迎接你們的帝國子民,為你們獻上的……瞻仰與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