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能這麼快脫單,著實讓他出乎意料。
想起大哥剛剛的反常,莊寒謙不由蹙了蹙眉,恍然明白了大哥的用意。
他一心想著與大哥伺候同一位雌主,大哥竟然故意將他排擠在外,他不明白,大哥為何會這麼做,心中一時有些難過。
“寒謙,你怎麼了?”林柔柔見對面俊美男子突然流露出一絲脆弱的神情,不由關切詢問。
她循著莊寒謙的目光看過去,同樣看到了莊寒洲和林紅豆牽在一起的手,眼神微閃。
儘管莊寒謙曾多次提及想和大哥照顧同一位雌主,卻都被她含混了過去。
無他,莊寒洲那種糙漢型帥哥並不符合她的審美,反倒是莊寒謙這種寬肩窄腰型的帥哥,更讓她有心動的感覺。
因此,莊寒洲這棵野草有了主,她的內心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倒是暗暗鬆了口氣。
“你哥脫單,你難道不高興?”林柔柔故作不解,唇角微不可察翹了翹。
莊寒謙扯了扯嘴,垂眸,嗓音低沉,“高興,我當然高興。”
既然大哥有意和他分開,那他就如大哥所願!
想到此,他眼神堅定道,“柔柔,我喜歡你,你可以做我的未來雌主嗎?”
林柔柔:“……”他們不是正處在曖昧期嗎?這人怎麼突然打直球?!
她已經穿到星際一年,不再是當初那個甚麼都不懂的小白。
莊家在財力是張家所不能比的,對於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她自然不會拒絕。
更何況,莊寒謙的相貌非常符合她的審美,收了莊寒謙,她能財貌雙收。
“其實,我也喜歡你。”林柔柔垂眸,聲音雖小,卻足夠讓對面的男子聽清。
莊寒謙眉目舒展,唇角笑意加深。
他拿出光腦,動作優雅的行了個紳士禮,嗓音低沉磁性,“我親愛的小雌性,方便現在給我一個名分嗎?”
一句話仿若是在舌尖打了個旋,又緩緩吐出,低啞又撩人。
少女被男人撩的面色羞紅,拿出光腦,果斷在對方發來的婚配請求上點選了同意,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莊寒謙笑意加深,主動牽住林柔柔的手,朝莊寒洲大步流星走去。
“哥,我結婚了,這位是我的雌主林柔柔。”莊寒謙特意指著光腦上,婚配情況旁邊的‘已婚’兩字,讓莊寒洲看。
正和洪豆享受二人時光的莊寒洲聞言,倏地抬眸,眼神震驚,“你這麼快?”
莊寒謙:“……”他懷疑他哥又在故意黑他。
但他還是咬著牙點頭“嗯”了聲,心中默唸,你才快!
“紅豆,我也想要名分。”莊寒洲側眸,委屈巴巴的看著洪豆,一雙大眼睛裡全是期盼。
洪豆知道他的小心思,笑著點頭,順勢點開光腦。
莊寒洲淡淡瞥了弟弟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填好了申請表,而後眼巴巴的看著洪豆。
一番操作後,洪豆的配偶一欄已經不再是空白。
與此同時,洪豆也收到了莊寒洲的所有資產。
沒錯!星際婚姻法對雌性有著絕對的保護,一旦雙方結婚,雄性名下所有的婚前資產將會盡數轉移到雌性賬戶上。
無意中成了助攻的莊寒謙,不由抽了抽嘴角,他沒想到他哥在雌主面前是這副模樣,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對於如何取悅自己的雌主,星際獸人都是從小就開始學習的,他只是沒想到,他哥走的是這種……奇葩路線。
難道林紅豆審美有問題,就喜歡他哥這種畫風清奇的?!
此刻,他突然就釋然了!
莊家兄弟清楚,林柔柔和林紅豆關係一般,因此,四人寒暄幾句後,就很快分開。
隨著最後一艘星艦的抵達,全部人員到齊,任務正式開啟。
前方獸人負責清掃障礙,獵殺異獸,後方人員負責採集藥植,為精神力汙染值過高的隊員降低汙染。
星際的食物比較單調,洪豆剛好可以採集一些其它蔬果,豐富一下餐桌上的菜品種類。
看著鬱鬱蔥蔥的山藥藤,洪豆眼神亮了亮,拿出自己的機器人,指揮它開始挖地。
接下來,洪豆又發現了許多可食用的野菜,她每種都挖了一些。
江蘭過來的時候,見洪豆正在收取機器人挖出來的山藥。
“這是甚麼?好吃嗎?”江蘭踢了踢地上的山藥,好奇詢問,
在她眼裡,紅豆就是百科全書般的存在,她已經習慣遇到問題先去問紅豆,紅豆回答不出來,她再去查詢光腦。
“這是山藥,味道還可以,中午我煮一根,你嚐嚐。”洪豆邊說,邊隨手拿起一根,祛除汙染。
許是常年被埋在地下的原因,山藥的汙染值較低,洪豆的精神力剛進入山藥內,裡面的汙染就已清零。
洪豆眼神閃了閃,遞給江蘭一根個頭中等的山藥,“你來祛除汙染。”
江蘭點頭照做,並未多問甚麼。
她明白紅豆是個有成算的,從不會無的放矢,她這樣做一定有這樣做的理由。
五分鐘後,江蘭眼神亮晶晶,“山藥裡的汙染竟被我全部祛除了!我推測,這種植株裡的汙染值本身就低,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這個?!”
洪豆點頭,對她豎了個大拇指,“猜對了,山藥分你一半。”
江蘭擺手拒絕,取出自己的機器人,笑嘻嘻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汙染值這麼低的食物,我要多囤一些,你給的那點可不夠。”
話音未落,江蘭就揮舞著小鏟子,樂此不疲的開始和機器人一起挖呀挖。
洪豆抽了抽嘴角,“你繼續,我去周圍看看。”
“去吧,去吧!我忙著呢。”江蘭擺手。
洪豆溜溜達達,又採集了許多藥材。
風吹過,草叢微微晃動,眼神掃過草叢的瞬間,洪豆發現了草叢裡的那一抹白。
撥開草叢,洪豆看到了一隻已經奄奄一息的髒髒包小狐狸。
小狐狸半闔眼眸,正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洪豆。
小狐狸旁邊還躺著一位臉色慘白,身姿挺拔,滿臉血汙,看不清容貌的青年。
洪豆的目光在小狐狸和男人之間來回逡巡,最終,她果斷選擇提溜起小狐狸,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