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病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彷彿有形的黑暗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將門輕輕合上。
是李樂瑤。
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幽藍色長裙,裙襬如同流動的深海夜色,隨著她的走動,那曼妙的豐盈,盪漾出令人心悸的漣漪。
她剛剛用最血腥高效的手段,將負隅頑抗的“成家”餘孽徹底抹除,並將其所有產業與資源盡數吞併。
此刻的她,是江城地下世界新晉的、獨一無二的女皇。但在陳默面前,她只是最卑微的信徒。
“吾主。”
李樂瑤悄無聲息地來到輪椅前,沒有絲毫猶豫,優雅而虔誠地單膝跪下。她垂下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脖頸,宛如一隻獻上祭臺的天鵝。
然而,下一秒,她全身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那雙彷彿蘊藏著深淵漩渦的幽藍色美眸,第一次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她看到的,不是簡單的奇蹟。
而是……神性的甦醒!
眼前的吾主,明明依舊被困在那張破舊的輪椅上,可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說以前的吾主是一座深不見底的冰封深淵,那麼此刻,深淵的底部,有一顆恆星正在緩緩升起!
那股混雜著無上威嚴與原始慾望的、屬於雄性支配者的氣息,如同一座實質性的山巒,狠狠壓在她的靈魂之上,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這股氣息,比她之前感受到的任何神威都要恐怖,都要……完整!
“吾主……您的力量……”她的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其中混雜著恐懼與無法言喻的狂喜。
“託你的福,我的1號女祭司。”
陳默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卻帶著一種能穿透耳膜、直抵靈魂的磁性。他伸出手,滾燙的指尖輕輕勾起李樂瑤的下巴,迫使她仰視自己。
“你做得很好。”
他審視著這張足以令眾生顛倒的俏臉,看著她幽藍色瞳孔深處那狂熱的崇拜之火,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這還不夠。”
陳默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屬於神只的御座。
她那顆早已被深淵之力侵蝕、冰封如鐵的心臟,在這一刻,竟如擂鼓般狂跳起來!她清晰地看到了吾主眼中那冰冷的、如同美食家審視珍饈般的目光,感受到了那股支配一切、吞噬一切的磅礴神威。
這不是凡俗的慾望,而是……神對她這位第一女祭司的……無上恩賜!是她用忠誠與殺戮,換來的最高榮耀!
沒有羞澀,沒有扭捏,李樂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在她心中,這是比加冕為王更神聖的儀式。
她緩緩站起身,纖細的手指搭在肩帶上,幽藍色的長裙如潮水般褪去,悄無聲息地滑落在地,堆積成一團深邃的夜色。
只留下一身貼身的黑色絲質內襯,將她那彷彿由神明親手雕琢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神的面前。
她的肌膚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一層深海珍珠般冰冷而瑩潤的光澤。
當兩人比翼齊飛的剎那——
轟!!!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狠狠地拋進了神性的熔爐!她體內的“深淵”之力,在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瞬間就被沖刷、碾碎、然後以一種更高階、更純粹的形態重組!
“吾……吾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陳默的雙手,如鐵鉗般環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股恐怖的核心力量從他的腰腹間傳來,徹底掌控了兩人之間的所有動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體內那股屬於深淵的冰冷力量,正在被自己的神性所侵染、同化、支配。
這種感覺,遠比單純的熔岩爆發的宣洩,要美妙一萬倍。
他像一個品嚐陳年佳釀的美食家,仔細感受著這份“絕美祭品”的滋味。
開始遵從神的旨意,也遵從自己靈魂最深處的渴望,開始了她作為“1號女祭司”的……侍奉。
這不是墮落,而是昇華。
她不再是深淵的女王,而是神的奴僕,是神座下最卑微,也最榮幸的一部分。
窗外,血月高懸,光華詭異。
病房內,無邊的潮水洶湧,澎湃又退卻,退卻又澎湃,卻充滿了神性的威嚴與信徒的狂熱。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神聖的儀式才緩緩落下帷幕。
李樂瑤體內的力量,已經完成了一次徹底的蛻變,那雙幽藍色的眼眸,此刻顯得更加深邃、更加純粹,望向陳默的眼神,除了狂熱,更增添了一種被徹底烙上印記的、絕對的歸屬感。
而陳默,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能感覺到,透過這場最原始的能量交融,李樂瑤在吞併“成家”時所吸收的那些“恐懼”、“絕望”、“怨恨”等負面情緒,已經被他盡數“品嚐”和吸收,化作了修復“舊日支配者之核”的精純養料。
40%的神經元恢復度,在這一刻,被徹底鞏固。
他甚至能感知到,在城市的另一端,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屬於他的氣息正在迅速靠近。
是蘇清歡,和那個新生的“神罰女王”。
陳默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殘酷的微笑。他低下頭,在那已然徹底淪為神之奴僕的深淵女王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下達了新的神諭。
“你的新姐妹快到了。”
“準備一份……能讓她從一開始,就明白規矩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