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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你怎麼在這裡?”
夏齊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先前的凝重一掃而空。
“女兒來給父皇母后請安,恰好在殿後聽到了韓長老所言。”
夏雪走到大殿中央,先是對著夏齊和韓立盈盈一禮,動作標準,無可挑剔。
隨即,她猛地昂起雪白的下巴,朗聲說道:
“父皇!江城邪魔如此猖獗,荼毒我大乾子民,女兒身為皇室公主,食君之祿,當為國分憂!”
“懇請父皇准許女兒率領一隊御林軍親衛,前往天南城,為國除害,剿滅邪魔!”
她的話語鏗鏘有力,充滿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以及屬於天之驕女那不容置疑的驕傲。
“胡鬧!”
韓立當即出聲,眉頭緊鎖地勸阻道:“公主殿下千金之軀,萬萬不可親身犯險!那江城邪魔連三位準武帝級別的天驕都折戟沉沙,您……”
“韓長老是瞧不起我夏家的血脈嗎?”
夏雪鳳眸一挑,一股無形的、源自血脈深處的皇家威儀,驟然散發開來!
“還是說,在你們這些世家大族的眼裡,我夏氏皇族中人,就只配當一個躲在深宮之中,苟延殘喘的縮頭烏龜?”
“臣……臣不敢!”
韓立被她這兩句話噎得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夏齊看著自己這個驕傲又倔強的寶貝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長。
“雪兒,你有這份為國分憂的心,父皇很欣慰。不過,韓長老說得也有道理,你不能白白去送死。”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考驗意味,伸手指了指皇城的最深處。
“這樣吧,你若真想去,就自己去一趟‘劍冢’。”
“只要你能請得動太祖皇帝留下的那柄‘七星龍淵劍’,朕,便破例答應你的請求,封你為討逆伏魔大元帥,讓你掛帥出征!”
此言一出,韓立臉色瞬間微變。
劍冢,乃是皇室第一禁地!
其中的考驗兇險萬分,百年來,不知有多少試圖挑戰的皇室子弟,或死或殘。
別說夏雪只是一位大宗師,就算是真正的武帝強者,也未必能安然無恙地取出那柄鎮壓國運的鎮國神劍!
皇帝這分明是在用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打發這位任性的公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夏雪的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瞬間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那是一種被激起了好勝心的,屬於頂級天驕的挑戰慾望!
“好!”
她斬釘截鐵地應道,聲音清亮而堅定。
“一言為定!”
“父皇,您就等著女兒提著神劍,回來向您覆命吧!”
說罷,她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猛地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向殿外走去。
……
同一時間,帝都,守門人總部。
地底三千米深處。
這裡是一處被命名為“靜思屋”的特殊禁閉區,戒備森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氧與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氣味,吸入肺裡,帶著一絲金屬的冰冷。
這裡的每一寸牆壁、地板,乃至於天花板,都由一種名為“寂滅黑金”的特殊合金打造。
它能夠吸收並鎮壓一切能量波動,讓被囚禁於此的強大武者,變得比普通人還要脆弱。
這裡沒有窗戶,沒有聲音,沒有時間的流逝感。
絕對的黑暗與死寂,足以將最堅韌的鋼鐵意志也碾磨成粉末。
曾經風光無限,被譽為帝國未來希望的三位天之驕女——顧清雪、洛傾城、秦紫煙,因被邪魔汙染,此刻正被分別囚禁在這活死人墓之中,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隔離觀察“。
洛傾城所在的囚室門外,一道挺拔如劍的身影靜靜佇立。
他丰神俊朗,氣宇軒昂,一身纖塵不染的月白長袍,用金絲繡著繁複的雲紋,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自有一股睥睨眾生的傲氣。
他,正是剛剛從帝國五大高武聖地之“馭獸宗”學成歸來,名動帝都的絕世天驕,帝國四上家之一趙家的嫡長子——趙日天!
SS級巔峰的恐怖實力,顯赫到極致的家世背景,以及那張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瘋狂的俊美容顏,讓他有足夠的資本,俯視同輩任何一人。
“傾城,開門,是我。”
趙日天的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每一個音節都經過了精心的雕琢。
但在那看似柔情的聲線之下,卻隱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上位者的命令口吻。
屋內,死寂被打破。
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壓抑到極致,彷彿溺水者般的喘息。
透過門上那巴掌大小的特製單向觀察窗,趙日天看到了他那曾被譽為“帝都之花”的未婚妻。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眉頭瞬間緊緊鎖起,一絲慍怒不受控制地從心底湧起。
曾經那個高傲、美豔、永遠光彩照人的洛傾城,此刻正狼狽不堪地蜷縮在房間最陰暗的角落裡。
華美的絲綢長裙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腰間,臀上……被打上了不知名文字烙印的雪白肌膚,沾滿了汙垢。
一頭絢爛的酒紅色長髮,如今卻如枯草般散亂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聽到了他的聲音,那完美的嬌軀猛地一顫,彷彿被看不見的電流擊中。
“不……”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拼命地向後退縮,後背緊緊貼著冰冷刺骨的寂滅黑金牆壁,恨不得能將自己融入其中。
“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
她雙手死死抱著頭,指甲深深嵌入頭皮,聲音顫抖扭曲,充滿了撕心裂-肺的抗拒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趙日天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無法理解,自己那曾經深愛著他、視他為天神的未婚妻,為何會懼怕自己到了這種地步。
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有甚麼問題。
那麼,唯一的解釋,便是江城那個該死的不知名邪魔!
那個該死的、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雜碎,不僅重創了傾城的靈魂,更在她純潔無瑕的玉體上,烙下了如此骯髒齷齪的印記!
這是對他趙日天,對他趙家的公然挑釁!
是奇恥大辱!
“傾城,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趙日天壓下心中那份“自己的絕品禁臠被玷汙”的暴怒,對著屋內沉聲說道。
他只恨自己回來晚了,才讓心愛的未婚妻,落入邪魔之手。
他的語氣,充滿了斬釘截鐵的承諾,但更像是一種姍姍來遲又悔之不及的,宣示主權的哀鳴!
隨即,他不再看那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身影,轉身走向另一間靜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