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李大牛結束了一天的垂釣,望著身旁兩個滿滿當當的水桶,裡面的魚兒活蹦亂跳,濺起晶瑩的水花,心中滿是收穫的滿足。他將水桶牢牢固定在腳踏車後座,跨上車,向著妹妹李小花的學校騎行而去。
一路上,微風輕拂,帶著河水的溼潤與花草的芬芳。街道兩旁,店鋪的招牌在風中輕輕晃動,行人的身影被夕陽拉得長長的。李大牛的心情格外舒暢,想到馬上就能接到妹妹,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抵達學校時,正值放學時分,校園裡湧出一群群活潑的孩子,歡聲笑語在空氣中瀰漫。李大牛一眼就看到了李小花那熟悉的身影,她揹著書包,步伐輕快地朝著哥哥跑來。“哥!”李小花清脆的聲音響起,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李大牛笑著接過妹妹的書包,幫她安置好,然後讓她坐在腳踏車後座,兩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腳踏車緩緩前行,兄妹倆有說有笑。當路過隔壁四合院時,李大牛習慣性地用神識悄然探出。神識如無形的觸角,輕柔地蔓延開來。他敏銳地察覺到,賈張氏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那裡,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家的院牆發呆。她的神情有些異樣,眼神中似乎藏著不可告人的心思,身體微微前傾,彷彿想要透過那堵牆窺探到甚麼秘密。
李大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神識,腳下卻不自覺地放慢了蹬車的速度。李小花似乎察覺到了哥哥的異樣,輕聲問道:“哥,怎麼了?”李大牛回過神來,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小花,咱們快回家。”說著,他加快了速度,向著家的方向騎行而去,而心中卻暗自思索著賈張氏的奇怪舉動,警惕之意悄然升起。
李大牛和李小花很快回到家中,那熟悉的小院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寧靜。
他們將兩水桶活魚小心翼翼地倒入院子裡的水渠中。水渠裡的水清澈見底,魚兒們一入水,便歡快地遊弋起來,濺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安頓好魚後,李大牛便準備去廚房做飯。然而,當他踏入院子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院子中央,靜靜地躺著一頭已經死去的小鹿。這小鹿體型不算大,估摸有五六十斤的樣子。毛色原本應是鮮亮的棕褐,此刻卻已黯淡無光,雙目緊閉,四肢僵硬地伸展著。李大牛一眼便認出,這定是他那隻金雕抓回來的。
李大牛徑直走到金雕棲息的房間裡面。金雕正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他。李大牛從道果世界取出一滴靈泉水,一滴晶瑩剔透的靈泉水滴落在金雕的喙邊。金雕微微低頭,輕巧地將靈泉水舔舐乾淨,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滿足的光芒。
之後,李大牛便開始收拾這頭小鹿。他手法嫻熟,先是褪去鹿皮,接著將鹿肉分割開來。很快,他便將小鹿的一半身軀放入大鍋中燉煮。那口大鍋是家中常用的,此刻正穩穩地架在爐灶上,隨著火苗的跳躍,鍋中漸漸升騰起嫋嫋熱氣。
他又將小鹿的兩條後腿仔細處理,撒上各種調料,懸掛在通風處準備做成燻肉。隨後,他淘米下鍋,煮了一大鍋白花花的米飯。
一切準備妥當後,李大牛來到妹妹李小花的房間,輕聲喚道:“小花,吃飯啦。”李小花歡快地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來到飯桌前。桌上,燉鹿肉的香氣四溢,米飯顆粒飽滿,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兄妹倆圍坐在一起,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晚餐,小院裡瀰漫著溫馨的氣息。
李大牛和李小花吃完晚飯,將碗筷簡單收拾後,便走出了屋子。
李大牛站在院子裡,微微仰頭,深吸了一口夜晚清涼的空氣,隨後目光轉向了自家與隔壁四合院相隔的那堵院牆。想起傍晚路過時賈張氏鬼鬼祟祟的模樣,他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決定用神識再探查一番。
他微微閉上雙眼,心神凝聚,一股無形的力量自他眉心處悄然湧出,如同一縷輕柔卻敏銳的絲線,越過院牆,向著賈張氏所在的方向蔓延而去。神識所至,隔壁院子裡的景象如同畫卷般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
此時的賈張氏正坐在自家堂屋的椅子上,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映照著她那張滿是算計的臉。她眉頭微蹙,嘴裡不時地小聲嘟囔著,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不甘。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些破舊的雜物,其中有一個小瓷瓶,瓶身雖已有些磨損,但隱約透出一絲古樸的氣息。
李大牛的神識敏銳地捕捉到,賈張氏的目光時不時地會落在那個小瓷瓶上,眼中滿是珍視與謀劃。他心中暗自思量,看來這小瓷瓶對賈張氏來說頗為重要,或許與她今日的奇怪舉動有所關聯。
而在屋內,李小花正認真地做著哥哥交代的事情。她先是將碗筷仔細清洗乾淨,擺放整齊,然後又將廚房收拾得井井有條。之後,她來到院子裡的水渠旁,看著那些歡快遊動的魚兒,臉上露出了純真的笑容。她拿起一個小瓢,舀了些水,輕輕地灑在院子裡的花草上,動作輕柔而專注。
賈張氏肥胖的身軀斜倚在那張老舊的太師椅上,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手中那個古樸的小瓷瓶,眼神中滿是怨毒與算計。這時,賈東旭神色匆匆地跨進堂屋,他的腳步有些慌亂,彷彿身後有甚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媽!”賈東旭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惶恐,衝到賈張氏面前,“你真的鐵了心要把這瓶藥倒在院子裡?要是被李大牛察覺了,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啦!”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額頭甚至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一想到李大牛那深不可測的手段和平日裡看似溫和卻暗藏鋒芒的眼神,賈東旭就忍不住心底發寒。
賈張氏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瞪向賈東旭,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怕成這樣!”她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聲音尖銳而刺耳,“這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毒藥,不過是給大型牲畜配種用的藥罷了。人吃了這藥,開始的時候會覺得自己厲害得很,可到最後呢,嘿嘿,就只能成為絕戶!”
說到這裡,賈張氏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裡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鷙。她緊緊攥著瓷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那小小的瓷瓶是她復仇的唯一希望。“哼,都怪李大牛那小子,仗著有點本事,就總是瞧不上咱們家。他家堆滿了那麼多好東西,卻從來沒想過拉咱們一把。我就是要讓他斷子絕孫,到時候他那些好東西不都得便宜別人!”
賈東旭看著母親那副被仇恨矇蔽雙眼的模樣,心中滿是無奈與擔憂。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些甚麼勸勸母親,可話到嘴邊又被嚥了回去。他知道,母親一旦起了念頭,就很難再改變。此刻,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希望這一切不要被李大牛發現,否則,這小小的四合院必將掀起一場軒然大波,而他們賈家,很可能會被捲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賈東旭坐在破舊的木凳上,臉上滿是愁容,眼神中透著幾分焦慮與無奈。他抬眼望向坐在對面的賈張氏,囁嚅著開口:“媽,您看這藥,到底咋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吃下去呢?這事兒可真讓我犯愁啊。”
賈張氏斜睨了賈東旭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後,她撇了撇嘴,滿是不屑地說道:“這還不簡單?咱們瞅準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直接翻過他們家那院牆。那水缸就擱在院子角落,到時候把這藥一放,神不知鬼不覺的。只要他們用水做飯洗菜,哼,管叫他們藥到病發,到時候就瞧著他們兄妹倆還能不能蹦躂!”
賈東旭聽著賈張氏的話,眉頭卻皺得更緊了,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擔憂:“媽,您說的這法子,理論上倒是簡單,可實際做起來哪有那麼容易喲。您也知道,李大牛他們兄妹家的院牆,那叫一個高,爬起來可費勁了,萬一不小心摔著,那可就壞事了。就算好不容易翻進去了,出來也是個大麻煩。他們家進出向來都是把門鎖得死死的,到時候被困在裡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咋辦吶?”
賈張氏雙眼一瞪,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與不耐煩。她重重地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脆響。隨後,她雙手叉腰,昂起頭,語氣中滿是傲慢與篤定:“你放心,既然我敢這樣說,就有十足的把握把藥下到他們家的水缸裡面。哼,那李家人平日裡看著精明,實際上粗心大意得很。他們家那把破門鎖,不過是個唬人的玩意兒罷了。我早就暗中觀察多日了,那鎖眼的構造,我心裡清清楚楚。只消用根細細的鐵絲,三兩下就能把它撬開。等我偷偷開啟他家的門鎖,腳步放輕,悄無聲息地進去。那水缸就在院子的角落裡,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藥放進去,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出來。出來之後,我把門鎖重新鎖上,保證做得天衣無縫,他們絕對發現不了一絲破綻。就算他們哪天發現家裡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勁,也絕對想不到是咱們乾的,更不會懷疑到水缸裡的藥上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