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各個角落都瀰漫著對賈張氏的不滿之聲。人們圍坐在自家飯桌旁,或低聲抱怨,或搖頭嘆息,言語間滿是對賈張氏當日所作所為的指責。
而在賈張氏的家中,氣氛同樣凝重。賈東旭一臉愁容地看向母親賈張氏,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焦急:“媽,您今天在院子裡說的那些話,可真是把全院的人都給得罪了。您想想,這以後咱們還怎麼跟這些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地相處呀?”他的眼神中滿是憂慮,似乎已經預見到了未來鄰里關係的尷尬。
賈張氏聽聞兒子的話,卻只是輕哼一聲,臉上滿是滿不在乎的神情。她微微揚起下巴,不屑地說道:“我幹嘛要在乎他們的想法?得罪了就得罪了唄,好像之前就沒得罪過他們似的。”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拿起桌上的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彷彿那些鄰居的看法根本不值一提。
停頓了片刻,賈張氏又接著說道:“再說了,咱們有你師傅易中海在呢,根本就不用怕他們。你師傅現在都沒有兒子,膝下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徒弟。”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抓住了易中海的這個弱點就是握住了一張王牌,“以後他肯定是要靠你養老的,只要咱們不做得太過分,你師傅肯定會幫咱們的。”說完,她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覺得自己的分析無懈可擊。
賈東旭聽著母親的話,眉頭依舊緊鎖,心中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但也不好再反駁母親,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禱這鄰里間的矛盾不要進一步激化。
賈東旭聽聞母親那滿不在乎的言辭,心中的焦慮愈發濃重,他微微蹙起眉頭,眼神中滿是懇切,對著賈張氏說道:“媽,您以後可千萬別再這麼做了。您瞧,您這般行事,不僅讓咱們在這四合院裡舉步維艱,鄰里關係鬧得這麼僵,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吶。”
他頓了頓,神情變得更為凝重,語氣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而且啊,您想想,要是日後師傅覺得咱們家是個累贅,不願意再讓我給他養老了,甚至還打算再收個徒弟。那可就麻煩大了,到時候咱們在這四合院裡還怎麼住得下去喲。師傅在這院子裡威望頗高,要是沒了他的照拂,咱們可就沒了依靠。這院子裡的人,平日裡就對咱們有些看法,沒了師傅撐腰,他們還不得給咱們使絆子。”
賈東旭說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惶恐,似乎已經看到了被眾人孤立,在四合院中難以立足的悽慘景象。他滿心希望母親能夠聽進自己的勸誡,收斂些性子,別再做出那些得罪人的舉動,好讓一家人在這四合院裡能安穩地生活下去。
賈張氏聽著兒子賈東旭那滿是擔憂的話語,心中也暗自思量,覺得兒子所言確實在理。但她自恃對易中海的性格瞭如指掌,思忖片刻後,便對著賈東旭緩緩開口。
她眼神篤定,語氣中透著一股自信:“東旭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你師父易中海,我還能不瞭解他?只要咱們別做得太出格,他鐵定不會放棄你的。”說罷,她輕輕拍了拍賈東旭的手臂,似是在安撫他那顆懸著的心。
緊接著,賈張氏微微眯起眼睛,陷入回憶般地繼續說道:“你想想啊,這麼多年了,他為啥就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軋鋼廠里人可多了去了,我就不信沒有條件比你好的後生。他之所以單單選中你,要的就是那種知根知底的人,而且還得在他眼皮子底下,方便他看著。”她的語速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彷彿經過了深思熟慮。
“再者呢,他挑徒弟,還得要孝順、心底善良的。你這些年跟著他,又是幫忙做事,又是噓寒問暖的,他心裡頭能不清楚?”賈張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淺笑,“而且啊,他都培養你這麼長時間了,要是突然就放棄你,這不就跟在他身上割一塊肉似的,他哪裡捨得喲。”
她的目光中滿是對易中海的篤定,似乎在她眼中,易中海與賈東旭之間的師徒情誼堅如磐石,不會輕易被打破。賈東旭聽著母親這番分析,心中的憂慮稍稍減輕了些,但眉頭依舊未完全舒展,眼神中仍隱隱透露出一絲不安。畢竟,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賈東旭聽了母親賈張氏的一番話,微微點頭,神色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媽。往後我會在師傅面前儘量表現出他喜歡的模樣。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我師傅,為他養老也是應當的。”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誠懇,似乎真心將為師父養老當作自己的責任。
賈張氏聽聞,原本眯起的眼睛瞬間睜大,眼神中閃過一抹貪婪。她緊緊盯著賈東旭,語氣急切地說道:“東旭啊,你給那兩個老絕戶易中海和他老伴養甚麼老喲!你老孃我還不夠你養的?往後啊,對他們稍稍上點心就行了。等他們老得不行了,把他們的那些財產啥的都弄到手,到時候就別管他們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她的話語中滿是自私與算計,彷彿在她眼中,易中海老兩口僅僅是可以利用來獲取利益的物件。
賈東旭聽著母親這番冷酷無情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與糾結。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幾句,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卻不知是何滋味。
賈張氏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緊緊盯著賈東旭,繼續滔滔不絕地說著。
“東旭啊,你現在最最要緊的,就是把你師傅易中海那身手藝給學到手。”她的聲音中透著急切與渴望,“你想想,他可是軋鋼廠裡的大師傅,一個月好幾十塊錢的收入呢。等你把他的技術全學會了,咱們家也能有這幾十塊錢的進項。到那時候,想吃啥就吃啥,還用得著看易中海的臉色過日子?我倒要看看,這院子裡還有誰能看不起咱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賈東旭學成手藝後,一家人過上富足生活的美好場景。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被利益衝昏頭腦的婦人。
賈東旭聽著母親的話,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心裡明白母親的想法,也知道學會師傅的手藝對家裡的生活有著巨大的改善作用,但母親這般赤裸裸的功利想法,還是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過,他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甚麼。畢竟,在這現實的生活面前,似乎也容不得他有太多的矯情。
賈東旭一臉嚴肅地看向賈張氏,認真地說道:“媽,你這段時間可別在四合院裡頭惹麻煩啦。咱們以後還得在這兒住著呢,要是把所有鄰居都給得罪光了,往後咱家要是有個啥事兒需要他們搭把手,可就沒人願意幫忙了。”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深知母親那愛惹事的性子,要是不提醒提醒,還不知道會鬧出甚麼亂子來。
賈張氏一聽,立馬把眼一瞪,滿臉的不屑,語氣驕橫地說道:“我看誰敢!我讓他們幫忙,那是看得起他們!”她的聲音尖銳,透著一股蠻不講理的勁兒,彷彿在她眼裡,四合院的鄰居們都得圍著她轉,都得聽她的使喚。
賈東旭看著母親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母親這脾氣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了,但他還是希望母親能稍微收斂一些,別把關係搞得太僵。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在這四合院的日子還長著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要是把關係弄僵了,對自家也沒甚麼好處。可母親顯然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依舊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