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感慨,她緩緩走到水桶旁,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桶裡的魚,輕聲說道:“傻柱啊,這些魚可不都是你今兒中午給我的嘛。你咋這麼快就忘了。”她的聲音輕柔,彷彿帶著歲月的沉澱。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也知道我現在家裡的情況,實在是困難。一家老小現在都指望著東旭那點微薄的收入過日子,以後怕是連葷腥都難得見上幾回。我哪裡捨得一下子把這些魚全吃完喲。就怕一頓吃完了,往後孩子們又得眼巴巴地盼著。所以就把它們養起來,慢慢吃。啥時候嘴饞了,就燉上一條,也算是給孩子們解解饞,沾沾葷腥。”
說到這兒,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今兒中午啊,棒梗那孩子吵著鬧著要吃魚,在屋裡蹦躂得不行,我也是被他吵得沒轍了,就從桶裡撈了一條出來燉了。剩下的都好好養在這水桶裡呢。”
傻柱聽著秦淮如的話,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情,輕輕笑了笑:“原來是這樣,秦姐,我就說呢,我還一直擔心棒梗吃不著魚。您瞧我這記性,真是的。”
何雨水在一旁捂嘴輕笑,眉眼彎彎,眼神裡透著俏皮:“傻哥,我就說讓你別瞎操心,你還不聽。秦姐把家裡的事兒安排得井井有條的。”
秦淮如笑著看了看何雨水,又把目光轉回傻柱身上,眼中滿是感激:“傻柱,雨水,姐真是打心眼裡感激你們。平日裡沒少幫襯我們家,這份心意,姐都記著呢。”
傻柱撓了撓頭,憨厚的臉上滿是誠懇,率先開口:“秦姐,就說剛剛您來找我借魚那當口,我這心裡頭‘咯噔’一下,轉身就往廚房跑。嘿,結果您猜怎麼著?晚上帶回來的那兩條肥美的魚,全讓雨水給拾掇了,正燉在鍋裡呢。”
他搓了搓手,眼神裡滿是擔憂:“我這心裡頭啊,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就怕棒梗眼巴巴等著吃魚,到時候沒的吃,又得鬧得家裡不得安生。所以啊,我這腳就跟不聽使喚似的,急急忙忙地往您這兒趕,想著來看看情況。”
傻柱說著,往廚房裡頭望了望,那隻盛著魚的水桶穩穩地立在角落,桶裡的魚兒時不時地撲騰幾下,濺起細碎的水花。他又把目光轉回秦淮如身上,認真地說:“我尋思著,要是您真讓棒梗吵得沒轍了,我就從雨水燉的魚裡頭,給您裝一碗送過來,好歹能解解棒梗的饞。”
說到這兒,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過,瞧見您家桶裡還有這麼多活蹦亂跳的魚,我這懸著的心吶,可算是落回肚子裡了。”傻柱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溫和:“要是棒梗還吵著鬧著要吃魚,您就隨手從這水桶裡抓一條出來,給孩子燉得香噴噴的,可別委屈了他。”
秦淮如靜靜地聽著傻柱的話,眼中泛起了點點亮光,似有感動的淚花在閃爍。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且欣慰的笑意:“傻柱啊,姐這心裡頭跟明鏡兒似的,知道你一直把我們家棒梗放在心上。你這份心思,比那燉得爛熟的魚肉還讓人覺著暖乎。有你這麼掛心著,姐啊,真是打心底裡感激。”
傻柱站在秦淮如面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那招牌式的憨厚笑容,眼神中滿是熱忱與真誠。他撓了撓頭,率先打破了片刻的寧靜,聲音洪亮而親切:“秦姐喲,您瞅瞅,跟我還說這些見外的話幹啥呀!咱在這四合院一起生活了這麼些日子,早就跟一家人沒啥兩樣啦。”
他微微向前邁了一步,雙手攤開,接著說道:“您想想,平日裡咱這院子裡,哪家有點啥事兒,不都是相互幫襯著嘛。就說您家吧,棒梗他們幾個孩子活潑,家裡家外的事兒也多,您一個人操持著多不容易。”
傻柱的目光堅定而溫暖,直直地望向秦淮如的眼睛,語氣誠懇地繼續說道:“所以呀,秦姐,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以後只要您有需要,甭管是家裡沒米沒面了,還是棒梗他們調皮搗蛋您應付不過來,又或者是要搬個重物、修個物件啥的,您就扯開嗓子喊我一聲。我傻柱別的不敢保證,這腿腳絕對利索,一聽到您招呼,立馬就飛奔過來。”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認真地說:“您也別自己一個人硬撐著,有啥困難就跟我念叨唸叨。我雖然沒啥大本事,但這點熱心腸可是打小就有的,實心實意地就想幫您把事兒給解決了。咱們就這麼相互幫襯著,日子肯定能越過越好。您就把心放肚子裡,有我哩!”
秦淮如站在傻柱面前,微微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神情略顯侷促。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輕啟雙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
“傻柱啊,”她輕聲說道,目光中滿是溫柔與無奈,“你也知道棒梗那孩子,打小就饞魚,一提起魚,眼睛都放光。要是哪天他吵著鬧著非要吃魚,而你家的魚又正好燉得噴香,能不能給我端一碗呀?我想著拿回去給棒梗嚐嚐,也讓他見識見識雨水的好廚藝。”
說到這裡,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望向自家那略顯破舊的屋子,眼中滿是愁緒。“我這水桶裡也有魚,可我想著留著給東旭和我婆婆補補身子。你是知道的,他倆現在都受了傷,身子骨弱得很,正需要吃點有營養的東西調養調養。”
她的聲音漸漸哽咽,眼眶微微泛紅,自責之情溢於言表。“唉,我這個當媳婦、當媽的,真是太沒用了。婆婆受傷在床,我卻不能讓她頓頓吃好喝好養傷;東旭也病著,我連給他補身體的東西都湊不齊。棒梗想吃條魚,我都得厚著臉皮來跟你開口。咱這家裡,如今一窮二白的,想弄點好的給他們補補,都沒個法子。”
說著說著,她的肩膀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傻柱,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連自己的家人都照顧不好。”她的語氣中滿是愧疚與心酸,神情黯淡,彷彿被生活的重擔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傻柱望著神情滿是自責與疲憊的秦淮如,眼神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真誠與關切。他微微蹙起眉頭,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語氣堅決地開了口。
“秦姐,我可絕不允許你這麼貶低自己!”他的聲音渾厚而有力,在這靜謐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在我心裡頭,你就是那頂頂厲害的人物,比這世上好多人都強出一大截!”說著,他向前邁了一小步,與秦淮如的距離拉近了些,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的雙眼,彷彿要將自己內心的肯定與鼓勵,透過眼神傳遞給她。
“你瞧瞧啊,”傻柱繼續說道,聲音裡滿是由衷的欽佩,“這四合院兒裡,哪家不是知道你秦淮如的好?家裡家外那麼多瑣碎事兒,裡裡外外都得你操心,可你硬是把一切都操持得妥妥當當的。棒梗他們幾個孩子,被你養得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身上那股子精氣神兒,誰見了不誇一句?家裡也總是被你收拾得乾乾淨淨、井井有條,一進去就讓人覺著舒坦。還有你那婆婆,她上了年紀,又受了傷,可你是盡心盡力地伺候著,端茶送飯、噓寒問暖,把老人照顧得舒舒服服的。就這份能耐,這股子堅韌勁兒,放眼整個兒北京城,有幾個女人能比得上你?”
傻柱輕輕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而親切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你家現在確實是碰上難處了,可誰家的日子能是一帆風順的呢?這生活啊,就像這四合院兒裡的路,難免有些坑坑窪窪的地方。但這都只是暫時困難的,就好比一場春雨,下過了,天兒自然就晴了。你看,東旭和婆婆雖然眼下受了傷,可只要好好調養,身體總會慢慢好起來的。而且,你別忘了,有我在呢!還有院裡這些熱心腸的街坊鄰居,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幫襯的地方,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你作難。”
他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彷彿是在給秦淮如注入一股源源不斷的勇氣與信心:“困難只是一時的,咬咬牙就過去了。以後的日子啊,肯定會越來越好。你就放寬心,別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把自己累垮了可不成。咱得往前看,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我相信,只要咱們一起努力,這日子肯定能越過越紅火,就像那芝麻開花——節節高!”
傻柱望著臉色仍有些憔悴的秦淮如,眼神裡滿是關切與豪爽。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語氣輕快又篤定地說道:“秦姐,不就是一點魚嘛,這事兒可不能讓你犯愁!”
他微微擺了擺手,彷彿那魚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兒。接著,他眼神堅定地看向秦淮如,一邊邁步準備轉身回屋,一邊大聲說道:“你就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回去給你送一些過來。”
說罷,他腳步匆匆地朝著自家屋子走去,那步伐帶著一股風風火火的勁兒,彷彿晚一秒都不行。路過院子裡的石桌石凳時,他還不忘加快了腳步,心裡只想著趕緊把魚給秦淮如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