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者聯盟,三名空間傳送者施展空間異能,開啟了一個三米高兩米寬的傳送之門。
北山城池外300米處,同時也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傳送門。
從傳送門內不斷的有人走出來。
異能者聯盟買下海島作為基地,哪曾想末世爆發海族進攻,雖然他們都是異能強者,但也抵擋不住那上億上億的海族士兵啊。
異能者聯盟中的三位空間傳送大能,是透過凱爾特,喬恩約翰,這兩個人的靈魂為座標。
先從傳送門裡出來的異能者,快速分散開來保護傳送門。
隨後傳送門裡,開始大量的走出全副武裝人員。
每次傳送門都能側身透過三名人員。
異能者聯盟內,不但有上萬名異能者,也有五萬多名的普通傭兵,
普通傭兵駐守在防控區,以基地為根據地防守海族進攻,與海族作戰的傭兵,每時每刻都在有人戰死。
他們在為異能者聯盟爭取逃亡時間,也被當作了炮灰墊後。
從傳送門內,出來了三百名手持熱武器的武裝傭兵,這些人同樣守護在傳送門旁邊。
異能者聯盟的人出來之後,全的震驚的看著陸地,以及天空,全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這些傭兵武器雖然舉起來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開槍。
隨後從傳送門裡出來的,是一些輔助型異能者。
這些異能者,有的會治療異能,有的修理機械,有的會催生植物。
有的異能者會變身鋼鐵,有的能變身石塊防禦自己。
出來三名異能者,就僵立在原地,直到傳送門裡在出來三名異能者之後,將擋在前面的異能者推開。
推開擋道三人後,這三個人又呆立在原地,一波接一波的異能者成員從傳送門內走出,一波接一波的僵立在原地。
傻乎乎的看著從天空,傻乎乎的看著地面上行軍的異能動物。
變異動物經過之後,是一群全副武裝人員經過。
長樂幫成員已經看到了這些外國佬的到來。
空中飛過的空間生物,也見到了下方出現的人類,陸地上的空間生物也發現了他們。
這些動物,以及長樂幫成員沒有去搭理他們,而是將資訊反饋給了劉海濤。
劉海濤接收到資訊後,跟王霏和千葉交流了一下,隨後帶著兩人瞬移來到了傳送門附近。
異能者聯盟成員,傭兵成員見到莫名其妙出現的三人,全部舉起武器對準了三人。
一名操控鋼鐵的異能者,腳上踩著一個鐵圓盤,站在一米高的空中,看向三人。
這名鋼鐵異能者不敢飛高,怕被空中的生物攻擊。
“暗夜紅魔夜王妃?狂魔千葉?是你們”?
萬磁見到三人之後,直接認出了王霏和千葉,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下意識開口說道。
“異能者聯盟?你們過來幹甚麼?莫非是想搶奪空間戒指”?
千葉面露寒光,眼睛死死的盯著萬磁,看著質問道。
萬磁沒有回答千葉的質問,他看了看王霏,又看了看空中,隨後又看了看身後的傳送門。
其它異能者聯盟的成員,在聽到萬磁叫出這兩個女人的名字後,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這兩個女人的大名,在異能者聯盟內部屬於人盡皆知。
這師徒兩人的傳奇,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老婆,這個腦袋帶鋼盔的傢伙,用不用隨手把他給解決啦?還有這異能者聯盟,他們以前得罪過你嗎”?
劉海濤雙手插兜,將空間感知全方位覆蓋此處,語氣隨和的詢問王霏。
劉海濤對眼前的萬磁滿是輕蔑,見他沒搭理千葉的質問,眉頭皺了起來:“你叫萬磁,千葉師父剛剛問你話,你特麼聾了”?
劉海濤沒有等王霏回話,反而直接開口罵起了萬磁。
“找死”。
萬磁轉過頭,眼睛瞪向劉海濤,嘴裡吐出兩個字。
萬磁說完這兩個字之後,直接操控著一枚硬幣向著劉海濤眉心射去。
硬幣飛出的速度,竟然比子彈的速度還快了一倍。
劉海濤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硬幣挺在他面前半米處挺了下來。
萬磁表情一愣,隨後繼續對硬幣加大操控輸出,但不管他如何操控,停在半空中的硬幣就是紋絲不動。
萬磁有些懵,他到沒往操控方面想,因為他腳底下還踩著鐵盤呢,人也飄在一米的高處。
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的萬磁之力對眼前的少年不起作用。
萬磁片刻的驚愕之後,整個人從一米空中掉了下來,腳下踩著的鐵盤消失了,就連腦袋上的鋼盔也消失了。
萬磁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萬磁有操控鐵的能力,但是他自身的防禦卻是弱到了極點。
一米的高度摔下來,也是疼的萬磁呲牙咧嘴。
萬磁的身子,此時不由自主的嗖一下飛到了劉海濤的面前。
劉海濤伸出胳膊攤開手掌,大手五指按在了萬磁的天靈蓋上。
萬磁屈辱的跪在地上,腦袋天靈蓋被按著,低著頭,眼中滿是憤恨,想要晃動身子,晃動腦袋掙脫開約束。
可悲的是,儘管萬磁如何掙扎,卻還是紋絲未動。
一名異能者,伸出手指著劉海濤大聲呵斥:“放開他,你要是敢動萬磁一根汗毛,我們異能者聯盟與你不死不休”。
劉海濤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對他呵斥的那名異能者,意念操控空間之力,對著他腦袋擠壓。
“嘭”。
剛剛還滿臉邪惡的異能者,腦袋像個被敲碎了的西瓜一樣,炸了開來,抬起的手都沒來得及放下,無頭的屍體就直挺挺的向著後面地面砸去。
“住手,手下留情”。
一名教授模樣的外國佬從傳送門裡走出來,就見到了萬磁被控制的一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另一名異能者的聲音給打斷了。
這名教授,眼睜睜的看著聯盟成員腦袋炸裂開。
教授回過神之後,連忙開口。
劉海濤轉過頭,看向帶著眼鏡從傳送門方向走過來的教授。
“你是個甚麼東西?你說住手就住手?你說留情就留情?你特麼是在想屁吃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