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他動作嫻熟,很快就將這些大鳥處理完畢。隨後,他精心挑選了十幾只個頭最大、肉質看起來最鮮美的,打算燉了作為今晚的主菜,與妹妹李小花一起吃。
他將大鳥一一洗淨,放入那口陪伴他們多年的大鐵鍋中,加入各種精心調配的香料,隨後添上清水,蓋上鍋蓋,開始小火慢燉。不一會兒,濃郁的香氣便從廚房中瀰漫開來,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美味。
與此同時,他把剩下的大鳥按照中午處理獵物的方式,有條不紊地製作成燻肉。他熟練地醃製、晾曬、燻烤,每一個步驟都傾注著他的耐心與經驗。他心裡想著,這些燻肉不僅方便儲存,隨時想吃都能拿出來,而且味道獨特。說不定還能賣給公安的李隊長他們,既能增加些收入,又能和公安隊裡的人拉近關係。
沒過多久,燉煮的大鳥大功告成,燻肉也處理妥當。李大牛開心地招呼妹妹李小花過來一起吃晚飯。飯桌上,李小花吃得津津有味,大眼睛裡滿是滿足與幸福,兄妹倆的歡聲笑語在小小的屋子裡迴盪。
吃完晚飯後,李大牛沒有絲毫停歇。他仔細地收拾著家裡的碗筷和雜物,將廚房和客廳打掃得乾乾淨淨。隨後,他燒了一大鍋熱水,準備洗澡。洗完澡後,他又把積攢的髒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認真地搓洗乾淨,然後晾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
當他忙完這一切時,李小花已經睏意襲來,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李大牛溫柔地把妹妹抱到床上,輕輕為她蓋上被子,坐在床邊,看著李小花漸漸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等妹妹睡熟後,李大牛這才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躺在略顯簡陋卻十分舒適的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李大牛的臉上。他悠悠轉醒,簡單地洗漱過後,便徑直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飯。他想著要給妹妹準備一頓營養豐富又美味的早餐,於是煮了香噴噴的一大鍋粥,還煎了許多個金黃的雞蛋。
做好早飯後,他來到妹妹的房間,輕聲叫醒還在睡夢中的李小花。李小花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完畢後,坐在餐桌前,開心地吃著哥哥準備的早餐。吃完飯後,李大牛貼心地幫妹妹背上書包,牽著她的手,一路有說有笑地把她送到學校。看著妹妹走進校園的背影,李大牛才轉身,邁著穩健的步伐,回到家中。
李大牛回到家中,簡單收拾一番,背上一個略顯陳舊卻結實耐用的揹簍,手中握著那把陪伴他許久的彈弓,隨手將一小袋精心挑選的小石頭放進揹簍,而後踏出了院門。他的眼神篤定而堅毅,顯然是打算再次前往昨日那片充滿驚喜的樹林,去獵捕那些肥美的大鳥。畢竟,在那片茂密的樹林裡,有著數量可觀的大鳥,對於靠狩獵為生的他來說,實在沒有任何理由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當李大牛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隔壁四合院時,意外地看到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只見他們同樣揹著揹簍,揹簍裡裝著一小袋小石頭,手中緊緊握著彈弓,那模樣彷彿能夠未卜先知,早就預料到李大牛今日也會前往那片樹林。
易中海率先瞧見李大牛,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率先開口問道:“大牛,今天還去昨天去的那片樹林打大鳥嗎?”緊接著,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也紛紛將目光聚焦在李大牛身上,眼神中滿是期待,彷彿在等待著一個肯定的答案。
李大牛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毫不猶豫地肯定道:“去呀,當然得去!昨天那片樹林裡,大鳥成群結隊,數量多得驚人。咱們好不容易發現了這麼個好地方,那可是老天爺賞飯吃,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肯定得去打個痛快。要是錯過了,以後回想起來,肯定得追悔莫及。你們呢,今天還是打算跟昨天一樣,只在樹林外面打嗎?不考慮跟我一起進樹林裡面?要是跟我一起進去,收穫肯定比在外面多得多,我估摸著,最少都得比在外面多上一倍不止呢!”
聽到李大牛這番極具誘惑的話語,易中海四人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他們不約而同地回憶起昨天在樹林深處遭遇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蛇群。那密密麻麻的蛇身,吐著信子的恐怖畫面,彷彿還歷歷在目,恐懼在他們的眼中一閃而過。四人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易中海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謹慎:“大牛,我們能打到這麼多獵物已經很滿足了。再說,我們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清楚,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所以,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在樹林外面打點大鳥,能稍微沾點葷腥,改善改善伙食就行,其他的,我們真的沒有過多的想法。而且,我們的技術可比不上你,要是跟你一起進去,萬一打不到大鳥,反而把那些大鳥給驚飛了,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閻埠貴眼神閃爍,臉上堆起討好的笑,連忙說道:“大牛啊,你瞅瞅我們這技術,跟你比起來那可差遠啦。在外面打打,我們心裡踏實。你不一樣,技術好得沒話說,膽子又大,進樹林那就是如魚得水。要是有啥大收穫,回來可得跟我們好好講講,讓我們也跟著沾沾喜氣,高興高興。”
劉海忠也不甘落後,跟李大牛說道:“就是就是,大牛。我們在外面打打,能有點收穫改善改善伙食就知足啦。你進了樹林,說不定能打到那種特別肥、特別大的鳥,到時候可得跟我們分享分享經驗。我們就在外面守著,盼著你滿載而歸呢。”
賈東旭則在一旁默默點頭,眼神中依舊殘留著對樹林深處的忌憚。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甚麼,卻又沒發出聲音,只是用略帶羨慕和擔憂的目光看著李大牛。那眼神彷彿在說,羨慕李大牛能有好收穫,可又擔心他在樹林裡不會遇到蛇群,這些他們的算計不就是都落空了嗎,反而讓李大牛佔了便宜。
李大牛聽聞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的回應後,微微頷首,朗聲道:“好吧,既然你們都已拿定主意,那我也就不再多勸了。咱們這就動身吧,爭取早點回來。但願今日也能有個大豐收!”言罷,他的眼眸中滿是期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步伐輕快地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彷彿那片樹林已然是他的狩獵寶地,無數肥美的大鳥正等待著他的到來。
而在他身後,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目光緊緊地追隨著李大牛漸行漸遠的身影。看著他那副興高采烈、滿懷憧憬的模樣,四人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與不甘。原來,他們此前之所以看似巧合地與李大牛相遇,還裝作一副熱切詢問的樣子,實則心懷鬼胎——他們盤算著讓李大牛獨自深入樹林,與那令人膽寒的蛇群遭遇,企圖借蛇群之手給李大牛一個教訓,甚至期望他能遭遇不測。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李大牛昨日在樹林中整整待了一天,竟毫髮無損,連蛇群的影子都沒碰到。
此刻,四人望著李大牛離去的背影,眼神中交織著嫉妒、惱恨與怨毒。易中海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劉海忠緊咬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閻埠貴眼神閃爍,心中暗自咒罵李大牛的好運;賈東旭則目光陰沉,臉上滿是不甘。他們就這樣站在原地,久久未動,心中那股怨毒的情緒如藤蔓般肆意蔓延,在心底暗暗發誓,定要找機會讓李大牛為他的“好運”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