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濤搖了兩下,覺得不好玩,就給放回了攤位上,不好玩的原因是,沒有殭屍可以操控,要是養幾隻殭屍玩,那才過癮。
養殭屍的話,應該比養那些動物大軍有震撼力吧。
劉海濤又拿起了一隻碗,看著葛爺開口詢問道:“這是甚麼”?
“碗,也是藏族的玩意,叫甚麼來著?我想想襖,啊,對了,叫嘎巴拉碗”。
葛爺將煙一直抽到煙過濾嘴處,這才有些不捨得掐滅,隨後看向劉海濤手裡拿著的碗,撓了撓頭,這才想起來說道。
碗壁是由數塊骨骼拼接而成,看著還挺嚇人,應該能嚇哭小孩吧。
邊緣還鑲嵌著紅珊瑚,珊瑚鑲嵌的紋路繁複,做工嘛,看不懂,劉海濤接觸這東西接觸的少。
欣賞欣賞還是可以的,這碗應該不是吃飯用的吧,祭祀用的?還是?不知道。
放下碗拿起一串念珠,小葉紫檀?是紫檀木做的?
“葛爺,這玩意有大師開過光嘛”?
劉海濤拿著念珠,用手盤著,笑著看向葛爺詢問道。
“開沒開過光,我也不太懂,之前在喇嘛廟裡的案桌上,蠟燭香火旁邊放了七七四十九天”。
葛爺閒來無事,剛出攤,東西賣了算,賣不出去就當聊天打發時間啦。
劉海濤表情一愣?喇嘛廟?藏族跟喇嘛有關係嗎?
這手串有著一層包漿,應該是被長期佩戴過,所以劉海濤才會有此一問。
“葛爺,這一套套法器,大概是哪年的,你清楚嗎”?
劉海濤抱著不懂就問的想法,年代他是看不出來,但是他長嘴了,問唄。
“清代光緒年間的,普陀寺的一位高僧使用的物件”。
“像是這金剛杵,就是普陀寺高僧修行時加持過的”。
“還有這法鈴,這鈴聲能安神”。
“嘎巴拉碗一位高僧圓寂時,寺廟裡的僧人按照寺廟規矩做的”。
“念珠則是高僧日日唸經盤的”。
“二十多年前,我去西藏收東西,從一個喇嘛那裡換來的,喇嘛說這些都是高僧的遺物,想找個有緣人好好收著”。
“喇嘛這麼跟我說,當時我還真就信了,花了一筆大洋買了下來,現在,哎”。
葛爺叭叭的挨個給劉海濤講著。
劉海濤一聽,我靠,還挺唬人的呀,跟我空間比一武?看你開過光的法器厲害,還是我空間厲害,切,分分鐘秒殺這些法器。
“葛爺,這小烏龜,手包,金剛杵,鈴鐺,甚麼嘎巴拉碗,念珠,我全要了,大包,一共多少錢”?
劉海濤伸出手,指著剛剛自己拿過的所有物件,詢問葛爺價格。
葛爺剛剛拿起小茶壺,準備倒茶水喝,剛剛話講的有點多,嘴巴都有些幹啦。
聽到眼前的小孩竟然要打包?表情明顯愣了愣。
“這些你全要?你要是真全要的話”。
“就,就,就給我90塊錢,四件法器80塊,手包,哎,10塊錢,那一對小烏龜送給你啦”。
葛爺放下小茶壺,看著劉海濤想了想,又有些留戀的看了看手包,最後報出了一個價格。
我草你大爺的?劉海濤心裡暗罵了一句,特麼的老子是差錢人嗎?
送我啥不好?送我兩隻烏龜王八蛋?我你媽呀。
劉海濤懶得跟葛爺一番計較,直接從兜裡掏出了9張大黑石,真想摔在他臉上,想了想,還是遞過去吧。
葛爺沒想到眼前的小孩這麼敞亮,連價格都不還,直接就全買啦。
激動的連忙伸手接過錢,葛爺將手電筒開啟,開始數著錢。
葛爺都不知道多久沒開張啦,再不開張都快餓死啦,能不激動嗎。
葛爺旁邊攤位那貨,此時已經羨慕的不行啦,恨不得把劉海濤這位大財神爺給搶過去。
但是幹一行就得守一行的規矩,人家客人在看別人的攤位,沒站起來走的時候,在眼饞也得忍著。
只要客人走出幾步,離開了那個攤位,在拉人那就不犯毛病了。
劉海濤把布袋子從斜肩包裡掏了出來,開始一件一件的往裡裝。
都是小物件,沒有大件裝著也快。
劉海濤裝完東西后,將布袋放到腳邊,隨後拿起一隻清代的碗。
青花碗,應該是康熙年間翠毛藍。
碗壁上繪著纏枝蓮紋花瓣,劉海濤左手拿碗,右手撫摸,感覺非常光滑細膩。
翻過碗底看了看,碗底印著幾個字“大清康熙年制”字型工整,青花標識。
1960年,想買到假貨都難,也不能說沒有,只是1940年後,就沒有人去製作假貨啦。
不是不製作,是製作出來了也沒有用,真貨古董琉璃廠收5塊,你說你假貨賣多少錢吧。
賣2塊?賣4塊?都不夠那成本手工錢,做出一件假貨得需要挺長時間。
“這青花碗的釉色真漂亮,我挺喜歡,多少錢”?
劉海濤誇讚了一句,這在買物件的時候屬於犯了大忌,人家攤主一聽你喜歡,那不得往高了要價啊。
“這是個好物件,康熙時期的官窯民造”。
“當年景德鎮窯口燒的,纏枝蓮是吉祥紋樣,寓意富貴連綿”。
“這碗是我當時從藏區回來,途經江西,在一個老村子裡收上來的,年輕時走南闖北,也遇到過一些好玩意”。
“現在老了,世道也變了,走不動了,呵呵,這碗人家祖上是做瓷器生意的,傳到晚輩手裡,當時還覺得撿了個便宜”。
“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是誰撿了大便宜啦”。
葛爺看著劉海濤,有些唏噓不已的說道。
“喜歡的話,給20塊錢,就拿去吧,小夥子在給我根菸抽抽,剛剛沒抽過癮,你抽的是啥好煙啊,剛剛我也沒看煙名”。
葛爺看著劉海濤,說完價格後,伸手管他要煙抽。
劉海濤從兜裡將煙給掏了出來,從煙盒裡面抽出一根,遞給了葛爺,笑著對他說道:“這是中華煙”。
喲,怪不得這麼好吃呢,這黑燈瞎火的剛才都沒注意”。
葛爺將煙拿在手裡,看了看菸嘴上面的字,又把煙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臉陶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