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江城異常管理局總部 —— 這座戒備森嚴的現代化大樓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頂層的局長辦公室裡,燈火通明。奢華的紅木辦公桌後,坐著一個腦滿腸肥、頭髮稀疏、眼神渾濁的中年胖子。他正唾沫橫飛地指著桌前的林晚晴,歇斯底里地訓斥:
“林晚晴!你就是這麼執行任務的嗎?!啊?!
A 級武宗成嘯天,死在了你的轄區!上百名成家精銳,人間蒸發!
S 級,不,可能是超越 S 級的恐怖異常‘海妖’,一而再,再而三在江城肆虐行兇!還有那個不知所謂的守門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讓我們江城異常管理局的臉,往哪兒擱!成家那邊已經快把我的電話打爆了!總局也在質問!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此人正是江城異常管理局局長朱宏 —— 一個武道天賦平庸,全靠溜鬚拍馬和深厚家族背景才坐上這個位置的庸才。
他根本不關心死了多少人、異常有多危險,只在乎這件事會給自己的仕途帶來多大麻煩。
林晚晴身姿筆挺地站著,俏臉面若寒霜,緊緊咬著嘴唇,任由帶著口臭的唾沫星子噴在臉上。
她冷聲道:
“朱局長,我已經解釋過了。‘守門人’的級別遠在我們之上,他們的介入符合《世界基石守護協議》,我們無權干涉。
而且‘海妖’的實力…… 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分局能夠處理的範疇,我建議立刻將所有資料上報總局,請求 A 級以上的總部專員前來支援!”
“上報?上報甚麼?上報你林晚晴的無能,還是上報我朱宏的領導不力?” 朱宏猛地一拍桌子,肥膩的臉上擠出一抹令人作嘔的淫邪笑容,“晚晴啊,你也知道,這件事要壓下去,我這個做局長的,需要承擔很大的壓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繞過寬大的辦公桌,挺著啤酒肚,一步步朝林晚晴走來。
那隻戴著金勞力士、套著翡翠扳指的肥碩鹹豬手,毫不掩飾油膩的意圖,徑直伸向林晚晴 —— 伸向她被黑色作戰服包裹得異常挺拔的豐盈。
“不過呢,你也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只要你乖乖聽話,今晚到我家裡,我們‘深入’地、‘細緻’地探討一下後續的工作安排,以及如何向總局寫這份報告…… 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所有的責任,我幫你扛下來……”
他的話語滿是油膩暗示,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肆無忌憚地在林晚晴凹凸有致、充滿爆發力的身材曲線上游走,寫滿了赤裸裸的佔有慾。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林晚晴晉升行動組組長,展現出驚人能力和遠超年齡的成熟魅力後,朱宏就三番五次用各種藉口騷擾她。只是以前還算隱晦,都被她用義正言辭的態度和冰冷眼神擋了回去。
但今天,他覺得抓住了林晚晴任務失敗的 “把柄”,終於撕下偽善面具,露出了最醜陋、最骯髒的嘴臉。
林晚晴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被觸碰逆鱗的雌豹。她眼中閃過極致的厭惡、冰冷,還有一絲…… 深深的悲哀。
她為了甚麼?為了守護這座城市的秩序與安寧,她日夜不休地在生死邊緣徘徊,與各種恐怖猙獰的異常搏鬥,身上留下了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疤。
可她的上司 —— 這個本該是最堅實後盾的男人,這個代表 “官方” 與 “正義” 的機構負責人,滿腦子卻只有這些齷齪不堪的權色交易!
她所堅守的 “正義”,她所維護的 “秩序”,在這一刻彷彿成了天大的笑話,蒼白又可笑!
“把你的髒手,拿開!” 林晚晴的聲音,冷得像是從西伯利亞冰原吹來的寒風。
“喲,還挺有脾氣?” 朱宏的笑容愈發猥瑣,只當她是欲拒還迎,“林晚晴,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在這異常管理局裡,我朱宏,就是天!”
他的鹹豬手無視警告,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感,眼看就要碰到林晚晴胸前那枚代表行動組長的徽章。
就在那隻肥手即將觸碰到衣物的剎那 ——
唰!
一道快到極致的銀光,在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內一閃而逝!
“啊 ——!!!”
一聲不似人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猛地從朱宏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那隻戴金錶、套扳指的肥碩右手,從手腕處齊根而斷,如同被切下的豬蹄,帶著一蓬噴湧的鮮血,掉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了牆角。
林晚晴手持那柄銀色符文長劍,劍身上依舊光潔如新,未沾一絲血跡。她的眼神冰冷、決絕,滿是滔天怒火與被背叛的徹底失望。
“你…… 你敢砍我的手!你這個瘋子!來人!快來人啊!林晚晴叛變了!她要殺我!” 朱宏捂著血流如注的斷腕,臉色慘白,驚恐地在地上翻滾、尖叫。
“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數名聽到動靜的警衛隊員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驚呆了。
“林…… 林組長,你……”
“從今天起,我林晚晴,正式退出江城異常管理局!” 林晚晴的聲音鏗鏘有力,清冷而決絕,迴盪在整個樓層,“這個腐朽、骯髒、令人作嘔的地方,不配我為之賣命!”
說罷,她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朱宏和驚慌失措的眾人,轉身,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直接撞碎辦公室的落地窗,從數十米高空一躍而出,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城市複雜的建築陰影之中。
尖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異常管理局總部大樓。
“A 級通緝令!A 級通緝令!目標林晚晴,叛局行兇,罪無可赦!授權所有人員,格殺勿論!”
朱宏那夾雜著無盡怨毒與痛苦的咆哮聲,透過廣播,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林晚晴在城市的樓宇間飛速穿行,冰冷的夜風吹拂著她的臉頰,卻吹不幹眼角那一滴晶瑩的淚。
心中,一片冰涼。她背叛了自己曾經為之奮鬥的一切,從一個萬人敬仰的守護者,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通緝犯。
她不知道該去哪裡,天下之大,彷彿已無她的容身之處。
就在她精疲力竭、真元耗盡,躲進一個早已廢棄、滿是鴿子糞味道的舊教堂時 ——
一個溫和、知性,彷彿帶著安撫人心力量的聲音,在教堂深處的陰影中悠然響起:“林組長,別來無恙。看來,你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林晚晴猛地回頭,握緊手中長劍。只見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優雅知性的女人,正微笑著站在月光無法照亮的陰影裡,彷彿已等候多時。
正是蘇清歡。
“是你?” 林晚晴認出了她 —— 是那天在精神病院,跟在李樂瑤身後的另一個神秘女人,“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我們,是能給予你‘新生’的人。” 蘇清歡微笑著,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攤開手掌。
一根由聖潔光芒與罪罰鎖鏈交織而成、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長鞭,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
“這是……‘主’,賜予你的禮物。” 蘇清歡的聲音充滿蠱惑,“它,能讓你獲得你夢寐以求的、真正的‘正義’,讓你擁有審判世間一切‘罪惡’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