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在月色的陪伴下,李大牛和李小花步伐輕快地引領著李局長與李懷德,來到了一間外觀樸實無華的房間門前。一路上,四人的交談聲在寂靜的夜色裡偶爾響起,氛圍融洽。
抵達房間後,李大牛從衣兜中掏出一串鑰匙,在其中仔細找尋了一番,隨即將一把泛著古舊光澤的鑰匙精準地插入鎖孔,手腕輕輕一轉,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鎖應聲而開。他順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推,厚重的木門緩緩開啟,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李大牛側身站在門邊,微笑著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說道:“二位叔,裡面請。”李局長和李懷德帶著滿心的好奇,邁著穩健的步伐踏入房間。
一走進屋內,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架子,它們彷彿忠誠的衛士,有序地佇立在房間各處。架子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燻肉,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瞧那色澤誘人的燻兔子,表皮泛著油亮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獨特的風味;肥嫩的燻野雞,肉質緊實,散發著陣陣濃郁的薰香;一塊塊紋理清晰的燻豬肉,肥瘦相間,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還有那大塊的燻牛肉,肌理分明,盡顯豪邁之氣;鮮嫩的燻羊肉,巧妙地去除了羶味,只留下醇厚的肉香。更令人稱奇的是,架子上還掛著許多燻魚,它們形態各異,彷彿在展示著水中世界的多樣性。
在房間的深處,矗立著幾個巨大的木桶,這些木桶由堅實的木頭打造而成,足有兩米粗,三米多高。它們猶如沉默的巨人,靜靜地立在那裡。木桶表面的木紋清晰可見,彷彿是歲月留下的獨特印記。由於光線的緣故,從外面看不太清楚桶內究竟裝著甚麼,這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引得李局長和李懷德不禁加快了腳步,想要一探究竟。
李大牛面帶溫和的笑意,目光誠摯地看向李局長與李懷德,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在這略顯靜謐的空間裡,沉穩而清晰:“李叔,李二叔。這兒便是我和小花貯存糧食與肉品的地方了。”
言罷,他抬手指向那幾個猶如沉默衛士般矗立在角落的巨大木桶,繼續說道:“您二位看,那幾個木桶裡盛的是我跟小花平日裡食用的糧食。我倆過日子,雖不追求奢華排場,但糧食得管夠,這可是生活的根本吶。”那幾個木桶,兩米來粗,三米多高,由堅實的木料打造而成,表面的紋理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故事,從外面瞧,內裡究竟裝著何種糧食,著實有些朦朧的神秘感。
隨後,李大牛將視線移向那一排排井然有序的架子,神情間滿是自豪與自信:“再瞧瞧這一排排架子上的物件兒,全是我跟小花親手備下的燻肉。”他率先指向最左側的一排架子,語氣中透著對自家熏製手藝的篤定:“這一排是燻兔子。每一隻兔子都是我們精心挑選的,從宰殺、醃製到熏製,每一步都下足了功夫,做出來的味道那叫一個鮮美,入口便能感受到獨特的薰香在味蕾間散開。”
他的手指緩緩右移,落在了相鄰的一排架子上:“這一排是燻野雞。野雞在山林間活動,肉質緊實得很,經我們熏製之後,那濃郁的薰香與緊實的肉質相得益彰,吃過一次保準忘不了。”
緊接著,李大牛依次指著不同的架子,耐心且細緻地介紹開來:“這兩排是燻野豬肉。您別看這野豬肉,處理起來可費事兒了,但成品那是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不管是切成薄片炒著吃,還是燉煮成美味的肉湯,都是一等一的佳餚。這兩排是燻羊肉,我們在去腥這一步上花了不少心思,現在一點羶味都沒有,只剩下醇厚的肉香。還有這兩排是燻牛肉,牛身上的各個部位都有,裡脊的嫩滑、牛腩的筋道,在這兒都能找得到,不管是用來燉湯,讓湯汁吸收牛肉的精華,還是切成小塊炒菜,都再合適不過了。”
李大牛話語稍作停頓,又將手指向另外一排架子,眼神中滿是熱忱地補充道:“哦,對了,還有這一排就是燻魚。這魚都是我們從附近河域裡釣起來的鮮魚,個頂個的肥美。在熏製之前,我們會先將魚仔細清理乾淨,用獨家調配的香料醃製上一段時間,讓香料的味道充分滲透進魚肉裡。然後再進行熏製,熏製過程中我們嚴格把控火候和時間,確保每一條燻魚都有著恰到好處的口感。您看這些燻魚,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完整地懸掛著,有的被巧妙地切成塊狀。咬上一口,外層微微焦香,內裡的魚肉鮮嫩多汁,那股子薰香和魚本身的鮮味交織在一起,味道好極了。我和小花平日裡就喜歡用它來下飯,或者當作閒暇時的小零嘴,真是百吃不厭呢。”
說到此處,李大牛稍稍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抹略帶神秘的笑意,而後繼續說道:“而且呀,這裡面還藏著我們的‘鎮庫之寶’呢,最後兩排就是一整頭的燻豬肉和燻羊肉。為了做出這整頭的燻肉,我們可是費了老大的勁兒,從前期的醃製入味,到熏製過程中的火候把控,每一個環節都絲毫不敢馬虎。一般人吶,我還真不輕易把它們拿出來給人看。二位叔,要是有啥瞅上眼喜歡的,儘管開口說。”
李局長和李懷德原本帶著些許好奇的目光,在掃視完這滿屋子豐富貯存後,瞬間瞪得滾圓,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時竟怔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李局長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咂了咂嘴,眼神中滿是驚歎,率先開口,聲音裡透著抑制不住的訝異:“大牛啊,真是沒想到,你家這存貨,可真不是一般的豐富。在我們公安局裡面採購部那邊庫房裡面,那邊的存貨量已經算不少了,可跟你這兒一比,竟也有些遜色。瞧瞧你這燻肉的種類,還有這燻魚,數量這麼多,品質還這麼好,實在是讓人驚歎吶!”
李懷德也緊隨著李局長的話音,微微搖著頭,臉上滿是感慨:“是啊,大牛。我走過不少地方,也見過不少廠裡面的儲備,可像你家這般豐富且精良的,還真是頭一回見。採購部的庫房裡,東西雖多,但大多都是批次採購的大路貨,哪有你這兒這些自家精心熏製的美味。你這可真是藏龍臥虎啊,平日裡真沒看出來!”
聽到李局長和李懷德的驚歎,李大牛臉上浮起一抹略帶羞澀的笑容,連忙擺了擺手,語氣謙遜地開口說道:“哎呀,二位叔,快別這麼誇我啦,我這真沒甚麼值得誇讚的。說起來呀,還多虧了我家那隻金雕呢。您二位也曉得,它可厲害著呢,是這山林裡一等一的捕獵能手。平日裡它出去捕獵,那收穫可豐富了,這些雞、兔、羊、豬、牛肉,一大半都是它抓回來孝敬我們兄妹倆的。每次看著它叼著獵物威風凜凜地飛回來,我和小花都又驚喜又感動。”
李大牛的眼神中滿是對金雕的疼愛與感激,稍作停頓後,他接著說道:“可這獵物帶回來的量實在是不少,我和小花兩個人就算敞開了肚皮吃,也實在是吃不完吶。這麼好的食材,要是就這麼放壞了,那可太可惜了。於是我就想著法子,把這些肉做成燻肉,這樣既能長時間儲存,又別有一番風味。”
他的目光隨後移向了那一排整齊擺放的燻魚,眼中閃過一絲自豪:“還有這些燻魚呢,我自個兒在釣魚這方面,也算是有點小本事。每次去河邊,只要我往那兒一坐,專心致志地垂釣,總能釣上不少肥美的鮮魚。魚這東西呀,新鮮的時候吃起來那叫一個鮮美,可就是存放的時間不長。我和小花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這麼多魚,所以也都把它們做成了燻魚。”
李大牛撓了撓頭,露出憨厚的笑容,繼續說道:“我跟小花兩個人,打小就飯量大,所以乍一看,這滿屋子的燻肉燻魚好像挺多的。但實際上,也就夠我倆吃上幾個月罷了。而且這儲備多一些,心裡也踏實。您二位也知道,這山裡的日子,說不準甚麼時候就會遇到個啥突發情況,有了這些儲備,就算一時半會兒出不了門,或者打不到獵物、釣不到魚,也不至於餓肚子不是?”
李局長和李懷德聽聞李大牛的解釋後,兩人對視一眼,而後李局長率先開了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大牛吶,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就你跟你妹妹小花那飯量,這些東西也就夠你倆吃幾個月的。要不是你家裡面的金雕這麼厲害,時常帶回來一些獵物,我估摸啊,你兄妹倆還真得餓肚子。這金雕可真是你們家的大功臣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