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四合院被一層柔和的暮色所籠罩。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倆步伐輕快地回到家中。一進家門,兩人便默契地忙碌起來,準備燒火做飯。傻柱挽起袖子,熟練地往灶裡添柴,那跳動的火苗瞬間映紅了他的臉龐;何雨水則在一旁有條不紊地和麵、擇菜。
經過一番忙活,飯食終於做好了。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二合面饅頭,那饅頭白白胖胖,散發著誘人的麥香;還有一盤翠綠鮮嫩的青菜,清爽可口。兄妹倆正打算坐下享用,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傻柱起身開啟房間門,只見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以及賈張氏等一眾鄰居齊刷刷地站在門口。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傻柱和何雨水,眼神裡滿是期待。傻柱下意識地往門外望去,這才發現,幾乎四合院裡面的所有鄰居都聚集在了中院。大家你挨著我,我挨著你,將中院擠得滿滿當當。
這些鄰居們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傻柱和何雨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渴望。有的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楚屋內桌上的飯菜;有的交頭接耳,小聲地議論著甚麼。那場面,彷彿傻柱和何雨水做的飯菜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讓大家都忍不住圍攏過來。
傻柱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那慣有的爽朗笑容,開口道:“喲呵,這是咋啦,都聚在這兒啦!” 何雨水也跟著露出溫婉的笑意,熱情地招呼道:“快進來坐呀。” 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沒有立刻進屋,似乎在等待著甚麼,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傻柱看著眼前這一群鄰居,目光最終落在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身上,臉上帶著幾分調侃卻又不失尊重地說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您幾位帶著這麼多鄰居齊刷刷地堵我家門前,是有啥要緊事兒跟我說呀?有啥吩咐您幾位直接開口就行,犯不著這麼興師動眾的。”
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聽到傻柱這話,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易中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長輩的和藹:“傻柱啊,我們今兒到你家來,確實是有事兒跟你說,想找你們兄妹幫個忙。不過呢,這事兒啊,最關鍵的還得是你妹妹雨水。”
劉海忠緊接著接上話茬,臉上堆著笑,眼神裡透著一絲狡黠:“是啊傻柱,雨水這孩子乖巧懂事,我們這事兒還真就離不了她。”
閻埠貴也跟著點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傻柱,這事兒說起來也不是啥壞事,你先彆著急,聽我們慢慢給你講。”
傻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有些犯嘀咕,下意識地往身後的何雨水看了一眼。何雨水也一臉疑惑,她往前邁了一步,輕聲問道:“三大爺,到底是啥事兒呀,您就別賣關子了。”
此時,周圍的鄰居們也都紛紛伸長了脖子,豎起耳朵,眼神裡滿是好奇和緊張,似乎比傻柱兄妹倆還要關心這即將揭曉的事情。中院裡瀰漫著一股神秘又略帶緊張的氣氛,讓傻柱以為大家都在等待著三位大爺說出事情的原委。
傻柱話音剛落,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對視一眼,而後易中海率先開了口,語重心長地說道:“傻柱啊,這事兒必須得你妹妹點頭同意才行。正好雨水也在,我們就把事兒跟你們講講。希望你們兄妹倆多為大家夥兒考慮考慮,一定得答應下來。這事兒要是辦好了,對你們兄妹也是有好處的。”
劉海忠緊跟著附和,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就是就是,傻柱、雨水,我們幾位可都是為了你們好,這事兒真不虧。”
閻埠貴也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補充道:“傻柱,雨水,我們幾位一把年紀了,還能害你們不成?這好處啊,絕對是實實在在的。”
傻柱和何雨水一聽對自己兄妹有好處,兩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傻柱轉頭看向何雨水,而後又對著三位大爺說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兄妹肯定樂意幫忙。您幾位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跟我們說說,到底是啥事兒。雨水,你說是不是?”
何雨水微微頷首,美目流轉,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三大爺,這事兒到底是啥呀?要是真有好處,我肯定答應。”
周圍的鄰居們都緊緊盯著他們幾人,大氣都不敢出。有的鄰居還忍不住往前湊了湊,生怕漏聽了一個字。整個中院彷彿都被一種緊張又期待的氛圍所籠罩,所有人都在等著三位大爺揭曉謎底。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說道:“傻柱,雨水,你們也知道隔壁四合院住著的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倆吧。這幾年他們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喲,頓頓大魚大肉的。李大牛每天出去釣魚,釣回來多少魚,你們心裡也有數。可這兄妹倆啊,就一門心思顧著自己,壓根兒不把咱們這些鄰居放在眼裡。這幾年,咱們這些鄰居,誰吃過李大牛一頓飯、一條魚呀?前幾天棒梗想吃魚,求到他跟前,他都不肯給。”
劉海忠在一旁連連點頭,接著說道:“可不是嘛!雨水,你之前不是在李大牛和李小花家吃過一陣子飯嘛,他們家飯菜有多豐盛,不用我們說你也清楚。我們琢磨著,既然你以前能在那兒吃飯,現在應該也有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去試試。要是你能在李大牛家重新說上話,能不能在他們兄妹面前美言幾句,讓他們多照顧照顧咱們這些鄰居?比如說,李大牛釣了那麼多魚,適當分一些給大家夥兒。要是成了,我們肯定都記著你們兄妹的好。”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補充道:“傻柱,雨水,這事兒要是辦成了,對你們兄妹來說也是積攢人緣的好事兒。大家得了好處,以後在這四合院裡,也會更念著你們的情分。你們就考慮考慮唄。”
傻柱聽完,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三位大爺,說道:“三大爺,你們這意思是讓雨水去求李大牛兄妹給咱們鄰居分魚?這事兒,雨水去說合適嗎?”
何雨水面露難色,語氣輕柔卻透著無奈:“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之前我在他們家吃飯,純粹是機緣巧合。那時候他們兄妹看我可憐,出於照顧才讓我去的。可我在那待了沒多久,就跟他們鬧了點不愉快。現在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情況也變了,我再去提讓他們分魚給鄰居們這種事,實在是不好開口呀。”
易中海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焦急,趕忙說道:“雨水呀,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就看在大家夥兒的份兒上,再去試試。說不定他們念著舊情,就答應了呢。你也說了,之前他們照顧過你,那你去說,總比我們這些外人去說管用吧。”
劉海忠也在一旁幫腔:“是呀是呀,雨水,我們也知道這事兒有點為難你。可你看大家夥兒,都眼饞著李大牛釣的魚呢。你要是能說動他們分點魚給咱們,那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閻埠貴則推了推眼鏡,緩緩說道:“雨水,這事兒要是成了,對你自己也有好處。鄰里之間關係搞好了,以後在這院子裡生活也更舒坦不是?你就當幫大家一個忙,再去跟他們兄妹好好說說。”
傻柱在一旁聽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三位大爺,開口道:“三大爺,雨水都說不好開口了。而且之前鬧過不愉快,這事兒確實有點難辦。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呀?”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這話,有的露出失望的神色,有的還在小聲議論著,都希望何雨水能答應下來。整個院子裡,氣氛變得有些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