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見劉海忠和閻埠貴陷入沉思,便繼續懇切地說道:“二位吶,咱們這麼做,真的是為了咱四合院的名聲著想。要是東旭家這事兒處理不好,傳出去,咱這院子的名聲可就毀了。以後誰家孩子找物件都得受影響。”
他微微一頓,目光誠摯地看著二人,接著道:“你們就適當犧牲一下。放心,你們的損失我來負責。我畢竟是東旭的師父,也不能看著他一家人捱餓不是?等這事兒成了,我給你們每個人五塊錢,就當是大家的辛苦費。這錢雖不多,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劉海忠和閻埠貴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思索之色。他們心裡盤算著,一方面覺得這事兒確實有風險,萬一被人發現,自己的名聲可就不好了;但另一方面,五塊錢在當時也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易中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似乎也不好再拒絕。
沉默了一會兒後,劉海忠率先開口:“老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答應了。但咱們可得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當當的,別讓人看出破綻。”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也點頭道:“行吧,老易,我也同意。不過這事兒你可得多費心,別到時候出了岔子。”
易中海見二人同意,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二位放心,我心裡有數。只要咱們齊心協力,這事兒肯定能成。東旭,還不趕緊謝謝劉大爺和閻大爺。”
賈東旭連忙上前,感激地說道:“二大爺,三大爺,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你們的大恩大德,我賈東旭銘記在心。”
事情商定下來後,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人圍坐在桌旁,繼續就借糧大會的細節展開討論。桌上擺著幾碟簡單的小菜,還有幾杯茶水,他們邊吃邊喝邊談。
易中海用筷子指了指,說道:“咱們在大會上,得把東旭家的困難說得清楚明白些,讓大夥都能感同身受,這樣才更能激起大家的同情心,願意借糧。”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點頭附和:“沒錯,老易。而且咱們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也得拿捏好,不能讓大家覺得咱們是在強迫他們借糧。”
劉海忠則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還有,咱們得商量好借糧的數量,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了咱們拿不出來,太少了又起不到示範作用。”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仔細地討論著每一個細節,從發言順序到借糧的具體數目,都反覆斟酌。
隨著討論的深入,許多問題都逐漸有了定論。當事情談完後,天色也已經不早。易中海站起身來,說道:“行了,就這麼定了。大家都回去準備準備吧,明天的大會可不能出岔子。”
劉海忠和閻埠貴也紛紛起身,三人互道了幾句,便各自回到自己家中。賈東旭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激,同時也暗暗祈禱明天的借糧大會能夠一切順利。
在易中海等人離開後,隔壁四合院中,李大牛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閉目養神。他周身似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流轉,正是他在運轉體內的神識。
突然,他眉頭微微一動,雙眼緩緩睜開,眼中閃過一絲幽光。原來,他習慣性地將神識探出,如同一股無形的絲線,悄然滲透進了隔壁四合院。
易中海他們之前的談話,一字不漏地傳入了李大牛的腦海中。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哼,這幫人又在搞甚麼鬼名堂。想弄虛作假?可沒那麼容易。”
這幾年,隔壁四合院的人沒少針對李大牛。他們或是在背後說壞話,或是在一些小事上給李大牛使絆子。但每次,李大牛都能憑藉著神識提前知曉他們的計劃,然後巧妙地做出反擊。
李大牛站起身來,在院子裡踱步。他心中盤算著,這次要如何利用易中海他們的這個計劃,給他們一個教訓。“既然他們想演這齣戲,那我就給他們加點料,讓這場戲變得更精彩些。”
他的神識再次探出,開始仔細觀察著隔壁四合院中每個人的動向。他要確保自己掌握足夠多的資訊,以便在合適的時候出手。
時間就這樣來到了第二天,夕陽的餘暉灑在四合院的青瓦上,給整個院子鍍上了一層金黃。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陸陸續續回到家中,簡單地吃過晚飯後,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便開始在四合院中穿梭。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他那微微發福的身軀在昏暗的小巷中顯得有些顯眼。他每走到一戶人家門口,便提高聲音喊道:“都出來一下,晚上開全員大會,有重要事情說!”
劉海忠則跟在後面,不時補充幾句:“大家都早點準備,別耽擱了,這事兒可重要著呢!”
閻埠貴戴著他那副有些陳舊的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邊敲門邊說道:“記得都來啊,別缺席,到時候有事情宣佈。”
四合院的居民們聽到他們的喊聲,紛紛從家裡走出來,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有的詢問發生了甚麼事,有的則只是點頭應下。
“一大爺,到底啥事啊這麼著急?”一位中年男子問道。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先別問了,到時候在大會上說。大家都準時來就行。”
就這樣,他們挨家挨戶地通知著。隨著通知的進行,衚衕裡漸漸熱鬧起來,人們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即將召開的全員大會。
不一會兒,四合院中熱鬧非凡。居民們或攜家帶口,或獨自拿著小凳子,從各自家中走出,朝著中院匯聚。
有年輕的夫妻,丈夫一手抱著孩子,妻子一手拿著小凳子,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也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拄著柺杖,慢悠悠地朝著中院挪去。孩子們則像歡快的小鳥,在人群中嬉笑打鬧。
大家陸陸續續在中院坐定,小凳子錯落擺放,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圈。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著這次全員大會的主題。
“不知道這次開大會要說啥,不會又是甚麼麻煩事兒吧?”一位大媽小聲嘀咕著。
“誰知道呢,反正每次開大會,都沒甚麼好事兒。”旁邊的大爺附和道。
而此時,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站在人群前方,看著坐滿中院的居民,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李大牛和妹妹吃完晚飯,將碗筷收拾好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盤腿坐在床上,雙目微閉,一縷神識如遊絲般探出,瞬間籠罩了隔壁的四合院。
當聽到易中海他們通知開全院大會時,李大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精神更加集中起來。他知道,一場“好戲”即將開場。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臉上帶著一貫的嚴肅神情。他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聲音洪亮地說道:“今天找大家來開全員大會呢,是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跟大家說,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可是關乎我們整個四合院的名聲,希望大家接下來好好聽。”
劉海忠連忙在一旁附和,他那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粗著嗓子說道:“對呀,大家夥兒都仔細聽著,這事兒可不能馬虎!”
閻埠貴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條斯理地補充道:“就是就是,都別交頭接耳的,認真聽一大爺說。”
四合院中的居民們原本還在小聲議論,聽到他們三人的話,都漸漸安靜了下來,臉上露出好奇又略帶緊張的神色。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是甚麼事情,竟然能上升到關乎四合院名聲的高度。
而此時,在隔壁用神識探查的李大牛,更是全神貫注,不放過他們的每一個表情和每一句話。
四合院中,鄰居們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臉上皆是疑惑不解之色。寒風輕拂,吹起地上的落葉,也吹動了他們心中的好奇。
王大媽輕皺著眉頭,雙手攏在袖筒裡,心裡暗自琢磨:“到底是啥事兒喲,還能關乎整個四合院的名聲?最近這些日子,也沒聽著出了啥大不了的事兒呀。平日裡大家雖有些小摩擦,可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不至於鬧到這般田地。”
年輕的小張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困惑,心中思量:“不會是有人幹了啥出格的事兒吧?可我天天在這院裡進進出出的,也沒發現啥異常呀。這易大爺說得這麼嚴重,難不成是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李大爺則拄著柺杖,微微眯起眼睛,在心中嘀咕:“這易中海向來穩重,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等話。但最近確實風平浪靜的,真讓人摸不著頭腦。莫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故意敗壞咱們四合院的名聲?”
趙嬸兒拉著身旁的孫媳婦,小聲嘟囔:“這事兒可真奇怪,我天天在這院裡忙裡忙外,跟大家夥兒也都熟絡,咋就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呢?到底是啥事兒,可別是甚麼不好收拾的爛攤子才好。”
眾人各懷心思,在這寒冷的冬日裡,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攪得心中泛起層層漣漪,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易中海揭曉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