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劉海忠與閻埠貴三家人正滿臉愁容的坐在自己家裡面,眉頭緊鎖,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他們滿心糾結著先前因同情而捐給賈東旭家的那筆錢和糧食,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錢被賈東旭弄掉了,糧食也被調換了,錢到底是真的掉了,還是被藏起來了,不準備還給他們,但是糧食確確實實被掉包了。
而與此同時,在賈東旭家中,昏暗的燈光搖曳著。賈張氏一臉得意,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正對著賈東旭滔滔不絕地誇讚著。“東旭啊,還是我兒子你有本事!雖說那糧食咱不能要他們的,可他們捐給咱家的錢,咱可不能再吐出去。我正絞盡腦汁尋思著用啥法子把這錢留下呢,畢竟進了咱自家口袋的,那就是咱的。哪有再給出去的道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臉上滿是驕傲。“誰能想到,你二話不說就直接把錢藏起來了,動作那叫一個利落!家裡頭誰都沒察覺,你就把事兒辦妥了。你這腦袋瓜就是靈光,就是比別人聰明!這下好了,他們就算想找咱要錢,也沒轍嘍。在外人眼裡,這錢本來就是他們心甘情願捐給咱的!”賈張氏越說越興奮,嘴角高高揚起,彷彿自己已經取得了一場大勝仗。而賈東旭聽著母親的誇讚,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得意的淺笑,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與滿足。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那質疑的話語後,原本因慌亂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五官彷彿都擰到了一處,難看至極。他眼神中滿是焦急與委屈,嘴唇微微顫抖著,迫不及待地對著賈張氏辯解道:“媽,我對天發誓,那個錢我是真的沒有藏起來,實實在在是掉了呀!”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彷彿是在向全世界訴說自己的無辜。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擔憂,接著說道:“您瞅瞅現在這情況,師父他們都以為我把錢藏起來了,覺得我不打算還給他們,所以我才只能說錢弄掉了。要是我真的把錢藏起來了,他們這麼想我,倒還說得過去,可這錢是真真切切地掉了呀!我這心裡頭委屈得都快沒法說了,感覺比竇娥還冤吶!”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臉上滿是憤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繼續道:“媽,您也清楚,以後咱們家還得靠著師父他們呢。在這四合院裡,沒了他們的幫襯,咱們可不好過呀。要是因為這事兒,跟他們徹底鬧掰了,以後的日子可咋整?”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彷彿在祈求賈張氏能夠理解自己的處境。
賈東旭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地握住賈張氏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期盼:“媽,您快幫我想想辦法吧,看看怎麼才能讓師父他們相信我,這錢真不是我藏起來的。”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賈張氏聽聞賈東旭那急切的辯解之詞,原本就因焦急而漲紅的臉龐瞬間更添了幾分怒色,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直勾勾地盯著賈東旭,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怨懟。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雙手用力地叉在腰間,那架勢彷彿要將賈東旭生吞活剝了去。
“你瞅瞅你,都多大個人了!平日裡也不見你這麼糊塗,就這麼一小會兒的工夫,那麼一大筆錢居然就這麼沒影了!”賈張氏的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的啼叫,在這狹小的屋子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你口口聲聲說沒藏起來,可就憑你這說辭,誰能信吶?如今這事兒鬧成這樣,你讓咱們家可怎麼跟師父他們交代喲!”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喘了幾口氣,胸脯還在劇烈地起伏著,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憤怒。“再說了,剛剛你們出去,不就是去找錢的嘛!看你們那垂頭喪氣的模樣,肯定是沒找著。你仔細想想,當時那麼多人在場,咱們又走在最後面,這錢要是掉了,被其他人撿到,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她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搖頭,臉上的肌肉也跟著抖動起來,彷彿是在為這難以接受的事實而感到痛心疾首。
“所以啊,咱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吃下這個啞巴虧嘍!真是晦氣透頂!”賈張氏狠狠地跺了跺腳,腳下的地面似乎都跟著顫了一顫。她的嘴裡開始罵罵咧咧起來,那汙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也不知道是哪個缺了八輩子德、爛透了良心的玩意兒撿了咱們的錢,居然就這麼昧著良心不還回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吶!”她的雙眼通紅,彷彿要噴出火來,“我詛咒他們,詛咒他們一家老小都不得好死,斷子絕孫,一輩子都沒個好下場!”
賈東旭站在一旁,低著頭,像只霜打的茄子,大氣都不敢出。他的臉上寫滿了委屈與無奈,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辯解幾句,可看著賈張氏那怒髮衝冠的模樣,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底暗暗地叫苦不迭,滿心的苦澀與無奈,卻又無處訴說。
賈張氏原本就因錢丟失而愁雲密佈的臉上,此刻又添了幾分焦急與無奈。她緊緊地盯著賈東旭,眼神中滿是憂慮,微微向前探著身子,雙手交疊在胸前,彷彿在極力思索著應對之策。
“東旭啊,眼下是真沒別的法子了。”賈張氏長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錢莫名其妙地就沒了,咱們找也找過了,可就是沒個蹤影。易中海他們信也好,不信也罷,咱們也實在是沒轍啦。”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易中海等人的指責與不滿。
“你說說,難不成真要讓咱們自個兒把這麼一大筆錢給補上,還給他們?”賈張氏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些許憤怒與不甘,“這不是要咱們的命嘛!咱家裡是甚麼光景,你心裡還不清楚?哪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來?”她的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著,彷彿在向命運抗爭。
“咱們家的那點家底兒,都在明面上擺著呢。就算把屋裡的東西都賣了,也湊不齊這數兒。”賈張氏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有些泛紅了,“這錢要是真讓咱們還,咱們可就徹底完了,日子還怎麼過呀!”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喘了幾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依我看吶,也只能先這麼拖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興許過些日子,他們也就把這事兒給淡忘了。”賈張氏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彷彿已經找到了應對的妙招,“咱們就咬死了說錢沒找到,他們能把咱們怎麼樣?”
賈東旭站在一旁,低著頭,臉上滿是無奈與焦慮。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看著賈張氏那堅定的神情,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他心裡清楚,母親說的雖然有些無賴,但在這無奈的境地下,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賈張氏原本就因盤算著應對之策而閃爍的眼眸中,此刻又多了幾分狡黠與得意。她微微湊向賈東旭,聲音刻意壓低,似怕隔牆有耳,卻又難掩話語中的篤定與算計。
“東旭喲,你得把這事兒想明白嘍。”賈張氏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當初說好的還給他們,可是他們是當著整個院子裡面的人捐給咱們家了嘛。那時候,他們一個個裝得大方,還不是為了在這院子裡落個好名聲。”她咂了咂嘴,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現在呢,你就大大方方地跟他們講,錢丟了。”賈張氏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易中海等人無可奈何的模樣,“他們呀,除了自認倒黴,還能有啥法子?”
見賈東旭面露猶豫,賈張氏的眼神愈發急切,雙手在空中輕輕揮舞,似要將自己的想法塞進兒子的腦袋裡。“你可得清楚,他們絕對不會把這事兒往外說的。為啥呀?”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要是傳出去了,他們捐款捐糧作假的事兒可就瞞不住啦!”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易中海、二大爺、三大爺,這三個平日裡在院子裡耀武揚威的管事大爺,名聲可就全毀嘍!”賈張氏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三人聲名掃地的場景,“到時候,他們在這院子裡還怎麼抬起頭來做人?平日裡,他們最看重的就是這臉面,沒了名聲,他們可就啥都不是啦!”
“他們都是人精,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哪會為了這區區幾十塊錢,就把自己的名聲給搭進去?”賈張氏的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勝券在握的篤定,“所以啊,他們只能把這啞巴虧吃下去,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她輕輕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些許鼓勵:“咱們就穩住嘍,啥也不用怕!只要咱們咬死了說錢丟了,他們能把咱們怎麼樣?”
賈東旭站在一旁,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既有對母親這番話的認同,又夾雜著一絲隱隱的不安。他張了張嘴,似想說些甚麼,卻終究還是將話嚥了回去,默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