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站在那裡,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直視著易中海、閻埠貴、劉海忠和賈東旭這四個人。他的聲音洪亮而堅定,帶著一絲不滿和憤怒:
“你們幾個是不是住在海邊啊?管得這麼寬!我們家的事情,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嗎?就算我被別人騙了,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的,不需要你們來多嘴!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絕對不會找你們訴苦,更不會找你們幫忙!哪怕我和我妹妹只能去撿垃圾度日,我也絕不會向你們開口求你們幫忙!這下你們總該滿意了吧!”
李大牛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一句接一句地砸向那四個人,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或退縮,只有堅定和決絕。說完這些話後,李大牛緊緊地盯著易中海他們,似乎在等待他們的回應,同時也讓他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決心。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聽到李大牛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先是鐵青一片,彷彿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緊接著又轉為蒼白,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被抽離;最後,他們的臉色漲得通紅,像是被氣得快要爆炸一般。
他們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指著李大牛,異口同聲地說道:“好,李大牛,你可千萬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易中海怒目圓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發顫:“本來我們還想著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甚麼事情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可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不需要我們的幫助,那就算了!”
劉海忠的臉色同樣陰沉得可怕,他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我們也不是那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人!就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不需要我們這些鄰居的幫助!”
閻埠貴和賈東旭也在一旁附和著,他們的話語中充滿了不滿和氣憤。
說完這些話後,易中海他們幾個人的胸膛都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他們死死地盯著李大牛,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李大牛聽到後,臉色一沉,他緊緊地盯著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這四個人,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放心吧,就算是去求別人,我也絕對不會來求你們的!誰知道你們心裡打的甚麼算盤呢?你們哪一個不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啊!對你們沒有好處的事情,你們會去做?別逗了,這不過是你們自己安慰自己罷了。和你們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我還能不瞭解你們嗎?別人給你們幾分面子,那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大家都想維護著鄰居之間的和氣。可這並不代表別人都是傻子啊!所以,我們兄妹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們幾位操心了。不管我們是過得好,還是過得不好,都跟你們沒有半毛錢關係!”李大牛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說完後,他還十分厭惡地看了易中海他們四個人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噁心。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這四個人聽到李大牛如此毫不留情的話語後,他們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就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底褲一般,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內心最深處的尷尬和窘迫,這種感覺讓他們渾身都不自在,心中更是躁得慌。
易中海等人滿臉怒容,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李大牛,每個人都氣得渾身發抖,彷彿要爆炸了一樣。易中海和劉海忠站在一邊,閻埠貴和賈東旭站在另一邊,他們四人先後不同地對李大牛吼道:
“好啊,李大牛,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易中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我們對你和你妹妹一直都是真心實意的,把你們當作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可你呢?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劉海忠也附和道:“就是啊,李大牛,我們這些鄰居對你和你妹妹可都是一片好心啊,你倒好,不但不領情,反而還覺得我們對你別有用心!”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閻埠貴接著說:“既然你都把話講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們之間還有甚麼鄰居之間的情分可言呢?從今往後,我們絕對不會再管你們家的任何事情了,不管你們兄妹倆過得好還是壞,都與我們無關!”他的臉上露出了失望和憤怒的表情。
賈東旭也氣憤地說:“你這樣說,簡直就是在汙衊我們!要是讓那些不瞭解事情經過的人聽到你這番話,恐怕還會誤以為是我們這些鄰居在欺負你們兄妹呢!”他的拳頭緊緊握著,似乎隨時都可能揮出去。
易中海最後總結道:“我真是搞不懂,我們到底是佔了你們傢什麼便宜,還是在甚麼地方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敗壞我們的名聲!”他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不解。
李大牛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的目光掃過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不緊不慢地說道:“瞧瞧你們這副德行,被我一語道破之後,一個個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惱羞成怒了吧?還口口聲聲說對我們兄妹沒有佔便宜的念頭,你們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難道心裡就沒有一點心虛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啊,整天就知道琢磨著怎麼佔別人家的便宜,從來不想著靠自己的雙手去努力奮鬥,去改善自家的生活狀況。你們就像一群餓狼,眼睛整天盯著別人家的東西,好像那些東西就應該白白送給你們似的。難道你們真以為這世上有那麼多不勞而獲的好事嗎?”
李大牛的聲音漸漸提高,帶著些許嘲諷和不屑,“你們一天到晚淨想些甚麼美事呢?天上可不會掉餡餅,就算真有餡餅掉下來,也未必會砸到你們頭上。與其整天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美夢,不如腳踏實地去做點實事,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這才是正途。”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和賈東旭四人聽到李大牛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就像是被人當眾揭穿了甚麼秘密一樣。他們顯然是被李大牛說中了要害,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
沉默片刻後,易中海首先開口對著李大牛好聲勸誡的說道:“大牛啊,我們這幾個大人有大量,才不會跟你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呢。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們就當你是在胡說八道,童言無忌嘛。不過呢,你可得記住了,以後在外面可千萬不要對其他人也這麼胡說八道哦,不然的話,要是被別人打了,那可就不好了。到時候,別人不僅會說你沒教養,還會怪你家大人沒有教好你呢。只有我們這些鄰居,才會這麼容忍你,換作別人,可就沒這麼好說話啦。你去外面試試看,看看有沒有人像我們這樣對你這麼寬容。”
易中海的話音剛落,劉海忠緊接著好聲對著李大牛說道:“就是就是,大牛,你還小,有些事情你還不懂。我們這些大人呢,不會跟你計較的。但是你也要學會懂事一點,不要總是亂說話。你看看,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多不好聽啊。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哦,知道了嗎?”
閻埠貴也跟著對李大牛勸誡的說道:“大牛啊,你這孩子,就是太調皮了。我們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才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這麼好脾氣的。你要是在外面也這麼胡說八道,遲早會吃虧的。所以啊,以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知道了嗎?”
最後,賈東旭也對著李大牛勸誡的說道:“大牛,你趕緊去忙你的吧,別在這兒到處亂說了,這樣容易傷感情,以後可別再亂說話了,聽到沒有?”說完,他們四個人便匆匆忙忙地搬起凳子,頭也不回地往四合院的中院走去,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副狼狽逃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