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寒洲的硬性條件太好,這讓他很有危機感,只想把整顆真心全部奉上,讓雌主能在心裡給他留下一個小小的位置。
此刻,他慶幸自己長了張還算不錯的臉,不然,他怕是在莊寒洲面前沒有半分勝算。
男子姿態風流的斜靠在客廳沙發,揉了揉額角,腦中回憶起雌主在她懷中臉頰緋紅的模樣,喉結輕輕滑動。
再次收到徐文瑞轉來的大筆資金,洪豆驚喜的同時,也好奇他怎麼突然又多了這麼大一筆資金,於是直接給徐文瑞打去了視訊通話。
“雌主,我想你了,想去見你,你有時間嗎?”徐文瑞目光貪婪的望著對面的女子,眼中是濃到化不開的思念。
這些天,他一直用工作來麻痺自己,不讓自己有半分空閒,生怕自己一個衝動跑去雌主身邊,打擾了莊寒洲的好事,再被他暴揍一頓。
當然,他並非怕捱揍,只是不想讓雌主左右為難而已。
“我也想你!”女子莞爾,眸中染上歡喜,語氣輕快的邀請,“我剛從實驗室出來,週末休息,你來陪我!”
莊寒洲剛出任務離開,徐文瑞過來,正好能無縫銜接。
“好,我現在就出發。”徐文瑞聲音愉悅,起身換衣服,準備出發。
“怎麼又給我轉了那麼多星幣?”洪豆開門見山的說出心中疑惑。
“那些星幣是別人之前欠我的,婚前財產本來就屬於我的雌主大人。”徐文瑞笑著回答。
他並不打算把之前的糟心事告訴雌主,為避免雌主為他擔心,只能一句話帶過。
洪豆點頭,作出一副‘你說甚麼,我都信’的傻白甜模樣,結束了這個話題。
既然徐文瑞不想說,她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她還沒喪心病狂到,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去揭別人傷疤的地步。
當然,這樣做的前提是對方不是她的仇人,不然,她可是最喜歡在對方的傷口上撒鹽了。
“你還有零花錢嗎?”洪豆眨了眨那雙澄澈靈動的水眸,好奇詢問。
徐文瑞亮出自己的餘額給洪豆看,笑道,“雖然我現在的賬戶餘額只有三位數,但每年的技術分紅,足夠支付我私下研究的花費,以及你我的日常開銷。”
“私下研究?”洪豆挑了挑眉。
“雌主,有些事不適合在外面說,待會,我當面告訴你。”
洪豆點頭,果斷關閉了影片。
徐文瑞:“……”
雌主掛影片的速度讓他猝不及防!
‘私下研究’一事不方便在外面說,但‘私下打情罵俏’並不違法,可以繼續的!
徐文瑞無奈的搖了搖頭,準備先眯一會,養足精神,這樣一來,他晚上才會有大把精力和雌主探討人生。
莊園內。
洪豆剛結束通話徐文瑞的影片,就接通了莊寒洲的影片。
“雌主,我得過幾天才能回去,你照顧好自己。”莊寒洲溫聲叮囑。
洪豆點頭,走到蘊靈草旁,輕戳了戳它肥厚的草葉。
“雌主,你是在睹草思我嗎?”莊寒洲打趣。
洪豆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莊寒洲摸了摸鼻子,“那草是我幫雌主種的,雌主看到它,難道不會想到我嗎?”
男人越說越委屈,眼神幽怨。
洪豆雙手托腮,語氣調侃,“你撒嬌,有點可可愛愛。”
這麼大一隻,撒起嬌來,真的滿是喜感。
男人神色羞囧,輕咳一聲,瞬間收起臉上的表情,開始說起正事,“之前說好的,等你放假,我們就舉行婚禮,你對婚禮有甚麼建議嗎?”
“甚麼時候說好的?”洪豆語氣疑惑,努力回憶,卻完全沒印象。
莊寒洲垂眸,啞聲提醒,“在莊園住的第四個晚上,凌晨五點二十分,你親口答應的。”
洪豆扶額,“我當時又累又困,怎麼會記得你說了甚麼?!”
男人垂眸,動了動唇,卻沒說出甚麼。
洪豆見不得他這副委屈樣,甜言蜜語,信手拈來。
“等放假,我們就舉行婚禮,流程由你全權安排,只要是你佈置的,我都喜歡!”
莊寒洲眸底劃過一抹笑意,眼神亮晶晶的看著洪豆,似是不敢置信般,再次確認,“雌主,那我真的開始準備我們的婚禮了?”
洪豆輕“嗯”一聲點頭,聽到那邊隊員叫莊寒洲的聲音,她主動結束了影片聊天。
等徐文瑞到達莊園時,才從洪豆口中得知假期將要舉辦婚禮的訊息。
雖然他是最後一個得知訊息的,但只要別把他落下,就沒關係,徐文瑞安慰自己。
“雌主,這是甚麼植物?”徐文瑞學著洪豆,戳了戳綠油油的草葉。
“一種可以降低空氣中汙染值的植物。”洪豆回答的很是隨意。
徐文瑞聞言,瞳孔微震,連忙起身,小心翼翼看了眼周圍,確定附近沒有機器人才放心。
“難道機器人身上安裝了竊聽器?”
徐文瑞並未直面回答,眼神示意進屋說。
兩人回到房間後,徐文瑞拿出一個訊號干擾器,這才開始暢所欲言。
“頂尖的幾個星盜團都有網路高手,這也是他們能及時探聽到有效資訊,一次次避開圍剿的主要原因。”
之前,他就是利用這一點,反向操作,加上他秘密製造的頂尖武器,才能將他的仇人一網打盡。
表面上,他是專研星艦和機甲的機械師,實則,他最感興趣的是武器研發!
模擬機器人的研發,不過是他的一時興起而已。
洪豆不知他心中所想,不然可能會感嘆一句,天才的世界,可真是不講道理!
兩人商議一番,最終決定由洪豆按照自己的思路,對家裡的機器人一一進行改造,徐文瑞負責在旁指導,
之前在學校學到的東西,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兩人這一忙,就忙到了莊寒洲回家。
期間,兩人即使在最情濃時,討論的都是機器人的改造升級問題。
這讓徐文瑞無奈又好笑,只能用行動讓雌主的大腦暫時停功,專心於眼前之事。
方法雖然老套,卻足夠有用。
徐文瑞終於用自己的方法,讓小雌性只能緊緊攀附於他,眼裡只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