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望著那仍夾在手指上的螃蟹,手上傳來的劇痛如同一陣陣洶湧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他們的神經。他們不由自主地瘋狂甩動著手,試圖將這帶來無盡痛苦的螃蟹甩掉。那甩動的幅度之大,彷彿要將整條手臂都甩出去一般。
就在他們奮力甩手的時候,李大牛悄然間動用了神識。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絲線,精準地操控著螃蟹。螃蟹似乎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不但沒有鬆開鉗子,反而更加用力地夾緊了手指。剎那間,易中海他們只覺手上的疼痛陡然加劇,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同時扎進了手指,讓他們忍不住再次發出“哎呦,哎呦,痛啊,痛啊”的慘叫。隨著疼痛的加劇,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將他們的手掌和地面都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紅色。他們甩動手的力度也愈發大了起來,臉上滿是痛苦與掙扎。
李大牛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見易中海他們受傷的程度已然達到了自己預期的效果,這才緩緩收回神識,輕輕發出指令。那幾只螃蟹彷彿得到了大赦一般,終於鬆開了鉗子,被易中海他們用力甩了出去。而李大牛則早有準備,他的神識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穩穩地接住了螃蟹,引導著它們朝自己飛了過來。
當螃蟹飛到身邊時,李大牛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迅速跑上前去。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眨眼間便將螃蟹一一抓住,然後穩穩地放進了揹簍裡。此時,易中海他們四人終於感覺到螃蟹鬆開了手指,那如影隨形的劇痛也稍稍減輕了幾分。他們下意識地將受傷的手指含進了嘴巴里,試圖用這種原始的方式來緩解疼痛。他們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甘,望著李大牛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
李大牛敏銳地察覺到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射來的目光,那目光中交織著憤怒、不甘與怨恨。他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得有些張揚的笑容,那笑容彷彿帶著一層無形的刺,直戳四人的痛處。
他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裡滿是戲謔與調侃:“易師傅,劉師傅,閻老師,還有賈東旭,今兒個可得好好謝謝你們幾位吶!要不是你們幾位出手‘相助’,我還真沒料到能這麼順順當當就把這幾隻大螃蟹給抓住嘍。說起來,真是對不住啊,讓你們幾位受了傷,結果到最後啥都沒撈著。不過呢,話又說回來,要是我沒把這幾隻螃蟹逮住,說不定眨眼間它們就跑得沒影了。我尋思著,你們幾位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跟我計較這點兒小事兒吧?畢竟啊,與其讓螃蟹就這麼白白溜了,倒不如讓我這個鄰居撿個現成的便宜,這樣一來,我心裡頭還能一直記著你們幾位的這份‘辛苦付出’呢。”
李大牛說完了後,還對著易中海他們四個人仰頭大笑,那爽朗的笑聲在四周迴盪,露出的四顆潔白牙齒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彷彿是在無情地嘲笑四人的狼狽與無能。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聽著李大牛這一番明裡道謝、暗裡嘲諷的話,只覺一股無名怒火“騰”地一下躥上心頭,恨得牙根都癢癢。他們的牙關緊咬,牙齒“吱吱”作響,彷彿那不是牙齒相磨的聲音,而是對李大牛的聲聲詛咒。
四人幾乎同時瞪向李大牛,眼神中彷彿能噴出火來。易中海率先咬牙切齒地對著李大牛說道:“不介意,當然不介意!畢竟我們都已經把這螃蟹給甩飛出去了,再想抓住那肯定是沒指望了。被你抓住了倒也好,到時候你把它們殺了吃了,也算是幫我們報了這手指被夾流血的仇了。”
劉海忠緊接著冷哼一聲,惡狠狠地對著李大牛說:“哼,是啊,就當我們幾個做了回冤大頭,便宜了你小子。不過,這仇我們可記下了!”
閻埠貴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李大牛說:“李同志,你這話說得客氣了。只是希望你吃這螃蟹的時候,能多想想我們幾個的‘功勞’。”
賈東旭則漲紅了臉,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說:“行吧,算你運氣好。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算賬!”
他們四個人說完後,四個人各自都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中藏著濃濃的怨念與隱晦的算計,彷彿在無聲地宣告:這筆賬,咱們走著瞧!
李大牛聽聞四人的回應,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濃郁,那笑容彷彿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他雙眼閃爍著熾熱的光芒,緊緊盯著易中海他們身旁剩下的四個洞穴,開口道:“那我可就真得好好謝謝你們幾位的辛苦付出啦。我還琢磨著,不知道你們剩下的這幾個洞穴還摸不摸?要是不摸的話,能不能讓給我摸摸看,說不定裡面藏著啥寶貝呢。”那眼神中滿是對洞穴中未知之物的渴望與期待。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聽了李大牛這番話,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他們咬牙切齒,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不用了,大牛,還是我們自己來摸摸看裡面有啥東西吧。”話語中透著一股不甘與倔強,儘管心中已然有些畏懼洞穴中的未知,但他們又怎肯輕易將機會拱手讓給李大牛。
話音剛落,四人便不約而同地伸出那隻未受傷的手,緩緩朝著洞口探去。他們的動作極為謹慎,每一寸的推進都彷彿經過了深思熟慮。畢竟,他們心裡清楚,這幾個洞穴很可能跟旁邊那個一樣,藏著令人膽寒的螃蟹。要是再被夾上一次,那可真是顏面盡失了。
就這樣,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入洞穴。沒過多久,半隻手臂都已然探入其中。就在這時,他們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種熟悉的觸感。剎那間,四人的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本能地想要立刻把手抽出來。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緊接著,手上便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痛,那疼痛如同一股洶湧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四人立刻發出了熟悉的慘叫聲“啊啊啊啊,痛啊,痛啊。”的聲音中滿是痛苦與懊悔。隨後,他們迅速地將手從洞穴中抽出。
只見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帶出了一隻巨大的螃蟹,那螃蟹的鉗子死死地夾住他們的手指,鮮血順著手指緩緩流下,將他們的手掌染得通紅。他們如同之前一般,拼命地甩動手臂,試圖將這帶來無盡痛苦的螃蟹甩掉。
李大牛則像上次一樣,悄然動用了神識。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繩索,精準地操控著螃蟹。螃蟹在神識的驅使下,不但沒有鬆開鉗子,反而更加用力地夾緊了四人的手指。頓時,易中海他們只覺手上的疼痛陡然加劇,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肌膚。他們忍不住再次發出陣陣慘叫,叫聲在空曠的環境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隨著疼痛的加劇,鮮血如泉湧般不斷流出,將地面也染成了一片殷紅。
直到李大牛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操控神識讓螃蟹鬆開了鉗子。緊接著,他又用神識引導著螃蟹從四人的手指上飛起,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在四人還未從劇痛與震驚中回過神來時,李大牛眼疾手快,如同敏捷的獵豹一般迅速出手,將飛來的螃蟹一一抓住,穩穩地放進了自己的揹簍裡。
易中海他們四人在感受到手上的螃蟹終於鬆開後,趕忙將那流血的手指含進嘴裡,用這種方式緩解疼痛。他們望著李大牛的背影,眼中滿是憤怒、怨恨與無奈,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可惡的李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