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邁著沉穩的步伐回到家中。冬日的腳步已然臨近,寒意開始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瀰漫。他深知,得為即將到來的寒冬做些準備了,於是一進家門,便立刻投身於收拾之中。
李大牛周身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息,那是屬於修行者的神秘與沉穩。稍作整理後,他雙眸微閉,神識如探出的無形觸角,瞬間瀰漫至整個院子。只見那原本堅實的土地,在神識的作用下,如同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輕輕翻動,一塊塊泥土依次被翻起,泥土的芬芳也隨之飄散開來。不過片刻,院子裡所有的土地便都被翻整完畢,整齊而鬆軟,彷彿在等待著播種的那一刻。
完成翻地後,李大牛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抬腳朝著廚房走去,打算燒火做飯。然而,當他剛剛回到後院時,一聲尖銳的鷹啼劃破長空。他抬頭望去,就見一隻威風凜凜的金雕,雙翅展開足有丈許,如同一架小型飛機般從天而降。金雕的利爪緊緊抓著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那野豬足有一百多斤重,此刻卻已昏死過去,四肢無力地耷拉著。
李大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金雕的頭,金雕也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手掌。隨後,李大牛從道果世界中取出一滴珍貴的靈泉水,遞到金雕面前。金雕興奮地鳴叫一聲,一口將靈泉水吞下,接著歡快地撲騰了幾下翅膀。
李大牛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將昏死的野豬提在手中,開始熟練地收拾起來。他先是在鍋灶裡添了些柴火,熊熊的火焰瞬間升騰起來,鍋裡的水也在火焰的炙烤下,開始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不一會兒便燒開了。李大牛挽起袖子,拿起利刃,動作嫻熟地開始殺野豬。他的手法極為利落,每一刀都恰到好處,花費了一些時間,便將這頭野豬處理得乾乾淨淨,豬毛褪盡,內臟也都妥善安置。
處理完野豬後,李大牛開始精心準備飯菜。他決定今天做一大鍋香氣四溢的紅燒肉,那色澤紅亮、肥而不膩的紅燒肉可是他的拿手好菜。同時,還煮了一大鍋白花花的米飯,米飯顆粒飽滿,在鍋中散發著誘人的米香。等飯菜做好後,他拿出一個巨大的飯盒,將紅燒肉和米飯滿滿當當地裝了進去,然後提著飯盒,朝著妹妹李小花所在的學校走去。
在學校裡,李小花看到哥哥送來的午飯,眼睛都亮了起來。兄妹二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一同享用這頓豐盛的午餐。飯菜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兩人一邊吃一邊輕聲交談著,溫馨的氛圍圍繞著他們。
吃完飯後,李大牛提著空飯盒回到家中,將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隨後,他又提著兩個水桶,穩穩地放在腳踏車後面,跨上腳踏車,朝著河邊駛去。
至於隔壁四合院中,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賈東旭以及傻柱等人的反應,李大牛絲毫不放在心上。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賈東旭以及傻柱五人。他們一個個陰沉著臉,腳步沉重,彷彿被無形的重擔壓彎了脊樑,那臉色難看至極,好似誰欠了他們幾百塊錢沒有還一樣。
一行人默默無言地跟著易中海,朝著他的家中走去。一路上,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一踏入易中海家的門檻,賈東旭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懣。他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臉上的肌肉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著,迫不及待地對著易中海說道:“師傅,您仔細琢磨琢磨,那個李大牛分明就是在拿咱們尋開心吶!一開始信誓旦旦地說要幫咱們的忙,可結果呢?提出的條件簡直讓人無法接受。他竟然要求咱們這些去上班的人得有他一半的本事才行。您想想,要是咱們真有他一半的本事,還用得著低聲下氣地求他幫忙嗎?咱們自己就能憑藉這本事找到一份體面又高薪的好工作了。他這不是把咱們當成不懂事的小孩子,隨意逗弄著玩嘛!”說完,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氣急敗壞的神情,彷彿要將心中的怒火一股腦兒地發洩出來。
易中海聽著賈東旭的抱怨,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緊抿著嘴唇,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憤怒。他沉默著,沒有立刻回應賈東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在思索著甚麼。
這時,旁邊的劉海忠、閻埠貴和傻柱三人,在聽到賈東旭這番言辭後,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劉海忠率先按捺不住,向前跨了一步,雙手揮舞著,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滿:“老易,我覺得東旭說得在理。那李大牛的做法,分明就是把咱們當猴耍呢!哪有求人幫忙是他這種方式的?正常情況下,別人在答應幫忙的時候,當時就會把要求清清楚楚地說出來,哪還會等到現在才由他來講。他這明顯就是不想幫咱們,故意找理由推脫罷了!咱們大家都是多年的鄰居,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要是不想幫忙,直接跟咱們說就是了,咱們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非要他幫忙不可的人。可他倒好,非要用這種方式把咱們當猴耍,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呀!”說罷,他的臉上露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閻埠貴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義憤填膺的神情:“就是就是,平日裡咱們和他也算相處得不錯,沒少互相照應。可他這次倒好,整這麼一出,這不是故意讓咱們難堪嘛!他這麼做,也太不地道了。”
傻柱雖然平日裡大大咧咧,但此刻也被這壓抑的氣氛所感染,他悶聲不吭地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嘴巴緊緊地抿成一條線,臉上的表情顯得極為凝重,心中的不滿也在不斷地積聚著。傻柱一臉憤慨,濃眉緊緊擰起,雙眼透著不滿,看向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覺著二大爺、三大爺還有東旭說得在理。李大牛這次做得實在是太過分啦!咱們在這四合院裡,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平日裡也沒少互相幫襯。可他倒好,就這麼把咱們晾在這兒,拿些苛刻條件來應付咱們,這明顯就是沒把咱們當鄰居看待呀!”
他雙手叉腰,語氣中滿是憤懣,繼續說道:“咱都是實在人,求他幫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他要是真心不想幫,痛痛快快說一聲,咱們也能理解。可他非得繞這麼大一個圈子,提出那些不切實際的條件,這不是故意給咱們添堵嘛!您說,他這不是不地道是甚麼?”傻柱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搖頭,臉上的失望與氣憤溢於言表。
一時間,易中海的家中瀰漫著濃濃的怨氣,眾人都沉浸在對李大牛的指責與不滿之中,彷彿要將心中的委屈與憤怒全部宣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