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美玲一邊給四個大姑娘倒水,一邊認真的聽著女兒的講述,聽完後,這才知道緣由。
舒美玲就說嘛,這海濤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派人保護她們娘倆。
舒美玲之前就從常欣怡口中得知,海濤的兄弟特別多。
舒美玲年齡畢竟擺在這呢,對於現在的世道太瞭解啦,小海濤那麼有本事,而且甚麼都能弄到,還那麼神秘。
派來幾名屬下,對小海濤沒有任何負擔,至於這四姐妹住在家裡,舒美玲並不介意,人多還熱鬧一些。
要不這麼大個三層小洋樓,就住她們母女兩人確實顯得有些太空曠啦。
常欣怡出去玩的時候,就舒美玲自己守著這麼大個房子,冷清冷清的。
舒美玲見四個漂亮的姑娘還站著呢,連忙招呼他們到二樓,二樓三個房間,一樓也有房間,讓她們隨便挑著住。
舒美玲和常欣怡娘倆住三樓。
就在大家拎著包到了二樓的時候,一扇窗戶的玻璃碎裂。
“啪”。
一個小孩拳頭大小的石頭飛進了屋裡?
冬梅放下手裡的包裹,向著窗戶快速竄了出去,直接從二樓落跳到了院子裡,在院子裡助跑,將腰間的駁殼槍拔了出來。
右手握槍,助跑的過程中手槍開啟保險,在牆上連點了兩下,接著飛身翻出了院子。
夏荷也跟著竄到了院子裡,隨著冬梅的腳步前後腳的翻出了院牆。
落地後冬梅拿槍指著還準備扔石頭的三人:“不許動,在動打死你們”。
夏荷跳到外面也拿槍指著那三個人,一男,兩女,大概在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三個孩子被兩把槍指著,頓時都被嚇傻啦。
夏荷走了過去,走到第一個女孩面前。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女孩的臉上,一巴掌就將這個女孩給打哭了,眼淚嘩嘩流淌。
夏荷來到男孩身前,男孩驚恐的看著她,手裡還拿著石頭也不敢動,同樣捱了一個巴掌。
夏荷又走到最後一個女孩面前,掄起巴掌就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說,為甚麼往屋裡扔石頭,誰派你們來的,不說就斃了你們”。
春蘭這時候將大門給開啟啦,手裡拿著槍。
秋菊則是在二樓保護母女二人,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槍拿在手中,讓母女倆先躲到遠離窗戶的位置。
“姑娘,沒事的,我家玻璃常常被人用石頭砸,都習慣了,這肯定又是哪些嫉妒我們的小孩子乾的,不用緊張”。
最開始舒美玲也被這四姐妹拿槍的舉動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連忙對秋菊說道。
秋菊正貼著牆,透過窗戶向外警惕的舉槍觀察呢,聽到舒美玲的話,疑惑的轉頭看向她。
“姐姐,似的,你們沒來的時候我們家玻璃也時常被砸,都習慣啦,都是那些自以為是的說窮是光榮的人砸的,他們不喜歡我們這種資本家的親屬”。
常欣怡走過來,將秋菊拉到一邊笑著說道。
哎呀壞了,她們三個拿槍出去的,別在鬧出人命,咱們快下去看看。
春蘭,夏荷,冬梅三個女人拿槍指著三個孩子,進到了院裡。
等常欣怡和舒美玲,秋菊三人下來後看到一個男孩,兩個女孩,正跪在牆角處,雙手揪著自己的耳朵,在那直哆嗦。
這三個孩子顯然是被嚇的不輕,臉上都帶著淚痕,低著頭跪成一排。
“姐姐,將他們放了吧,這三個人是我們學校的,平時就看不慣我,這次她們可能是想砸玻璃解解氣”。
常欣怡走過來,看清跪在地上的三人後,頓時將三人給認了出來。
學校裡的一群窮學生,在校園的時候,就跟她們這些資本家的孩子時常鬧矛盾。
三個人聽後,都將槍給收了起來。
“你們三個膽子可真大,誰家玻璃都敢砸?要不是我反應快,都把你們給一槍打死了”。
冬梅有些氣憤,平復下心情後,對著跪在地上的三個孩子訓斥道。
剛剛翻院牆的那一刻她就想先開槍,先下手為強嘛。
要是敵人的話,對方手裡有槍,她不先開槍,人翻出牆的那一刻太危險啦。
幸好冬梅眼睛尖,看到對方手裡拿的是石頭,又看到三人的年齡後,這才沒有第一時間開槍。
就這冬梅的神經都緊繃著,幫主派她們過來,她們也不瞭解舒美玲和常欣怡母女會面臨甚麼樣的敵人。
四名三流武者保護兩個普通人,任誰都會聯想到這是個危險任務。
哪曾想是三個小屁孩手癢癢砸人家玻璃玩,差點就鬧出人命。
還好冬梅平復下了心情,要不然真想上去踹她們幾腳。
也難怪夏荷會怒氣衝衝的過去扇她們嘴巴子,真特麼欠扇。
這三個孩子也沒有想到,平時扔完兩波石頭就跑,今天竟然剛扔出第一波,就被抓個現行。
最讓她們恐懼的是,對方竟然拎著槍出來的,當時沒差點嚇尿啦。
“你們走吧,下次別在過來砸我家玻璃啦,在過來砸我家玻璃,你們被槍打死了只能算是活該”。
常欣怡站在冬梅旁邊,低頭俯視著三人說道。
三人如臨大赦一般,口中連連說著對不起,下次不敢了之類的話。
常欣怡開口讓她們走,她們不敢起來。
這時候夏荷開口了,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趕緊給老孃滾,在讓老孃在這一片見到你們的話,見一次打一次,氣死我啦”。
“還不趕快起來滾”。
冬梅這時候也開口罵道。
真的是太氣人了,竟然剛來就遇到這種事,要是換作膽小的都不敢衝出來。
三個孩子如蒙大赦一般,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就向門外跑去。
舒美玲見那幾個孩子走後,過去將院門給關上,招呼著眾人回屋。
舒美玲現在相當吃驚,沒想到小海濤派來的這四個人這麼厲害,而且每個人都配備了槍。
眾人回到二樓,秋菊正在拿著掃把打掃玻璃碎渣,常欣怡則是去庫房取了一塊新的玻璃過來。
秋菊將窗戶上剩餘的玻璃碎渣清理乾淨,舒美玲手裡拿著小釘子,小錘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