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您對我們兄妹的恩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時候我和妹妹,覺得日子根本就看不到頭,要不是您伸手拉了我們一把,這日子還不知道得苦成啥樣。您不僅救了我妹妹的命,還讓我們有了生活的盼頭。現在日子稍微好過點了,我就想好好謝謝您。這些東西,跟您對我們的恩情比起來,真的不算甚麼,但都是我的一片真心。”李大牛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微微泛紅,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流淌出來的。
李局長靜靜地聽著,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眼神裡滿是慈愛與欣慰。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大牛啊,你這孩子太客氣了。我不過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看到你們兄妹現在過得好,我打心眼裡高興。你這份心意,我收下了,以後啊,好好過日子,把日子越過越紅火,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啦。”
“李叔,您就瞧好吧,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甜。等我和妹妹過得更好了,也一定要好好孝順您!”李大牛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他的臉龐因對未來的美好期望而煥發出勃勃生機。
李局長看著李大牛,目光中滿是信任與期許,溫和地開口:“大牛,我相信你。只要踏實肯幹,日子肯定能蒸蒸日上。”
李大牛還未及答話,李懷德便從衣兜中掏出一把錢和票,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真誠。他快步走到李大牛跟前,將錢和票往李大牛手中一塞,眼神真摯而堅定,說道:“大牛,這是你二叔給你買肉的錢。這些燻肉做得可真好,你二叔我吃得那叫一個香。多出來的,就當二叔給你們兄妹的見面禮。你可一定要收下,要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這個二叔!”
李大牛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他下意識地想要推辭,雙手在身前揮舞著,彷彿這樣就能拒絕這份沉甸甸的心意。他的臉龐微微漲紅,眼中滿是感動與為難,囁嚅著:“二叔,您這可使不得。您能來,就是給我天大的面子了,怎麼還能收您的錢呢。這些肉,本來就是晚輩孝敬您的。”
李懷德佯裝生氣,眉毛微微一挑,雙眼瞪著李大牛,嗔怪道:“大牛,你這孩子,跟二叔還客氣上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就別跟二叔見外。你和妹妹這些年不容易,二叔也幫不上太多忙,這點心意,你就別推三阻四的了。”
李大牛看著李懷德那不容置疑的神情,心中滿是溫暖與感動。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輕顫,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略帶哽咽地說:“二叔,那我就收下了。您這份情,我和妹妹都記在心裡。以後,只要您有啥需要,儘管跟我們說。”
李懷德見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輕輕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嘛。好好過日子,有啥困難別自己扛著,還有二叔呢。”
李局長與李懷德、李大牛圍坐在一起,話語如潺潺溪流,流淌著關心與叮囑。
李局長看向李大牛,目光中滿是溫和與鼓勵,語重心長地說:“大牛,以後生活上要是再遇到啥難處,別一個人扛著,記得跟叔說。你和妹妹好好過,把日子越過越旺。”
李大牛趕忙點頭,眼中滿是感激:“李叔,您放心,我都記在心裡了。您對我們兄妹的恩情,我和妹妹永遠都不會忘。”
李懷德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大牛,有啥事兒,你李叔和二叔都會幫襯著你。”
又聊了片刻,李局長抬頭看了看天色,見夜幕已深,便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這天都黑透了,該做的事兒也都做完了,我也得回去了。”
李大牛和李懷德趕忙起身相送。李大牛走到李局長身旁,伸手輕輕扶住李局長的胳膊,說道:“李叔,您慢點兒走,路上注意安全。”
李懷德也在一旁拱手說道:“李大哥,今兒個多謝您過來,有空了多來我家裡坐坐。”
李局長微笑著點頭,緩緩邁出步子向院門外走去。李大牛把李局長和李懷德兩個一起送到院門口。
李懷德和李局長轉過身,對著李大牛擺了擺手,說道:“就別送了,回去吧。”隨後,在夜色中漸行漸遠。
李大牛和李小花站在院門口,目送著李局長和李懷德遠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才轉身回到院中。
李局長和李懷德並肩走出了李大牛的家。腳下,細碎的石子在他們的踩踏下發出輕微的聲響,偶爾有夜鳥的啼鳴聲從遠處的樹林中傳來,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動。
李懷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訝異之色,語氣中滿是感慨:“大哥,你瞧那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倆,年紀輕輕的,可家裡的好東西著實不少呢。就說今晚咱們吃的那燻肉,味道醇厚,肉質緊實,在咱這一片兒可真是難得一見的美味。”他微微側頭,目光中帶著探尋望向李局長。
李局長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著幾分洞察世事的從容。他輕輕抬了抬手,彷彿要將那美好的景象指給李懷德看:“這才哪兒到哪兒呀。你也瞧見他家院子裡那些果樹了吧。等到果子成熟的季節,那可真是一番熱鬧景象。”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對往昔場景的回憶,接著說道,“每年果子成熟,他們兄妹倆都會把水果精心採摘、挑選,然後拉到公安局的採購部。那水果,新鮮、個大、味兒甜,質量上乘,很受歡迎。每年的進賬,那可都是幾千上萬塊錢呢。”
李懷德聽聞,眼睛不由得睜大了些,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與驚歎:“喲呵,真沒想到,就那幾排果樹,竟能有如此大的收益。看來這倆孩子別看年紀不大,可都是有本事、有頭腦的人吶。”
李局長輕輕點了點頭,眼神望向遠方,彷彿看到了李大牛兄妹忙碌而充實的身影:“是啊,這兄妹二人踏實肯幹,又勤勞聰慧。這些年,沒少付出心血在那果園上。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他們能把日子越過越好,也是他們應得的。”他的語氣中滿是讚賞與欣慰。
李懷德連忙跟著點頭稱是:“大哥說得在理。以後啊,要是有啥能幫襯他們兄妹的地方,咱可得多上上心。”
李局長微笑著拍了拍李懷德的肩膀:“那是自然。他們兄妹倆也著實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
李局長微微側頭,目光深邃,似帶著幾分思索與調侃,緩緩開口:“你留意到他們兄妹的飯量了吧?那場景,著實令人印象深刻。”他頓了頓,似在回憶晚餐時那頗具震撼力的畫面,接著說道,“差不多每個人都有著十個成年人的飯量呢。就拿今晚來說,那一大盤香噴噴的燻肉,還有那幾大碗白花花的米飯,轉眼間就被他們風捲殘雲般一掃而空。”
李懷德聽聞,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微微張大了嘴巴。李局長見狀,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繼續說道:“所以啊,這些年他們家裡的好東西雖不少,我估摸著,十有八九都進了他們兄妹的肚子裡了。”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既有對兄妹倆驚人飯量的詫異,又帶著一絲對他們辛勤勞作的理解,“也只有吃得如此充足,才能支撐他們日復一日地在果園裡操勞。施肥、澆水、修剪枝葉,哪一項不是耗費體力的活兒。”
李懷德回過神來,眼中滿是驚歎之色,咂了咂嘴說道:“哎呀呀,真是沒想到。平日裡看著他們文文靜靜的,這飯量居然如此驚人。照大哥這麼一說,倒也能理解了,畢竟勞作辛苦,不多吃點,哪來的力氣幹活兒呢。”
李局長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那片在夜色中影影綽綽的果園,似在遙想兄妹倆忙碌的身影,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是啊,這兄妹二人,年紀輕輕就挑起了生活的重擔,著實不易。他們這驚人的飯量,也算是對生活努力付出的一種體現吧。”
待李局長與李懷德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幕的盡頭,小院重歸寂靜。屋內燈光昏黃,李大牛轉過身,目光溫和而堅定地看向李小花。
他輕輕拍了拍李小花的肩膀,語調沉穩地說道:“小花,以後要是李樹和李二叔來家裡面,你就讓他們進來。”他微微頓了頓,似在思索著如何更周全地叮囑,而後接著說,“不管他們說甚麼、問甚麼,都彆著急回應。甚麼事情,等我回來了後再說。”
李小花仰起頭,清澈的眼眸中透著一絲疑惑,卻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哥,我知道了。可為啥呀?李樹哥和李二叔不都是自家人嘛。”
李大牛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謹慎,也有對妹妹的呵護。他耐心解釋道:“小花,人心隔肚皮。如今這世道,有些事兒不好說。咱們多留個心眼兒總沒錯。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合計合計。”
李小花似懂非懂,卻還是聽話地應下:“好,哥,我聽你的。”
李大牛看著妹妹懂事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又輕輕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