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步伐匆匆,身影在四合院的小巷中穿梭。出了院門,他順著熟悉的街道快步前行,昏黃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時而修長,時而短縮。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那位維修房頂的大師傅家門前。這是一座普通的小院,院門半掩著,透出些許屋內的燈光。易中海抬手輕輕叩響了門環,“篤篤篤”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誰呀?”屋內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緊接著腳步聲由遠及近,院門“吱呀”一聲開啟,一位身形壯碩、面容憨厚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件樸素的布衫,手上還沾著些許未洗淨的泥灰,顯然剛忙完手裡的活兒。
“喲,是中海啊,快進來快進來。”男子一眼認出了易中海,臉上立刻綻開笑容,熱情地招呼著。易中海笑著點點頭,走進院子。屋內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在地上,顯得格外溫暖。
兩人在屋內的木桌旁坐下,男子端來一杯熱茶,放在易中海面前。易中海接過茶杯,輕抿一口,開口說道:“老弟啊,我今兒來,是有個事兒想麻煩你。”男子連忙擺手,爽朗地笑道:“中海,咱這交情,有啥麻煩不麻煩的,你直說!”
易中海便將賈東旭家房頂破損嚴重,需要修繕,想請他週末幫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老弟,賈東旭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些,他媳婦在家帶孩子,母親又生病住院,一家人實在是忙不過來。我尋思著,你手藝好,人又實在,就想著請你幫這個忙。”易中海誠懇地說道。
男子微微皺眉,思索片刻,而後堅定地點點頭:“行,中海,你都開口了,這事兒我應下了。週末我一定過去,把那房頂給修得結結實實的。”易中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激地說道:“老弟,真是太謝謝你了。這家人正愁得不行呢,你這可算是幫了大忙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修繕的細節,諸如需要準備的材料、大概的工時等等。待一切談妥,易中海起身告辭。男子將他送到院門口,說道:“中海,你放心,我肯定把活兒幹漂亮了。”易中海再次道謝,轉身踏上歸途。
夜色依舊,易中海的步伐輕快了許多,彷彿已經看到了賈東旭家那修好的房頂,以及一家人臉上洋溢的笑容。
易中海從維修房頂師傅家歸來,腳步匆匆地邁進四合院的大門。他沒有徑直回自己的屋子,而是轉身朝著閻埠貴家走去。
閻埠貴家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隱隱還能聽見屋內傳來的輕微聲響。易中海抬手敲了敲門,喊道:“老閻,是我,易中海。”
“來啦來啦。”屋內傳來閻埠貴那尖細的聲音,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啟,閻埠貴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長衫,站在門口。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舊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中海,這麼晚了,有啥事兒啊?”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老閻,先進屋說。”兩人走進屋內,閻埠貴隨手拉過一張椅子,讓易中海坐下,自己則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老閻吶,賈東旭家的房頂破損得厲害,我已經請了個維修房頂的師傅,週末過來幫忙修繕。這事兒,還得麻煩你也出份力,到時候去幫著搭把手。”
閻埠貴聽了,眉頭微微一皺,臉上露出些許猶豫的神色:“中海啊,我這週末也還有些事兒要忙呢,怕是抽不出太多時間。”
易中海見狀,連忙說道:“老閻,賈東旭家的情況你也清楚,他媳婦在家帶孩子,母親又在醫院住院,一家人正焦頭爛額的。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能幫一把是一把。也不需要你幹太多重活兒,就是幫忙遞遞工具、搭個手啥的,花不了你多少時間。”
閻埠貴聽了易中海這番話,眼神閃爍了幾下,似乎在權衡利弊。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中海,看在你的面子上,這事兒我答應了。不過我可提前說好,我只能幫著幹些輕巧的活兒,重的我可幹不了。”
易中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老閻,謝謝你了。我就知道你是個熱心腸的人。這家人現在正需要咱們這些鄰居的幫忙呢。”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於週末維修的細節,易中海起身告辭。閻埠貴將他送到門口,說道:“中海,週末我準時過去幫忙。”易中海點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沉穩而堅定,而四合院的這場關於互助的故事,也在這靜謐的夜色中繼續悄然展開。
從閻埠貴家出來後,易中海的身影在四合院的院子裡面緩緩移動,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很快,他便來到了傻柱家門前。
傻柱家的燈還亮著,屋內時不時傳出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易中海抬手敲了敲門,喊道:“傻柱,是我,一大爺。”
“喲,一大爺,您咋來了,快進來!”傻柱那洪亮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緊接著門被猛地拉開,傻柱穿著一件油漬斑斑的圍裙,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熱情地招呼著。
易中海走進屋子,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傻柱撓了撓頭,說道:“一大爺,我剛炒了倆菜,您要不嚐嚐?”易中海擺了擺手,說道:“傻柱,大爺我今晚來,是有正事兒跟你說。”
傻柱一聽,連忙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一大爺,您說,啥事兒?只要我能辦得到,絕不含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說道:“傻柱啊,賈東旭家的房頂壞得厲害,我請了個師傅,週末過來修。想著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你年輕力壯,到時候也去幫著乾點活兒。”
傻柱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一大爺,您也知道,我在食堂上班,週末有時候也得加班,不一定能抽出空來。”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傻柱啊,賈東旭家現在可困難了,媳婦在家帶兩個孩子,母親又住院。咱們都是鄰居,能幫一把是一把。你要是實在忙,抽出半天時間也行,就當是積德行善了。”
傻柱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行吧,一大爺,您都這麼說了,我週末儘量抽出時間過去幫忙。不過我可提前說好,我對修房頂這事兒也不太懂,只能乾點力氣活兒。”
易中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傻柱,你肯幫忙就行。力氣活兒正需要你這樣的年輕小夥子呢。”
兩人又聊了幾句,易中海起身準備離開。傻柱將他送到門口,說道:“一大爺,您放心,週末我肯定過去。”易中海點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在這靜謐的四合院裡,易中海為賈東旭家奔走的身影,彷彿為這個夜晚增添了一抹溫暖的色彩。
易中海從傻柱家出來後,夜色愈發深沉。他沿著四合院的院子,不緊不慢地朝著劉海忠家走去。
劉海忠家的窗戶透出淡淡的燈光,隱隱能聽到屋內收音機播放的戲曲聲。易中海走到門前,抬手輕輕叩了叩門。
“誰呀?”屋內傳來劉海忠那略帶沙啞的聲音。
“老劉,是我,易中海。”易中海回應道。
門很快開啟,劉海忠穿著一件舊布衫,手裡還拿著一把茶壺,臉上帶著幾分閒適。看到易中海,他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喲,中海,這麼晚了,快進屋坐。”
易中海走進屋子,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劉海忠給易中海倒了一杯茶,說道:“中海,有啥事兒你直說。”
易中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說道:“海忠啊,賈東旭家的房頂壞了,我請了師傅,週末過來修。想著咱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你也去幫著搭把手。”
劉海忠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中海,不是我不想幫,你也知道,我最近廠裡事兒多,週末說不定還得加班呢。”
易中海放下茶杯,耐心地說道:“海忠,賈東旭家現在情況可不太好,媳婦在家帶兩個孩子,母親又住院,一家人正犯愁呢。咱們都是老街坊了,能幫一把是一把。你要是實在忙,抽空過去一會兒也行,就當是給老哥哥我個面子。”
劉海忠聽了易中海這番話,沉默了片刻,隨後嘆了口氣,說道:“中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週末儘量抽時間過去。不過我可提前說好,我對修房頂這事兒也不太在行,只能乾點零碎活兒。”
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海忠,謝謝你了。有你這句話就行,到時候能幫多少是多少。”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易中海起身告辭。劉海忠將他送到門口,說道:“中海,週末我儘量準時到。”易中海點點頭,轉身在夜色中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心中想著賈東旭家的事兒又多了一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