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微微向前傾著身子,眼神中滿是渴望,直直地盯著易中海,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說道:“師父,難道真的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哪怕不是採購員這個崗位,要是能照著李大牛的路子,尋摸點其他營生也好哇。”說完之後,他的臉上寫滿了期待,彷彿易中海就是那能開啟工作之門的鑰匙。
劉海忠、閻埠貴和傻柱聽到賈東旭這番話,像是被點燃了心中的希望之火,也都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易中海。
劉海忠率先開了口,臉上帶著幾分懇切,聲音中滿是期盼:“老易呀,東旭這話在理著呢。李大牛那小子,他絕不可能是單槍匹馬自己找的工作,背後肯定還有別的門道、別的關係。要是咱們能順著他這條線,說不定還真能撈著些別的活兒幹。”他邊說邊搓了搓手,似乎那工作已經近在咫尺。
閻埠貴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眼神裡透著精明,跟著說道:“對呀,老易。就像海忠說的,李大牛背後的關係要是能為咱們所用,那可就解決大問題了。咱們也不是貪心,就想著給家裡人謀個能餬口的差事。”他微微眯起眼睛,彷彿已經在盤算著透過關係找到工作後的種種。
傻柱則是撓了撓頭,露出那標誌性的憨厚笑容,大大咧咧地說道:“一大爺,咱跟李大牛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只要咱態度誠懇,他能不幫忙?咱們也不能讓人家白出力,到時候送點好東西,好好謝謝他。”傻柱一邊說著,一邊還不自覺地比劃了一下,似乎已經在想象著給李大牛送禮的場景。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眼巴巴地望著易中海,那眼神彷彿在說,只要易中海點頭,這事兒就有了希望。
易中海看著面前這幾個滿心期盼的人,眼神裡既有對他們處境的理解,又有對事情複雜性的無奈。他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你們啊,光想著借李大牛的關係找工作,可這關係哪有那麼容易借。就算他真有別的關係,那也是他自己的人脈,憑甚麼要為咱們牽線搭橋?”
賈東旭眼中仍閃爍著希望的光,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師父,您就再想想辦法嘛。咱們都是隔壁院子裡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李大牛他總不至於一點面子都不給吧。”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一大爺,東旭說得對。咱跟李大牛處好關係,說不定他就願意幫咱們一把了。咱也不是讓他白幫忙,到時候肯定好好感謝他。”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眼睛轉了轉,說道:“是呀,老易。就算李大牛不願意直接幫忙,他興許能給咱們指條明路,告訴咱們該找哪些人,走哪些門路。”
劉海忠則是一臉誠懇地看著易中海:“老易,你在這院子裡威望高,說話有分量。您要是出面跟李大牛說說,他肯定會給您這個面子的。”
易中海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微微嘆了口氣:“行吧,我可以去跟李大牛探探口風。但我可提前說明,成不成我不敢打包票,而且就算成了,後續的人情往來、答謝之類的,你們可得自己上心,別到時候讓人看笑話。”
眾人一聽易中海松了口,臉上都露出了喜色。賈東旭更是連忙說道:“師父,您放心,我們心裡都有數。只要能找到工作,該做的我們肯定不會落下。”傻柱、閻埠貴和劉海忠也都紛紛點頭,眼神中滿是感激。
易中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劉海忠、閻埠貴、傻柱和賈東旭四人臉上一一掃過,而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心裡頭也都明鏡似的,咱們和李大牛兄妹倆的交情,實在是淺薄得很吶。平日裡碰面,也就是彼此點頭打個招呼的交情罷了。也就偶爾能瞧見李大牛帶著他妹妹來咱這院子裡玩耍,除此之外,並沒有過多的往來。”
他輕輕嘆了口氣,神情愈發凝重,繼續緩緩說道:“如今咱們要開口跟他提找工作這麼大的事兒,且不說他有沒有那份心思願意幫咱們這個忙,咱們自個兒可得提前把心態放平和了,做好他不幫忙的準備。畢竟這可不是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兒,換做誰,都會在心裡頭掂量掂量其中的利弊得失。萬一到時候他不願意伸出援手,大家可別滿心的期待落了空,心裡頭不痛快。就算我厚著臉皮去跟他說,我心裡頭也沒個準數,不敢保證他就一定會答應幫咱們這個忙。”說完,易中海別有深意地看了四人一眼,那眼神裡,既有對現實情況的清醒認知,也有對四人的隱隱提醒。
劉海忠、閻埠貴、傻柱和賈東旭聽著易中海這番坦誠又實在的話,原本臉上帶著的滿懷希望的笑容,瞬間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消失不見了。
劉海忠率先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語氣誠懇地說道:“老易,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我們心裡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肯定會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的。人家不幫忙那是本分,要是肯幫忙,那可是天大的情分。不管這事兒最後成與不成,我們心裡都記著你的這份人情。”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認真地說道:“是啊,老易。我們都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這事兒強求不得。你能出面去幫我們跟李大牛說一說,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
傻柱撓了撓頭,那原本憨厚的臉上此刻也多了幾分惆悵,但仍大大咧咧地說道:“一大爺,我們懂。要是李大牛不幫忙,我們也不會怪你。你能為我們操心這事兒,我們心裡頭都跟明鏡似的。”
賈東旭神色有些黯然,眼神裡滿是失落,但還是趕忙說道:“師父,您放心吧,我們不會讓您為難的。不管最後的結果咋樣,我們都知道您已經盡力了。”
易中海聽著劉海忠、閻埠貴、傻柱和賈東旭這一番通情達理的話語,原本微微蹙起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心中也隨之踏實了不少。他心裡清楚得很,如今的李大牛已不是他們能夠隨意掌控的了,倘若能與他交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起碼不能輕易得罪。
易中海的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眼神中多了幾分溫和,說道:“行,你們幾個心裡有數就好。咱們也別光說這事兒了,再嘮嘮別的。”於是,他們又隨意地聊了一會兒,話題從工作的事兒漸漸轉到了家長裡短,氣氛也在不知不覺間緩和了些許。
時間在這你來我往的交談中悄然流逝,天色愈發深沉。易中海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都回屋去吧,有甚麼事兒咱們明天再說。”
劉海忠率先站起身來,笑著說道:“行嘞,老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閻埠貴也跟著起身,推了推眼鏡,說道:“老易,今天多謝你跟我們說這些了。”
傻柱撓了撓頭,有些憨笑著說:“一大爺,明天見啊。”
賈東旭則恭敬地喊了聲:“師父,那我也回去了。”
四人與易中海告別後,便各自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易中海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轉身關上了屋門。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映照著這個充滿生活氣息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