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打獵和釣魚的收穫喜悅,兩者之間的性質都差不多。
釣魚的時候,最出於本能的那一刻就是魚漂晃動,將魚提上岸的那一刻才是最興奮的。
最激動,最開始的時候莫過於釣上來了一條大魚,那心情,就連賣呆看釣魚的都會感同身受,跟著一起高興。
打獵上癮,就像現在劉孝輝的這個表情一樣。
釣魚更上癮,有的釣魚大佬就非常喜歡釣魚,而且還樂在其中。
更有的大佬釣魚不為了賣錢,也不為了吃魚,就是為了釣魚而釣魚,你敢信?
大佬釣魚純粹是抱著玩的心態去釣,釣完魚之後再把魚給扔回水裡,就為了釣上魚的那一刻快感。
“來,小帥,把野雞給我”。
張大力走到張小帥身前,兩隻手掐住翅膀將野雞給提溜了起來。
張大力一手掐著翅膀,一手抓住野雞脖子,抓住野雞脖子的手,往後使勁扭。
“先把雞血放出來,在把腸子處理一下,要不這大夏天的容易臭膛,順便在把那條蛇也給處理了”。
劉孝志取出短刀,直接在野公雞脖子上橫著劃了一刀。
野公雞疼的直蹬爪子,張大力連忙蹲下身子控雞血。
“哎呀,可惜了這雞血啦”。
張大力一邊空雞血,還一邊心疼的嘀咕著。
劉孝輝取出袋子裡的那條蛇,劉孝志拿著短刀,蹲過去直接在蛇的腹部上,狠狠的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大口子。
將蛇心,蛇膽,蛇肝,有用的留下,其餘的腸子拽到一邊丟棄。
山裡的大螞蟻多,剛被丟棄的腸子就吸引了一隻螞蟻,螞蟻連忙爬回去報信。
這隻螞蟻走的方位是樹幹,張小帥蹲過去看,很快就有一隊隊的螞蟻從樹幹底下爬了出來,順著報信螞蟻的行進路線而行,很快就找到了蛇腸子。
三個大人都在忙碌,就張小帥沒啥事,索性就坐到旁邊看起來螞蟻吃蛇腸子玩。
劉孝志見張小帥沒意思,丟給了他一根菸。
螞蟻大軍越聚越多,還被張小帥按死了幾隻。
張大力那邊把野雞腸子給套了出來,雞胗,雞心,雞肝留下,其餘的腸子扔到了一邊。
那手弄的髒兮兮的。
張小帥見狀連忙站了起來,走過去將扔到一邊的雞腸子給撿了起來。
“那些腸子不要了,不好帶走”。
張大力見兒子去撿雞腸子,連忙開口提醒。
“爹,我不帶走,那邊螞蟻在吃蛇腸子,我把這些雞腸子也運過去給它們”。
張小帥拎著雞腸子,樂呵的跑到樹邊,將雞腸子扔到了地上,滿臉開心的回應著張大力。
“草”。
張大力聽到兒子說的話之後,一個沒忍住,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劉孝志和劉孝輝正在給花斑蛇扒皮,聽到後都搖頭笑了笑。
處理完以後將蛇和野雞裝進袋子裡,張大力直接將袋子遞到了張小帥手裡,讓他拿著。
張小帥也不嫌棄髒,接過袋子就掄到了後背,單手抓住背在後背上。
四人的手,那叫一個髒,但就是奇了怪啦,沒有一個人嫌棄,那腥味別提了。
“砰”。
一聲槍響,直接打破了四人的喜悅。
槍響過後,張大力想都沒想,直接將張小帥撲倒在地上。
劉孝志和劉孝輝也連忙趴到了地上。
“誰受傷了,快說”。
劉孝志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焦急的喊道。
“老二我沒事”。
劉孝輝連忙開口回應。
“二哥,我沒事,小帥也沒中槍,你咋樣”?
張大力連忙從張小帥身上翻滾到一邊,觀察這槍聲的方向,嘴裡開口回應這劉孝志。
張小帥是後背著地,後背上還揹著袋子,直接將袋子壓在了身底下。
張小帥直接以袋子作為掩體,翻個身子趴在地上。
“一定是剛剛的咱們打槍的聲音,被人給聽到啦,這人應該是順著槍聲給吸引過來的”。
劉孝志連忙在地上翻滾到一棵樹下,以樹幹作為掩體。
劉孝志探出頭想要觀察。
“砰”。
子彈打在劉孝志探頭樹根上,把樹皮,樹木碎屑打掉了一些,劉孝志趕忙閉上眼睛,低頭。
劉孝志經驗還算老道,幸好閉眼快,要不飛濺的碎屑打進眼睛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前方三點鐘方向”。
劉孝志壓地頭,緩了口氣,說道。
張大力趴在地上聽後,將卸下來的步槍衝著槍法三點鐘方向就連打了兩槍。
“砰,砰”。
劉孝輝也向著那個方位盲打了一槍。
“砰”。
基本上兩人在同一時間開槍,不為了打中對方,只為了壓住對方再次開槍的火力。
劉孝志連忙蹲起身,用腿墊著,抬槍,開槍。
“砰”。
劉孝志拉槍栓,開槍,拉槍栓,開槍。
“砰,砰”。
有劉孝志的火力壓制,張大力快速的向著一旁翻滾。
張大力藉著翻滾的慣性,直接蹲了起來,架槍,開槍,拉槍栓,開槍,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砰,砰”。
對面五十米外的人此時被打過來的子彈,壓的都抬不起頭了。
這人本身槍法就不咋地,還暴露了位置,趴在那裡根本就不敢動。
“告訴你別開槍,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就你那臭槍法,三十米還行,五十米那麼多大活人,你一個沒打中”。
“老爺子,快別抱怨了,誰讓咱們貪心呢,人家對面三把槍呢,咱就一把槍”。
“對面已經瞄準咱們這裡了,沒想到他們反應那麼快”。
年齡大的老者開口說道。
兩方就這麼僵持著,劉孝志,張大力率先換了位置,劉孝輝騰出空隙也舉著槍瞄準了前方三點鐘方向。
“兒子,你就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就行,把你的彈弓準備好,我們要是都死了,你就跑”。
張大力架著槍,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敵人方位,平復下來心態後,衝張小帥說道。
“嗯”。
張小帥趴在地上只是點頭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甚麼。
此時張小帥不想多說話,怕話說多了會分散三個大人的注意力。
“朋友,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逃荒到這裡的災民,都是我侄子不聽話,非要在這裡打麻雀,我們並不知道這裡還有人”。
老者的聲音,從對面三點鐘方向傳出。