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等十幾個人靜靜的站在人群中,當李大牛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傳入他們耳中時,原本就因為被打的腫脹的臉龐,瞬間又添了幾分異樣的色彩。那被揭穿的謊言,如同熊熊烈火般在他們心底燃燒,使得他們的臉愈發漲紅,甚至連面板都開始發燙,彷彿被大火炙烤一樣。
四合院中的其他的人,在聽到李大牛的言辭後,瞬間便恍然大悟。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僅僅聽信了閻埠貴等人的片面之詞,便輕易地相信了閻埠貴他們說的事情,從而冤枉了李大牛。而李大牛這般篤定的陳述,無疑讓眾人覺得,他所說的十有八九都是真實的情況。
待他們徹底明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看向閻埠貴等十幾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極為微妙。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看似正義凜然的閻埠貴等人,竟會顛倒黑白、扭曲事實。明明是他們自身的過錯,卻非要栽贓到李大牛的頭上。眾人暗自思忖,要是自己遭遇同樣的狀況,說不定做出的反應比李大牛還要激烈。尤其是看到閻埠貴等人因謊言被戳穿,那緋紅的臉頰,以及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更是讓大家心中五味雜陳。
閻埠貴等人察覺到旁邊四合院居民們那帶著奇異意味的目光,只覺得如芒在背,羞愧難當,恨不能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躲開這讓人難堪的目光。這個時候李大牛的家門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與壓抑。
易中海冷眼旁觀著眼前這愈發難堪的局面,心中想著,要是在任由這件事情發展下去,整個四合院的顏面都將要喪失殆盡。畢竟,四合院向來在周邊鄰里間有著一定的口碑,要是因這件事淪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柄,那可真是得不償失。更何況,閻埠貴等人此次行事確實理虧在先,可李大牛將他們揍得渾身腫脹、狼狽不堪,這明顯是對四合院眾人的輕視,彷彿在宣告著對整個四合院的挑釁。
易中海深知,他們一行人此次前來本就是為閻埠貴等十幾人打抱不平的,可是像現在這樣僵持不下,過錯全部都要歸咎於四合院眾人了。一旦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四合院多年積攢的名聲怕是要毀於一旦,往後在這一片兒大家可就都抬不起頭來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整了整衣衫,神情嚴肅地邁步而出,目光炯炯地直視著李大牛,語氣中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嚴與語重心長,緩緩說道:“大牛啊,不是我要在這麼多鄰居面前數落你。咱們在這四合院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里之間有點小摩擦、小矛盾,那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兒。就算他們這次做錯了,你作為小輩,稍微給點教訓,或者和和氣氣地說他們幾句,講明道理,我想他們也能夠聽得進去,這件事情也就這樣算了。可你瞧瞧,把他們打成甚麼樣子了,一個個身上腫得都變了形,跟那剛發起來的麵糰似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眾人,接著說道:“咱們暫且把事情的對錯先放到一邊不談。就說那條大魚吧,他們當時是不是也出了不少力?雖然說最後魚不是他們釣上來的,可他們在那忙前忙後,釣中了那條大魚,中途跟大魚拉扯,好歹也消耗了大魚的體力,這才使得你能夠順順利利、輕輕鬆鬆地把魚釣起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這道理誰都懂。所以我覺得,這條大魚理應算是你們共同的成果。既然是一起釣上來的,那他們找你分魚,於情於理也是說得過去的。”
“可你倒好,不僅不分魚,還動手打人,把人傷成這樣。這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咱們四合院?會怎麼看你李大牛?”易中海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不滿與責備,“這樣吧,今天我就做個主。你呢,先把他們的醫藥費給賠了,再每人額外給幾塊錢,讓他們買點好肉,好好補補身子。最後呢,把今天賣魚所得的錢也給他們分一分。完了之後,再當著大家夥兒的面,認認真真、誠心誠意地給他們道個歉。只要你把這些都做到了,今天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咱們還是好鄰居。以後你和你妹妹要是有個甚麼難處,需要大傢伙幫忙的地方,大夥看在你知錯能改的份上,自然也會不遺餘力地幫襯你們。可要是你不答應,這鄰里之間的關係可就僵了,往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嘍。”
易中海一番言辭說罷,臉上帶著一副“我全是為你著想”的溫和表情,目光直直地看向李大牛。那眼神裡,似有責備,又似帶著一絲期許,彷彿在等待李大牛給出一個令眾人都滿意的回應。
閻埠貴他們這十幾人,原本因被李大牛揍得鼻青臉腫而灰頭土臉,此刻聽到易中海的話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在黑暗中尋覓許久終於見到曙光一般。他們的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色,彼此間交換著眼神,那眼神中滿是認同與感激。在他們心中,易中海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是他們自己內心想法的精準表達,簡直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裡。他們在心底暗暗佩服易中海,覺得他不愧是四合院的一大爺,竟然能如此仗義地為他們發聲,簡直是他們的救星。
四合院中的其他居民,在聽到易中海剛剛說的話後,也紛紛陷入思索。一會過後,不少人都微微點頭,都覺得易中海說的對。在他們看來,李大牛確實是將小事鬧大了,平日裡鄰里間的相處,本就該多些包容和理解,可李大牛卻如此不顧鄰居情分,還出手那般狠辣。他們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讓李大牛必須得按照易中海所說的去做,賠禮道歉,賠償醫藥費,再拿出些錢給閻埠貴這十幾個人買肉補身子。不然的話,以後要是李大牛和李小花兄妹二人遇到甚麼麻煩事,他們可不願意伸出援手。畢竟,在他們眼中,李大牛這種絲毫不懂人情世故的做法,實在難以讓他們生出幫助的意思。
一時間,四合院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四合院裡面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大牛身上,似乎都在等待著他的回應,看他究竟會作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